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克靠在沙发上,把莉莉丝温柔地拢进怀里。
很快,莉莉丝就睡着了。
李瑞克伸手,一手揽着她后背,一手托着腿弯,把她拦腰抱上了楼。
这座半山别墅,光是套房就有6个。
每一间套房都有浴室、衣帽间、书房、化妆间……设施齐全,住起来非常舒适。
李瑞克伸脚,推开一间套房的门,走了进去。
眼睛稍稍瞄了一眼,四周角落都很干净。
连一些卫生死角,都一尘不染。
别墅原主人——卢克·卡列什恩,借着乌克兰烂民潮,发了一笔横财。
这座别墅刚买不久,才装修完成,并未正式入住。
所以便宜了李瑞克和他一众女人。
进了卧房,把莉莉丝轻轻放在床上,扯起天鹅绒被子,盖她身上。
她白天在医院,陪着孩子们玩了一天,晚上又熬了半夜,也确实乏了,所以睡得很沉。
李瑞克观察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退出房间。
“你用她了?”
郭太太穿着纤薄的蚕衣,雪白若隐若现,刚从沉睡中清醒,神色带着一丝慵懒。
“没有”,李瑞克摇头,“她忙了一天,没舍得碰她。”
郭太太嗔了一眼,“越是累,越要用。跟你做完后,觉睡得格外香。”
“你看,我才睡六个小时就醒了,气色也变好了,连眼角的褶子都展开了……”
李瑞克掩上套房外门,伸手拢住郭太太腴润腰肢,笑眯眯道:“你哪来的褶子,肌肤水润,跟十八岁小姑娘一样。”
郭太太心花怒放,“就你嘴甜……”
她本就是富家女,虽然结婚早,但从未被男人用过,女儿也是代孕。
整体上保养极佳,年龄上有35岁,但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
这些天,一直被李瑞克滋润,状态越来越好,女人味也越来越浓。
她伸手勾住李瑞克的脖颈,踮起脚尖,轻轻送上香吻。
一吻唇分,才问道:“你那些手下,还在忙嘛?”
“ICE连夜折腾,不找人盯着不行……”
李瑞克微微皱眉。
10吨黄金没到手,他一刻都不安心。
杜姆那人也有点狡诈,故意连夜行动,虚张声势。
目前动作,都不像是找到黄金挖掘的样子。
但李瑞克也不敢大意,只能派人守着。
“太被动了,你得主动出击。”郭太太柔情似水,轻轻摩挲着李瑞克的面庞。
“ICE不好对付,懂王的兵……”李瑞克叹气,稍稍有点无奈解释道:“杜姆这帮人,都是新晋招募的特工,待遇很优厚,干劲特别足……”
“我对付这三百余人倒是容易,就怕把ICE的大部队引来。”
“驴党也在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反扑……”
局势微妙,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黄金没出现前,他不想妄动干戈。
“你呀!该转转观念了,又没让你把这些ICE特工全宰了……”郭太太依偎在他怀里,出谋划策道:
“洛杉矶是你的地盘,治安权落你手里了,你随便找点借口,给ICE特工添点堵……”
“你说的有道理……”李瑞克若有所思。
他一直以来,都是用简单粗暴的方式,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得罪他的人,都被他找借口给杀了。
得益于美利坚特殊国情,他这么做,自是一点毛病没有。
时不时还能触发暴击,拿到极品词条。
但ICE后台太硬了,打狗还得看主人,李瑞克难免有些束手束脚。
眼下得了郭太太的提醒,他思路一下子就开阔了。
“维克托,你连夜把康普顿和林伍德酒店空房,全给我订了。务必确保ICE行动结束后,无法就近休息……”
“布莱恩,你现在就带人去周边汽车旅馆巡察,跟他们打好招呼,不让接待ICE特工入住……”
“威廉,从尔湾那边调一批大疆农用无人机过来,把水箱注满粪便,往ICE的车上洒……”
“……”
李瑞克飞快拨了几个电话,全是上不得台面的阴招。
ICE的特工杀不得,就恶心死他们。
这些人从外地开车而来,因为各种小问题疲于应付。
要不了几天,就会失了耐心。
杜姆手里真要有藏金地的消息,肯定要急着挖出来。
到时候,直接带人截胡就行了。
“外面的车队也撤了吧?守一夜也挺累的,不如放他们回去休息。以逸待劳,有事叫回来也不迟……”
郭太太看了两眼监控,漫不经心道。
“行,听你的!”
李瑞克没怎么犹豫,又拨了个号码,把值夜的车队遣散。
本就是虚惊一场,再留他们也没意思。
明早会有另一班车队过来,人数没这么多,但出行安保也够用了。
李瑞克目前最紧要的东西,就是那10吨黄金。
藏金地尚不得而知。
能不能找到,还得看运气。
急是急不来的。
“瑞克”,郭太太踮起脚尖,只着寸缕的她,更显婀娜,“她们几个睡外面,不会生病吧?”
眼下已经凌晨两点,正是最冷的时候。
12月洛杉矶,最低气温已经降到10摄氏度以下。
霍姆比山的半山别墅,夜间露水很重,体感温度还要更低一点。
“后院有地暖,推拿床都有恒温加热装置,应该没问题……”
李瑞克耳根抽动,听到几女平静的心跳声,睡得都很香甜。
郭太太贝齿轻咬薄唇,有些担忧道:“安琪儿有孩子,我怕她受凉……”
“没事!”李瑞克转身去吧台,端了两杯咖啡,“她睡香着呢!”
郭太太接过咖啡,微微抿了一口,神色有些扭捏,“瑞克,我问你个事,你得老实交代,不能骗我!”
“好!”李瑞克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你……”她刚张口,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说吧!”李瑞克催道,一脸坦然神色,“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郭太太犹豫了下,发狠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妻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