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硬土块结实丢中男人的后脑,打得他一声闷哼,丢了马鞭,从马背上歪倒下来,蓝色的双眼望天失神。
青天无垠,阿摩司的双眼好半天方才聚起神光,艰难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后脑勺,入手冰凉,低头一看,皮肤上带着些许的血丝。
“你……”阿摩司张了张嘴,有点艰难地抬头看向从草地上提手杖走来的卡尔。
“你刚才是不是想用鞭子打我?”卡尔从地上捡起地上的马鞭看看,这是一束用兽皮编成的麻花条子,成人臂长,软木为柄,鬃毛为尾,半硬不硬,很是精美称手。
“你想做什么?”阿摩司瞧着手拿马鞭的少年,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原本的昏沉感去了大半。
卡尔瞧着眼神清澈许多的男人,把马鞭拿在手里掂了一下:“说不说?”
“你想做什……嗯……!”阿摩司相同的质问被肩头猛烈的痛感逼了回去,口中发出一声闷哼惨叫。
“说不说?”卡尔一鞭子抽在阿摩司的肩头,上前复上一脚,把这男人踹倒在地,然后扬手举鞭,对着他的身体来回就是好几鞭。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他一边抽打一边喝问。
“你问,你问,你问啊!”阿摩司抱着身体连声吸气,这个小子光问自己说不说,他倒是问啊!
卡尔将鞭子微停,看着男人趁机手脚并用的逃出去,才问道:
“不是问过你嘛!说,爵爷找我是为了什么?”
阿摩司抱着自己被鞭打过的胳膊和身体吸冷气:
“爵爷听说你投石很准的事情,他想让你成为他的扈从,跟他一起去布兰登庄园的丰收宴会,参加掷铅球的比赛。”
丰收宴会,这是爵爷们在丰收节举行的丰收庆祝活动,每年的丰收宴会上都会举行一些赛马、跑步、标枪和掷铅球的运动项目。
“有什么好处?”卡尔本来准备再给男人两鞭子,听他的话微停了停手,他以为骑士老爷找自己去开水渠,结果就为了这个?
“斯多凡爵爷、拉尔爵爷、老布兰登爵爷、哈犸爵爷,还有好几位爵爷,他们一年前就为今年的丰收宴会比赛下了赌注,所有的赌注加起来等价一个庄园的产业,归胜利的爵爷所有……”阿摩司一口气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不是归冠军所有,那参加有什么意思!
卡尔心中怒骂一句,手中马鞭一挥,啪的在阿摩司的肩膀上又抽一记,打得他嗷嗷低呼。
“为什么还要打我?”阿摩司痛得眼泪直流,我不是已经回答了问题。
“因为你讨厌。”卡尔哼哼冷笑,这家伙身上明明带着剑,却被自己拿个马鞭吓住,真是个软蛋。
贱民贱民贱民,你等着!阿摩司心中狂吼,双手却是捂着衣服下的鞭痕后退。
“你是不在骂我?”卡尔瞧着含泪坐在地上向后挪的男人,哼哼着问。
“没有,没有……”阿摩司连忙否认,他不想再挨打了。
“你有剑。”卡尔提醒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