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萨沙形成了一份紧急报告直送莫斯科。结果就是此刻压在每个人心头的、风险极高的港口行动令。
萨沙继续说道:“莫斯科的判断很明确:等待等于放任……港口有我们的大队接应,暴风雪虽然增加难度,但也提供了掩护和限制。
“我们必须把主动权抓回手里,将那个‘东西’,以及可能与它相关的所有人员,控制在一个更‘干净’、更易于我们发挥火力的环境……也就是岸上,在我们的包围圈里。”
他环视自己的手下,目光锐利如刀:“听着,我们的首要目标‘安全转移与强制隔离’。港口小队已经就位,我们要利用船员的身份,进行引导、甄别,必要时协助控制。
“虽然到了最后摊牌的阶段,但表面共工作不能松懈。在宾客们离开这条船之前,我们都得做好明面上的本职!
“伊万,你负责与港口瓦西里小队建立直接加密链路;奥列夫,监控船底水密舱及所有异常能量读数,哪怕一丝波动也要立刻报告;灰狼,你的人盯死所有关键通道和那几个重点怀疑对象。”
他掐灭了雪茄,最后的烟雾扭曲着上升,在舱室中弥散。
在“阿尔法”特种小队紧锣密鼓地准备作战行动的时候,“极北之地”这边却陷入了一种窘迫的境地。
按照原来的流程,当旅途结束,会有一场由文森特主持的欢送会,送那些慷慨的绅士小姐们离开,并且祝他们过的愉快。
可文森特已经死了。
皮尔斯本来是打算让“圣女”,继承了“星之玛利亚”名号的瑞吉蕾芙代替文森特,进行发言的。
青春活力的美少女总比那个老头子要受欢迎,可在这最后关头,瑞吉蕾芙竟然也忽然消失不见。
“该死,我不是让你们盯着她吗?你们就是这么盯着的?”皮尔斯几乎是吼着出来的。
负责看守的两人露出诚惶诚恐的模样,在这艘船上,“极北之地”的领导者几乎就是皇帝,想要让一两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简直太容易了。
“皮尔斯,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发怒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该做的,是赶紧找到瑞吉蕾芙,那是我们唯一的路标了,绝不能有失。”一个年纪同样很大,看上去有六七十岁,满头白发的老者在一旁说道。
皮尔斯现在被推举为“圣女侍从官”的职务只是临时的,这些中层领导们,对他的信服度本就不高。
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只是一块被匆忙抓来堵住权力缺口的浮木。
再加上圣女的失踪,他的威望又有所下降。
“说说吧,是什么情况?”皮尔斯深吸一口气,忍住怒意,看着两人问道。
两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快说!哑巴了?”
两人那支支吾吾的样子,让好不容易将怒火压下的皮尔斯心中又有怒气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