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可以多选吗？”卡尔只觉眼界大开，同时又想起网文主角，基本都是魔武双修的全职业大师！
“没有必要，领域只是决定了我们荣耀主的方式不同，无论选择什么道路，一切都是为我们所侍奉的神灵服务，祂才是我们的力量来源。”杰罗姆直接摇头，领域只决定了牧师想在哪个系统里发展，并不是说牧师只能学习指定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卡尔恍然点头，而后继续想着下一个问题，刚要开口，就见杰罗姆抬头看天。
“时间不早了，今天就谈到这吧！”民兵队长有点被掏空的感觉，以前的课程放下好几年，好像记得不太清了，再说下去，要被问上什么宇宙位面、哲学、邪魔生物等知识死角，答不上来就尴尬了。
害怕被追问到太深奥的问题，杰罗姆说完甚至不等卡尔开口，直接转身就走。
欸！我还想问问圣武士的情况呢？
卡尔看着民兵队长吝啬知识的样子，感觉大为扫兴，又不好追上去死缠烂打，只能摇头作罢，下次找机会再问吧！
不说下次该怎么追问民兵队长相关知识，卡尔微微回顾刚才听到的就职仪式，心中却是感慨良多，好像这就职仪式，有那么一点网游小说里职业试炼或者是拜师任务的感觉。
抛开网络游戏里面的奖励机制不谈，如果纯粹以现实的角度分析战争牧师的就职仪式，作为一个士兵参与一场战争并活下来。
不谈其他如何，经历一场战争，真正动手杀过人，对该人的心智精神是有着巨大改变的，有了这样的心智精神，再加上足够强壮的体魄，经历神秘仪式，掌握超自然力量，这差不多就是职业者了。
一斑而窥全豹，不断历练，如同矿石经受火焰，最终成为钢铁，获得神明的奖励，接触世界规则的运行本质，这应该就是职业者的晋升方法，也是这费伦世界的‘升级’本质。
“真是麻烦，还是仙侠小说和游戏文好，只要打坐炼气，挥剑砍人就能涨经验，有系统真是了不起啊！”卡尔不禁用中文小声嘀咕。
“什么东西？”苍老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和探究。
感叹我没有系统呗！卡尔刚要回话，猛得反应过来，扭头看着出现在左近的邋遢瘦老头，不由吓得退了两步。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卡尔稳住身体后，心脏砰砰直跳，这老头怎么悄无声息就出现了。
“才过来的，不是你找我吗？”老菲斯看着惊魂未定的少年，对他露出兔子般的门牙笑。
“老，老先生，你……”卡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面这老头。
“同为伊尔玛特的信徒，你叫我‘教友’就好。”老菲斯笑着让少年不要客气，“你不是要找我吗？有什么事情吗？”
“找你，对，我想把钱给你。”卡尔想起来了，自己还想看看这老头的底细来着，现在来看，这底细怕是看不着了，凭这老头无声无息接近自己的能力，冒犯的试探只会给自己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