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阶级敌人,卡尔一下明白过来,果然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远处的林地里,嘈杂的声音还在持续,阿尔金翘首看着情况,不由得出声说道:“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一听长腿汉子的话,卡尔抬头看去,只见远处的林里一阵哇哇的,俘虏们似乎是起了矛盾,在争论着什么东西。
“走,过去瞧瞧。”卡尔有点坐不住,别是俘虏里有人反对给自己帮忙吧!
出于担心,卡尔决定走过去听听情况,但被阿尔金伸手拦下。
“别,老大,让他们自己解决,要是敢闹事,大不了咱们杀掉他们就是了,千万别到他们中间去。”阿尔金怕卡尔走进人群被那些俘虏挟持。
卡尔看着很认真的阿尔金,仔细想了一下,决定听从他的劝告。
“你要是想和他们说什么,我让人去转达。”阿尔金非常有眼色,知道卡尔有想法。
“先问问,他们在吵什么,是不是有人不愿意为我领路?是不是顾虑着什么?”卡尔提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这些俘虏从阶级上与骑士贵族相对立,他们如果不愿意帮自己,那必然是有所顾虑,而这些顾虑无外乎就是家园和家人,费伦的人类压根不认什么民族概念的。
“好,我这就去让人问。”阿尔金看着少年没有坚持什么无脑决定的样子,心中松了一口气,这小子别的不说,听劝是真听劝。
阿尔金跑到俘虏边上,拉上一个刚才传话的民兵,问了两句之后回到卡尔身边,把事情告诉他:
“有些家伙认为咱们是去打他们的,会破坏他们的家和田,不愿意给咱们领路,也不想让其他人帮忙领路。”
果然如此!卡尔一听阿尔金的话,顿时来了精神:
“那告诉他们,我保证,不行,这事情好像我真的没法保证。”
民兵和教会武装联合起来,阿德里安只怕都拿不到指挥权,自己就更没有办法保证军队不会骚扰平民。
“老大,你不用急,肯定会有人愿意帮我们的。”阿尔金向卡尔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卡尔眺目看向远处还在争论的人们。
“他们之中除了农奴,还有一些是山里的野蛮人。”阿尔金为卡尔指着人群中的一些家伙,他们与普通人没有区别,但是面色偏黄,唇角拖着胡须,身上带着一点明显不同的野蛮气息。
“我知道。”卡尔点头,他在和巴德利的遭遇战时见过劫掠的野蛮人,只是有点不明白,“这些家伙从哪来的?怎么跟着艾布纳的军队到我们这里来了。”
“我听说,艾布纳男爵领在镇子的西北方向,那里群山里居住着野蛮人,他们在荒野里自由自在地生活,每天都有肉吃,身体健壮如野兽,甚至可以放出自己的鲜血,用来向领主交税。”
“用鲜血交税?”卡尔看着瘦不拉唧的野蛮人们,艾布纳男爵是吸血鬼?信仰风暴主宰的吸血鬼?
“是的,看起来他们就是交了税才变得那么瘦,跟我们都没什么不同了。”阿尔金看着远处的野蛮人,满脸肯定地点头。
卡尔瞟了一眼阿尔金,把他的话当作放屁。
野蛮人要是真的强大彪悍,把领主的脑袋拧下来做成酒杯才是正确的做法,哪还用放血交税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