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得一口口吃，步子太大会扯着蛋。
能当好洛杉矶地头蛇，日子就够滋润了。
他自我定位，暂时隐于幕后。
树大招风，不宜过于招摇。
“瑞克，我抓人的时候，看到州长官邸侍卫长了。”
杰瑞汇报到最后，犹豫了下，咬牙把这事吐了出来。
“哪个州长？”李瑞克心不在焉。
美利坚五十州，至少有50个官邸侍卫长，他那里管得到这些。
“加州州长纽森，他的官邸侍卫长，在常荣海运船员入住的酒店出现过。”
杰瑞回道，取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就他，是我高中同学，混得比我好多了……”
“纽森的侍卫长！”李瑞克眸光一沉，终于舍得放下手机。
侍卫长一般都是州长心腹，主要负责安保，也处理一些棘手的私事。
加文纽森将来如果竞选总统成功，大概率把这个人，放在白房安保总管的位置上。
“真特么巧啊！”李瑞克死死盯着照片上的人，唇角勾起笑意。
看来，常荣海运也跟那个三鑫越南裔间谍有关。
湾岛的海运巨头，跟三鑫来往，倒也一点不出奇。
手还挺长的，连驴党下一届总统热门候选人，都搭上线了。
有意思！
此时，电话亮了。
“瑞克，是他！”突然，杰瑞惊叫出声，一副见鬼的表情。
“接。”李瑞克笑了。
无巧不成书，这帮人钻营起来，还真是无孔不入。
“我要跟李瑞克通话。”
电话那一头，一开口就震得杰瑞面无血色。
开车的乔治扫了一眼，骂道，“我们被人监视了！”
杰瑞带人抓捕常荣的船员，打草惊蛇，正好被纽森的侍卫长盯上。
这个人在加州的地位，远在洛杉矶总警长之上。
他找人时时刻刻监视李瑞克的动态，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李瑞克现在出行动不动十几辆车，招摇过市，想瞒是瞒不住的。
“boss？”杰瑞不敢拿主意，眼睛试探性地问询。
李瑞克翘着二郎腿，慢悠悠道：“你叫什么？”
“理查德。”
“人没接到，纽森很生气吧！”
“你碰了不该碰的人，出了洛杉矶，没你好果子吃……”
这个州长官邸侍卫长是懂行的，他已经看出来，洛杉矶警界再也没人压得住李瑞克。
所以，只能用更高层级的力量威胁。
“让纽森说话。”李瑞克半点面子不甩。
他短时间，压根不会离开洛杉矶。
理查德这个侍卫长再有能耐，也治不了他。
“你一个小小洛杉矶警员，有什么资格跟州长对话？”理查德冷笑不止。
“我要是不够格，纽森就不会守着电话了！”
李瑞克早就发动听声辩物，电话那一头，除了理查德之外，还有一人。
那人坐在办公桌前，手指轻敲着桌面。
有资格坐着，让理查德站着说话的人，基本锁定加州州长纽森。
对面沉默良久。
纽森终于按捺不住，哼道：“李瑞克，你好大的胆子，连我的人都敢动。”
“驴警和象警火拼，跟我有什么关系？”李瑞克甩得一干二净。
他要是事前知道，常荣海运和纽森有关，动作会更隐秘些。
州长权柄极大，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
“你做得很干净，比吴市长那帮废物强多了。”纽森叹气。
他想竞选总统，已经开始谋划，奈何摊上了猪队友。
洛杉矶大好局势，莫名就葬送了。
他越想越来气，没什么耐性了，直来直去道：
“稀土交出来，这件事就算了！”
李瑞克更直接，“没有。”
稀土这种好东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交出去。
佛伯乐在找，C1A也在盯着，白房子新闻记者会，天天都有稀土的消息爆出来。
莫说加文·纽森只是个州长，他就算现在当选总统，想从李瑞克手里扣稀土，也得拿东西换才行。
“你的底细早被人调查清楚，我在国会山情报小组有人。”加文·纽森格外不爽，但不得不哄着李瑞克。
“你手下有个人在竞选洛杉矶总警长对吧？”他想起这茬，拍着胸脯保证，“稀土给我，总警长是你的了。”
电话里的声音传来，李瑞克面无表情，尚未回应。
前排两人，都是惊得目瞪口呆，然后面露狂喜，恨不得抢着替李瑞克做下这笔买卖。
洛杉矶县总警长，是警察队伍的天花板。
他一句话就能任免整个洛杉矶县84个小警长。
四位总督和三位副总警监，都需要他亲自向市议会提交任免书。
对于乔治和杰瑞来说，总警长比天都要大。
但就是这么个位置，李瑞克随口就放了，“我要是有稀土，就跟懂王做交易。”
杀头的买卖有人做，亏本的买卖没人做。
总警长的位置，至少还要悬置一年时间。
稀土近在眼前，怎么可能随便交出去。
“你只是个州长，哪能轮得到这种好事？”
“等你选上总统再跟我谈吧！”
李瑞克话落，果断挂了电话。
乔治和杰瑞都听傻眼了。
他们的老板也太猛了，连州长面子都不给。
那可是加文纽森，驴党下届总统热门候选人。
对方亲自提出来的交易，竟被李瑞克拒了。
说出去，谁敢信啊！
“瑞克，你那么讲话，会不会太伤他面子了？”乔治犹豫半天，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
加文·纽森正当权，他在加州的面子，比懂王还大。
跟加文·纽森翻脸，无异于冲撞懂王。
人家真要使点小绊子，怕是吃不了兜子走。
“伤你妈的头！”李瑞克一个眼神瞪过去，吓得乔治惊若寒蝉。
李瑞克和加文纽森谈判，哪有他说话的份儿。
“去尔湾。”
李瑞克掏出一个地址，正是那个【情人】词条指明的地点。
词条主人是湾岛间谍，和三鑫间谍不是一个人。
但很可能是搭着同一艘船过来，就是常荣海运那艘船。
如今只剩一些船员，估计拷问不出什么有用信息。
只剩尔湾这个擦边女主播了。
她是湾岛女人，给人当情妇。
词条刚爆出来的时候，甚至可以升级为【杏奴】。
李瑞克不缺女人，但杏奴还真没有。
正好去拷问一下，说不定有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