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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尊严的界限(6.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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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一战中,内气的爆发让他有些意外,效果极为显著。

  比如打向张清河的第二拳,速度突然暴增,若是慢了一步,被曹蒹葭挡下,张清河缓过那口气,局势就不好说了。

  必须尽快推演服气法,增强内气和体魄,就算打不过,也至少得跑得过。

  此外,就是这次他既然已经抢占了先机,就必须再尽量做的“漂亮”一点,让其他人不至于觉得他随手就可拿捏。

  思索总结间,鱼吞舟已经蹲在了张清河的身边,伸手入其怀,看看能不能“爆”出什么东西。

  张清河余痛不绝,额头冒冷汗,难以启齿,只能眼睁睁目睹鱼吞舟伸手进入自己怀中,却无力抵抗。

  很快,鱼吞舟找出了一枚传承记忆玉佩。

  张清河绷不住了,忍住剧痛,咬牙切齿道:

  “你就一点不懂规矩?涉及各家传承之秘,你也敢拿?有命用吗?”

  鱼吞舟神色平淡,拿张清河的锦衣擦拭着手中的泥巴。

  那衣料摸上去柔滑细腻,想来是寻常人家几辈子也穿不上的好东西。

  他却不在意,又顺手轻轻涂抹在张清河的脸上。

  泥点落在白皙的脸颊上,像上好的宣纸被溅了墨,刺目得很。

  张清河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鱼吞舟忽然道:“你说如果我现在突然出手,打断你的喉骨,你家长辈来得及出手吗?”

  张清河咬牙切齿道:“你可以试试!”

  “不要输了再放狠话,赢的人才有资格放狠话。”

  鱼吞舟友好提醒,直视着张清河的眼睛,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发寒的认真,

  “我没有显赫的出身,也没机会拜入当世显耀门庭,可你们都有。既然生来就是人上人,为何不惜命,要来与我换命?”

  张清河喉结滚动,却没法说出一个字,因为鱼吞舟已经伸手扣在了他的喉间。

  那指尖带着泥土的粗糙质感,似乎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当场捏碎自己的喉骨。

  掌心传来喉结的急促起伏,还有肌肤的温热,这让鱼吞舟有些神色恍惚

  前世在福利院时,有段时间,他因为身材瘦弱,经常被一个年龄比自己大几岁的大男孩欺负,抢他的饭,撕他的书,把他推搡在泥地里,笑的嘻嘻哈哈。

  他找了老师找了院长,可大家都说那只是他们小朋友间的玩闹嬉戏。

  只有被欺负的小吞舟不这么想。

  有一天晚上,他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偷了一把叉子,半夜偷摸到那个大男孩的床边,用叉子抵在他的喉咙口。

  被叉子冰冷触感惊醒的男孩,目光惊恐,却不敢大喊,因为叉子已经刺破了他的皮肤。

  那天晚上,那把叉子就那么反复地松开、握紧,好像每一次都比之前更深入。

  鱼吞舟自然不是在故意吓对方,他只是在犹豫和害怕。

  八岁的孩子,鼓足了勇气反抗欺凌,却到底还是不敢就这么一叉子插下去,既怕和电视里一样被警察抓走,也怕成为另一个坏人。

  一直到耳边传来了抽泣声。

  不知何时,那个平日欺负自己的大男孩,浑身抖得像筛糠,满眼乞求,抽泣道:

  鱼吞舟,对不起,我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恰如此刻。

  感受着喉间粗糙手掌的轻微摩挲,张清河眼中终于掩饰不住地惊恐。

  他此刻也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那位长辈是否来得及救下自己。

  而鱼吞舟的眼神,更是冷静到令他不得不直面一个残酷现实——这家伙,似乎真能,也真敢与他换命。

  鱼吞舟回过神,低头望着眼前的张清河,如愿看到了那份惊恐。

  多年前的那件旧事,最触动他心弦的,不是对方的道歉,也不是对方哭着求饶的模样,就只是叉子尖端沾染的红色。

  原来从来没有不需要流血的尊严。

  想要尊严,就要让别人流血。

  “是法平等,无有高下。”他在心中自语,指尖力道慢慢增加。

  他要看看,小镇那到底有没有人在盯着这里。

  果然。

  一尊身躯有如铁塔的壮汉,突然横亘在鱼吞舟面前,宛如山岳一般沉稳磅礴。

  他黑着脸俯身捡起地上的张清河,鱼吞舟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迟早有你们尽情决生死的时候。”壮汉看了眼鱼吞舟,冷哼一声道,“但不是现在!”

  鱼吞舟深吸一口气:“小镇到底是什么规矩,是不是谁都可以来寻我麻烦,然后被我打趴下了,就有老的来横插一脚?”

  “你敢如此与我说话?”壮汉勃然大怒。

  刹那间,一股无形压力扑面而来,越来越沉重,令鱼吞舟有呼吸不畅的感觉,仿佛有一座山缓缓压在他的背上,要将他压垮。

  鱼吞舟却是不退反进,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决不能在不该退的时候,退上半步!

  他咬牙顶着重压,一字一顿道:“前辈如此震怒,是晚辈说错了,还是晚辈说对了?”

  小镇方向,刹时有人毫不掩饰地大笑,扬声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不过这次,自然是你说的太对了!”

