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吉拉德对望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
李瑞克这半月风光无两,在洛杉矶可谓是节节高歌,占尽了便宜。
谁有本事,给他气受啊?
“有什么生意快讲,我忙着呢。”李瑞克不咸不淡地声音传来。
赫格赛特犹豫了下,李瑞克直来直去,让他提前准备好的词儿,全卡壳了。
“说吧,晚了就被人截胡了。”吉拉德催道。
赫格赛特咬咬牙,索性也就不兜圈子,“你手里那批稀土,我朋友有兴趣,开个价,我们全包了。”
电话里嗤笑一声,很不客气地嘲讽道:“你买不起,感兴趣的人多了去了。”
稀土可是香饽饽,连续几波人打电话,迫不及待想要做交易。
连加州州长纽森都求上门来,被李瑞克毫不客气拒绝。
赫格赛特只是个国会议员,而且没什么资历,自然没资格跟李瑞克谈判。
“你看不上我,没关系。”赫格赛特也摆正了自己位置。
“但我那个朋友,能量极大,只要你愿意交易,对方一定用最高价购买。”他也不试探了,直接狮子大开口,打了包票。
电话里想都没想,就传来李瑞克戏谑的笑声。
“好啊!稀土卖谁不是卖,我只想赚钱。”
这玩意总要找个买家,攥手里肯定不行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越早出手越安全,晚了得罪人,还可能招来无妄之灾。
“帮我杀个人,先看看你朋友实力。”
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
赫格赛特和吉拉德面面相觑,讷讷无言。
“他到底要杀谁啊?”吉拉德耐不住性子追问。
“我哪知道。”赫格赛特摊手,“你是总警长,洛杉矶是你地盘,谁最让李瑞克忌恨,你能不知道?”
吉拉德无奈,“我刚辞了,再不辞就得引火烧身了。”
昨夜港口死伤300多警察,天大的篓子,他要是不跑路,早晚要背锅。
幸亏提前给议会交了辞呈,要不完蛋了。
驴警和象警都扛不住,说不定最后就联手,给他扣黑锅。
“难道他想杀吴市长?”赫格赛特揣测。
“不能够吧!”吉拉德摇头,否了这个想法,“吴市长就是个草包,要不是会扛国会山那杆老洋枪,洛杉矶市长的位置,哪里轮得到她来坐。”
“我要是李瑞克,非要挑个人杀,宁愿杀你也不杀那个女人。”他对吴市长轻视极了,竟然还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特么的,为什么不杀你?”赫格赛特来气了。
“我可没往吴市长手里塞总统特赦令”,吉拉德阴阳怪气,“他在国会山铁定有人,你背后搞小动作,想保下黑袍会,他说不定已经知道了。”
“李瑞克睚眦必报,你得小心了!”他幸灾乐祸地提醒道。
赫格赛特面色难看,沉默良久,才没好气道,“你也一样……”
……
夜幕落了下来,李瑞克连哄带骗,玛格丽特半推半就,两人终于偷偷下了车。
路边一栋搭满脚手架的建筑大楼,施工电梯哐哐直响,极速奔着顶楼攀升。
“吉拉德和赫格赛特,你到底想杀谁?”不愧是斯坦福心理学博士,她竟猜出了李瑞克的想法。
“我现在谁都不想杀。”李瑞克拉掉电闸,牵着玛格丽特的小手进了顶楼。
“转过去”,他迫不及待跪下,掀起白大褂,就把脑袋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