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姬!”
李瑞克轻抚着玛格丽特面颊,柔声唤着她的名字。
“瑞克?”玛格丽特回神,妩媚的俏脸上满是汗水,“对不起,我又迷了……”
李瑞克唇角含笑,温柔地把她绵软的身体揽到怀里,“以后不要说对不起,她们也一样,还不如你……”
他说起这些话,难免有些得意。
“噗嗤……”玛丽格特忍俊不禁,嗔道:“瞧把你能耐的,你就会这个……”
李瑞克和她对视一眼,挑了挑眉,随手从茶几上抽了一根烟,啪嗒一下点着。
烟雾寥寥,他的目光投向窗外。
此时,十几辆警车鱼贯而入,从车上走下来二三十号面露迷茫的女孩。
她们清一色身材曼妙,长得也不错,普遍能打到七分以上。
“看到那个黄杉女孩了嘛?”李瑞克手里夹着烟,指着窗外,“她叫达莎,乌克兰难民,刚满18岁,被囚禁在黑帮老巢三年,沦为女奴……”
他声音平淡,她听得一阵揪心。
洛杉矶糟糕的治安状况,比她想象中,还要触目惊心。
康普顿那样的犯罪社区,政府机构早早撤离,十几个街区,甚至连一个警察局都没有。
整个社区的治安,完全交给了黑帮组织管理。
人性的丑恶,在哪里展示得淋漓尽致。
男人沦为牲畜,女人贬为奴隶。
能被李瑞克挑出来,送来医院接受康复治疗,已经是万里挑一的幸运儿了。
“瑞克,女警牵着的孩子,是霍夫曼侵犯的那个人嘛?”玛格丽特趴在窗边,指着个方向追问。
“对!”李瑞克点头,吐了口烟圈。
“天哪!”玛格丽特一副见鬼的表情,“这个孩子,根本就没发育,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李瑞克无言叹息。
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
美利坚的权贵,道德底线之低,手段之残忍,心理之变态,是正常人无法想象的。
李瑞克每一次扫黑除恶,都能被这帮人的牲畜行径,击穿心理防线。
所以他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捡起词条,自也是心安理得。
“瑞克,帮我洗澡,待会儿一起去看看她们。”
玛格丽特牵着李瑞克的手进了浴室,一阵稀里哗啦的水流声。
一个小时后,两人穿戴整齐,出了办公室,进了特护病房。
“达莎!”
李瑞克轻轻招手。
达莎欣喜若狂,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过来,想往他怀里扑。
但是看到他身旁并肩站立的玛格丽特,下意识顿足,并且轻轻后撤半步。
她神情忐忑,眸中控制不住流露出一丝自卑。
“达莎”,玛格丽特并没有用异样眼光看她,伸手牵着她的手,把她娇弱的身体揽入怀中。
“你的医疗报告我看了,只有几个小毛病,治好了就能出院。”玛格丽特像是大姐姐一样,温柔地安抚道。
达莎算运气不错了,没有染上恶疾。
她性子软,长得也漂亮,被人呼来喝去,随意使用,身体上没有遭受太多虐待。
不过心理创伤就很难讲了。
她这种遭遇,哪怕从黑社会银窟解救出来,没有好心人指引,也很难融入社会,生活举步维艰,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堕落。
“玛姬,你们医院不是在招护士嘛!你觉得达莎怎么样?”
李瑞克伸手,揉了揉达莎的耳垂。
她微微抬眼,眸中有一丝喜意,但瞄了玛格丽特一眼,很快低下头去。
玛格丽特这种顶级大洋马,带给达莎的心理压力太大了。
光是看一眼,她就觉得自惭形秽。
“我觉得她做护士很合适。”玛格丽特凑近达莎耳边轻声道,“你愿意当护士嘛?”
“嗯”,达莎低眉顺眼,轻轻点头。
“好姑娘!”玛格丽特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口,“痛苦的记忆都忘掉吧!从今往后,你获得了新生……”
玛格丽特把达莎扶到了病床上,帮她掩好被子。
出门前,还给了达莎一个微笑,然后才轻轻带上房门。
“玛格丽特博士,那个孩子你得看看,她毒理指标很不理想。”
主治医师递来一份文件,玛格丽特扫了一眼,立刻面色大变。
“怎么了?”李瑞克追问。
“蒂芙尼血液里,残留十几种毒品,剂量都很大,已经对她身体形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玛格丽特神色灰暗,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病人。
蒂芙尼,就是酒吧里被铁链锁着的小女孩。
李瑞克瞄了一眼文件,年龄一栏,清晰标注着“9”,这让他感到脊背发寒。
蒂芙尼第一次被人伤害,实际年龄更小。
至于到底多大,就不知道了。
“我们是佛伯乐,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蒂芙尼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