  名为张蒲的壮汉,脸色更沉,但这一次没有将矛头指向鱼吞舟,只是冷冷看向镇子:

  “拱火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出去打一架!”

  但那股压在鱼吞舟肩头的气机并未消散,反而在持续缓慢增加,仿佛要测出鱼吞舟的极限。

  “打住打住!这么剑拔弩张算是怎么个事。”

  一个斗笠汉子横插一脚,伸手一搂,将鱼吞舟搂入怀中,他嬉笑间将斗笠戴到了少年头上,压了压,那股磅礴压力陡然消散。

  来着自然是老墨,他瞪向壮汉,嚷嚷道:

  “姓张的,欺负小孩啊?多大个人了,要不要脸?”

  张蒲气息一滞,以他的身份、实力,压迫一个毫无背景的乡野少年,确实不太讲规矩,说出去他自己都嫌丢人。

  想到这,他恨恨地瞪了手中张清河一眼,准备回去再收拾这心比天高的蠢货,而后冷哼一声:

  “姓墨的,你瞪我做什么?不服气,你也离开洞天,和我去外面扳扳手腕!”

  老墨眼瞪得更大了:“那我要是打死你,你媳妇缠上我咋整?”

  张蒲懒得与这没皮没脸的家伙说些没有营养的浑话,不耐道:“行了,别废话了,说吧,这回怎么处理,我们玉河张家这回认栽。”

  老墨搂着鱼吞舟的肩膀,哈哈道:“要不来张观想图吧,这事就算了。”

  张蒲面色冷漠,根本不接话。

  老墨眯眼笑道:“咋了,老张啊,你是不是担心我们吞舟还没修炼,就把你家门人两拳干趴下,这要是修炼了,不得一拳干倒?”

  张蒲突然道:“你应该清楚观想图的重要性,除非他有机会赘入我玉河张家,不然没半分可能。”

  老墨倒吸了口气,低声和鱼吞舟道:“吞舟,这死要面子的老家伙看上你了,想招你当上门女婿。”

  张蒲面皮一抽:“姓墨的,你要点脸。”

  老墨叹了口气,一脸罢了罢了,就让你们赚大了道:

  “这一战是你们家的小子主动挑起,鱼吞舟应了,最后又是你们家输了,按照规矩,总得输些什么。”

  “罢了,就由你们张家,教鱼吞舟‘炼真’。”

  鱼吞舟没有插嘴,他相信老墨。

  张蒲眉头皱起,犹豫了片刻,还是应下:

  “好。”

  被拎在手中的张清河似想说什么,可张蒲大手只是一抖,张清河便瞬间昏厥了过去,神色安然,看上去没逝。

  张蒲抬手指向鱼吞舟,蒲扇大的手,与其说是点,不如说是一指盖在了鱼吞舟眉心。

  一门法诀瞬间被传入了鱼吞舟的脑海中。

  【炼真】。

  只是一瞬间,不等鱼吞舟参悟,那金色文字就像终于又来活了,蜂拥而上。

  ……

  ……

  曹蒹葭回到宗门对应的大宅,一想到方才发生的事,小有规模的胸膛便剧烈起伏。

  张清河这个蠢货,信誓旦旦来找自己,没想到最后两招就给人放倒!

  小镇不大,瞒不过各家长辈的眼睛,他们这回算是丢人丢大了!

  曹蒹葭一只刚踏入正门,走入前院花园,忽然顿住,浑身僵住。

  院中,早已等着一位女子道姑,面无表情,却有一股凛冽剑意将曹蒹葭“钉”死在原地,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看着眼前几乎不战而逃的门人弟子,道号“清芷”的道姑,心中越想越气。

  剑修遇泥而退?

  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便是掌门师兄说的上好剑胚?

  难怪最后还要特意补上一句,随她折腾!

  今日,若非她早已不食人间烟火,茅厕空了不知多少年,她恨不得现在就将曹蒹葭丢进茅坑中。

  今日吃屎,总好过日后死的不明不明。

  罗浮道争,真以为是家中玩闹?!

  清芷道人语气没有起伏道:“从今天起,你的那些侍从,便可以撤离罗浮了。你接下来的衣食住行都由自己负责,尤其是净桶,每日用完,都给本座刷干净了。”

  净桶?!

  曹蒹葭花容失色,那等污秽之物,她怎么……

  少女硬着头皮道:“清芷师叔,晚辈即将服气开脉,按规矩应该进行辟谷,服食辟谷丹,应当用不到净桶。”

  “辟什么谷?”清芷道人冷淡道,“你是来此谋夺武道气运,铸就仙基的,血食浊气影响不到你。”

  “本座会让人送来蔬食,你日后自行解决。”

  “除此之外,本座在后院开垦了一块地,种了些蔬果,近来长势一般,你完成日常功课后,就去沤肥。”

  曹蒹葭已经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这和想象中的道争完全不同。

  “沤肥?”少女懵懵懂懂地重复。

  “不懂?”清芷道人冷笑道,“本座教你,把你每日净桶里的屎尿都给本座存好了,再拿个勺子,一勺勺均匀混入土壤,这就是沤肥之道。”

  曹蒹葭浑身颤抖,只是想象了下那番场景,她就头皮发麻,想要尖叫出声。

  清芷道人一字一顿:“若是我这地菜长势不佳,我就让你每日抱着净桶,夜夜闻着‘香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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