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野马在路上狂奔，很快离开伯班克，驶入11号公路。
李瑞克兜了个大圈，进入圣盖博郊区一家汽车维修店，然后换乘一辆半旧皮卡，从后门沿乡村公路离开。
他留下的那辆福特野马，会被连夜拆分，车牌、车架号、发动机编号，都会被物理抹去。
剩下的所有零件，化整为零，会在三天内送进黑市，流入上百家汽修店……
“你多大了？”
白露端了一碗热汤递给爱丽丝。
看着小女孩狼吐虎咽，嘴里含糊其辞回了句“十”，心里不禁一个咯噔。
“瑞克，她真的是那种地方带出来的？”白露追问。
李瑞克点头，“凑巧赶上了，要不然就遭毒手了。”
旧厂房里的派对，现在想来，仍觉得丧心病狂。
跟爱丽丝差不多大的孩子，可不止她一个。
艾萨克·休斯顿死掉的玻璃房里，就有一个。
不过那个受害者，李瑞克没法救。
没有词条束缚，他是不可能随便捡拖油瓶带在身边的。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烂好人。
只在能力范围内，对需要的人施以援手。
“这帮人真是畜生，你怎么不带人把他们全给灭了？”
白露轻抚爱丽丝的小脑袋，略带一丝嗔怪地道。
“伯班克不是我的地盘，不好动手！”李瑞克苦笑摇头。
他这次去参加派对，暗杀艾萨克·休斯顿，也是冒了一定风险的。
伯班克那边的警察，全是资本家养的狗。
他在西区搞黑吃黑，以恶制恶，多少还有点群众基础。
到了北区就不一样了。
那边的黑恶产业，本来就是警察经营的。
而且都已经合法化了，想动都动不了。
“你在洛杉矶只手遮天，还有你李警官办不了的事情？”
玛格丽特扭着纤细腰肢进了屋，脸上敷着面膜，身上穿着一身高开叉旗袍。
面料是丝绸做的，紧致贴身，把她顶级大洋马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李瑞克眼神一亮，伸手就抚上腰肢，“洛杉矶警局的地盘，比想象中小得多。除了西区这十几个city和市中心，剩下都是贫民窟……”
美利坚的警察，只为辖区纳税人服务。
有钱人的社区，都是单独雇佣警察，甚至连警长，都是他们业主安排的。
虽然名义上也在洛杉矶警察局管辖范围内，但从来都是不听调，也不听宣。
这也是驴警和象警，火拼死伤三五百人，就突然无人可用。
被李瑞克乘虚而入，夺取洛杉矶警局控制权的原因所在。
“啪！”
玛格丽特突然伸手，拍开李瑞克的咸猪手，“别乱摸，我还得给爱丽丝检查身体。”
她抚着臀上的褶皱，凑近李瑞克耳边低声道：“我明天休假，我要最后一个。”
“你先伺候白露，她好几天没做了。”
“然后是郭太太和安琪儿，她俩半饱不饱的，你随便用半个钟头就够了……”
玛格丽特牵着爱丽丝去了隔壁。
李瑞克摸了摸下巴，缓缓起身，来到灶台，走到白露身后。
她简单穿着居家服，没怎么打扮，腰上系着围裙，正收拾着碗筷。
“瑞克，你先坐一会，我马上就好！”
李瑞克不语，双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肢，鼻尖凑在她后颈，猛地嗅了一口。
然后毫无征兆地，他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