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伏在李瑞克另一侧，闭目假寐的娜塔莉娅，身体也不自禁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个女人，是你们的亲生母亲吧？”李瑞克眸光闪动，不紧不慢地问道。
夜里，他用娜塔莉娅的时候，她情绪失控，给他透露了些情报。
埃琳娜口中的“那个女人”，就是这几天在纽约斯拉夫黑手党社区，搅起腥风血雨的K女王。
佩米诺夫留下的势力真空，几乎都被K女王占据了。
李瑞克虽然只道听途说得知了一些消息，但已经觉察到此女的可怕。
埃琳娜和娜塔莉娅突然间尽弃前嫌，重归于好，也和这个女人有关。
“瑞克，K女王不是我们的母亲！”
娜塔莉娅终于睁眼，小脸紧绷着，很是严肃地纠正李瑞克的话。
埃琳娜也带着一丝复杂情绪附和，“那个女人只提供了一个卵子，她从没有一天尽过母亲的责任……”
“我们姐妹是代孕，跟K女王一点关系没有。”娜塔莉娅补充道，“从一开始，我们的出生就是悲剧，佩米诺夫和K女王，只把我们当做工具……”
埃琳娜和娜塔莉娅，才刚满十八岁。
正常女孩在她们这个年纪，堪堪能够上大学。
但她们姐妹的经历，比很多人一辈子都要丰富。
埃琳娜十三岁就开始嫁人，已经死了五任丈夫和一个前男友。
娜塔莉娅更是被训练成杀手，成为佩米诺夫谋财害命的工具。
这还是李瑞克知道的，两姐妹身上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些秘密藏着很多痛苦的回忆，埃琳娜和娜塔莉娅都不想多提。
“娜塔莉娅”，埃琳娜突然轻唤一声，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姐夫，还好用嘛？”
娜塔莉娅抬眸，偷偷瞄了李瑞克一眼，脸上的悲伤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掩不住的甜蜜和幸福。
她用了李瑞克之后，才真正理解埃琳娜。
“怎么不说话？”埃琳娜伸手，抚摸着娜塔莉娅精致的脸蛋，带着一丝促狭道：“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以后瑞克都不让你用了。”
“不行！”娜塔莉娅急切开口，争辩道：
“你之前跟我说好的，我们一起联手对付K女王。没有瑞克的帮忙，我扛不住Ritalin的副作用……”
她要是没用过李瑞克也就算了。
用完之后，她才算知道李瑞克的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埃琳娜一脸奚落，“你之前怎么骂我来着？”
“你骂我‘苏卡不列’，说我是逼池，对瑞克咬尾乞怜……”
“你真应该好好看看，自己夜里狼狈的样子……”
娜塔莉娅沉默不语，小脑袋缩在李瑞克腋下。
她现在馐得是无地自容。
她前不久射出去的子弹，全都击中了她自己的眉心。
她比她姐姐埃琳娜不堪多了。
“行了，你少说两句！”李瑞克笑眯眯看着银发姐妹。
他一双大手随心所欲在两女后腰和蜜臀摩挲着。
很快，埃琳娜和娜塔莉娅就受不了他的骚扰，曼妙身躯扭动着，唇角溢出欢悦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