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我之所以能跟尔湾那些富婆打成一片,主要技能就是替她们报税……”
“瑞克,你放心,我的税务审查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她很有信心地保证道。
李瑞克缓缓点头,眸中露出一丝复杂神色。
霞姐竟然是杜克大学法学院的留学生,若不是08年亡夫发生意外,她断不至于沦落到,在蒙特利经营二手服装店。
杜克大学虽然不如哈佛、耶鲁、斯坦福名声响亮,但整体排名长年位于全美前十。
杜克法学院,更能挤进全美前五。
霞姐是二十年前的留学生,她和亡夫哥都算是天之骄子。
就因为“占领华尔街”运动,这对苦命鸳鸯的人生彻底毁了。
亡夫哥死不见尸,霞姐寡居十七年,心里存了万一的念想,只想有朝一日能够复仇。
如今,议员的位置摆在面前,她比任何人都渴望,绝对不会错失机会。
“霞姐,你继续忙,等晚上计票结果出来,我给你开庆功宴……”
李瑞克心里最后一块大石落地,不再过多寒暄。
他临走前,又脱下“让亚裔再次伟大”的帽子,冲着四周人群挥了挥,然后才在保镖护送下离开。
车队先去了青瓦房。
这家韩式SPA推拿店,已经被经营得有声有色。
刚刚上午十点,包房已经人满为患,只有多人间还剩一些空床位。
“咱们店里生意这么火的嘛?”
李瑞克只在大堂坐了一会儿,就找来店长问话。
按摩的生意,一般高峰期都在下午或是晚上,谁家好人一大早就来推拿啊。
“老板,你有所不知,海姆连顿先生这几天,每天一大早就送来一车轰趴上玩嗨的客人……”
店长是个三十许岁的熟女,穿着一身旗袍,只在腿弯处开了个小叉,看起来端庄中又带着一丝魅惑。
她也是陪读妈妈出身,国内老公做生意破产了,孤女寡母,生活无以为继,不得不出来工作。
“海姆连顿?”李瑞克露出讶然神色,“这王八蛋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店长妩媚一笑,刚要开口。
此时,内堂走出个又高又壮的大老黑,不是海姆连顿,还能是何人。
“瑞克,我总算是等到你了!”
海姆连顿一看到李瑞克,立刻两眼放光地冲过来,张开双手就要给李瑞克一个结实的拥抱。
“打住!”李瑞克一脸警惕。
无事不登三宝殿。
海姆连顿大费周章,从好莱坞那边拉人过来青瓦房消费,一看就是别有用心。
“瑞克,我给你介绍这么多生意,你就不请我去你办公室坐坐?”海姆连顿一脸讪笑。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李瑞克很不客气道。
他跟海姆连顿打过交道,那一次参议员乌姆里奇儿子的轰趴上死了九个人,其中还有个杏窒息的未陈年女孩。
那事不可谓不大。
海姆连顿一个电话打过来,李瑞克当晚就把事情给办了。
这一回突然绕这么大弯子,甚至来了一出守株待兔式的偶遇。
事出反常必有妖。
“瑞克,我有个朋友毒驾被圣盖博的警察给抓了,你能不能跟你手下打个招呼,把人给放了……”
海姆连顿犹豫了下,才支支吾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