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神巨大的蓝色身影咻的一下从地上冲向天空,卡拉斯城的轮廓很快就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此时距离贝尔许愿已经过去了两天的时间。
“贝尔先生,你真的不需要里面的这些财宝吗?”
灯神的背上,阿拉丁有些不安的望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这两天他一直在地下,将里面所有的财宝都装在了这枚戒指里面。
这是贝尔先生让他去地下装的,他没有想到这枚戒指居然这么能装,直接把地下的财宝全部搬空了。
“这本来就是你的家族留下来的财宝,你拿着就行了,我的财宝比这些还要多。”
阿拉丁闻言满脸崇拜,眼前的贝尔先生不仅有美丽的妻子,还有数不清的财宝,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那,贝尔先生,你,你为什么要去我之前生活的城市呢?”
阿拉丁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母亲还在城市那里,他一时间不确定贝尔先生到底要去那边干什么?
“去那帮你实现你的愿望。”贝尔看了看他说道。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阿拉丁命中注定的妻子应该是一位公主。
虽然原本的故事里面说,那位公主是皇帝的女儿。
但是贝尔觉得原本故事里面描述的习俗和他认知的东方完全是两回事。
而事实确实也和贝尔猜测的差不多。
神灯带他们飞行的方向明显并不是东方。
“啊?我,我的愿望?贝尔先生,你能帮我实现愿望?”
“嗯,你想要找的妻子应该就在你生活的那个城市。”
“啊?!”
阿拉丁闻言愣了片刻,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当然听说过他们国家那个美丽的公主。
“贝尔先生,你是说……我,我真的能娶到那个美丽的公主?”阿拉丁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有主人在,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贝尔还没说话,背负他们飞行的灯神就瓮声瓮气的说道。
贝尔闻言则突然想到什么:
“灯神,如果我帮阿拉丁实现了愿望,他之前对你许的愿望是不是就不算使用了?”
灯神闻言赶忙说道:“当然,主人亲自出马肯定比我做得更好。”
蓝玫则瞥了瞥嘴:“真是个马屁精。”
灯神闻言身体震了一下,但它没做什么反驳,而是闭上了嘴巴继续飞行。
它飞行的速度确实快的惊人,所以他们仅用半日便抵达了阿拉丁生活的城市的上空。
这是一座沙漠边缘的城市。
土黄色的建筑错落有致的簇拥着中央宫殿。
集市上是些五颜六色的遮阳棚,骆驼商队则正沿着干涸的河道缓缓前行。
阿拉丁望着这个城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和自己的母亲在这里相依为命,每天为了生存绞尽脑汁。
而现在,他手上戴着的戒指里装满了足以买下整座城市的财宝。
“走吧,先找个地方落脚。”
贝尔拍了拍灯神的肩膀:
“别惊动城里的人。”
“好的,主人。”
灯神带着他们降落在城外一处无人的沙丘后便化作青烟回到了油灯中。
贝尔顺手将神灯收进了魔法袋,他准备晚些时候再把这个宝物还给阿拉丁。
一行人沿着蜿蜒的沙路向城门走去。
路上有几个懒散的守卫正在巡逻,当他们和阿拉丁的身形交错的时候,一个守卫惊怒交加的喊道:
“阿拉丁!?总算是让我逮到你了,你欠我的三个银币该还给我了。”
“我,我,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那个守卫跑过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了阿拉丁的脸上:
“小兔崽子还敢抵赖?你在市场偷面包被我发现时,可是答应过要给我三个银币的赎金的!”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的,而且你当时明明说的是三个铜币才对!”
阿拉丁赶忙辩解,同时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贝尔。
这几个守卫经常借故敲诈像他这样的贫民窟孩子。
守卫自然也是注意到阿拉丁的眼神。
他们其实早就看到了贝尔和他身后的三位美人。
他们可不是傻子,这几个人一看就是地位崇高之人。
哪个守卫也觉得阿拉丁多半是攀到了什么有钱人,所以他也就想趁机捞一把。
“住手。”
贝尔的声音并不大,但那守卫下意识松了手,阿拉丁踉跄着跌坐在沙地上。
“这位大人……”守卫的语调很是恭敬:“这小贼欠债不还……”
“他欠你多少?”
“三枚银币,先生……”
守卫目光一边回答一边将眼神投向贝尔身后的三位美人身上。
但是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疼。
“我没有,贝尔先生,他,他在敲诈我!!”阿拉丁连忙喊道。
“一个贫民窟的孩子,哪有这么多钱,我替他给了。”
贝尔从袋子里面摸出三枚银币抛过去。
守卫赶忙伸手接住,然而就在触碰银币的瞬间,他一下子甩手并发出惨叫。
因为这几个银币将他的手掌烫得冒出青烟。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魔术!!一定是魔术,是魔法师大人!”
“魔……魔法师大人饶命!”另一个守卫扑通跪倒。
魔法师可是非常尊贵的存在。
前不久这个城市里面也来了一个魔法师。
当时也有几个不长眼的守卫妄图敲诈他,下场是这个魔法师成为国师,那几个守卫也直接失踪了。
“带我们去找你们的国王。”贝尔开口道。
“尊、尊敬的魔法师大人……”
一个守卫战战兢兢的磕头:
“国师大人吩咐过,觐见陛下之前得先知会他才行……”
“国师?”
“是的,国师大人是不久前来这里的,他深受陛下的喜爱。”
“哦?”贝尔闻言眉头一皱。
他有些怀疑这个国师就是马格里布的哥哥。
他用第六感感应了一下,确实在王宫方向发现了一个强大的魔法反应。
而且就在贝尔的第六感感应到他的时候,这个所谓的国师也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