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昏迷五日后,才醒转过来。
他睁开双眼,旋即对上兄弟弗雷基和格里的双眸。
鲁斯从清冷的两双目光中读出关切,他轻轻抚摸兄弟的毛皮。
他鼻子微微抖动,蜜酒的味道渗入鼻端。
鲁斯循着味道望去,见到约林歪斜着靠在墙边。
他盯着颓废的约林,默然沉思。
约林的双眼抖动,感受到熟悉的注视感,他睁开双眼。
浑浊的眼眸对上一片冰蓝,他骤然清醒。
“头狼,你醒了。”约林惊喜地腾跃而起。
鲁斯伸手扶住约林,审视地看着他。
“老伙计,你为何如此模样?”
约林侧头,“我只是担心你……”
“真的?”
鲁斯的追问,让约林无法再隐瞒。
“我只是感到自己老了。”
“桑切斯,他没有使用巫术,我依然输给了他。”
“我辜负了您的信任。”
鲁斯抓住约林的双肩,强迫他浑浊的双眼对上自己的眼眸。
“约林,没关系。”他的力道令约林双肩作痛。
“不过是一套铠甲。”
“可是,全父祝福了它。”约林声音嘶哑地说道。
“那也无妨,”鲁斯笑道,“还记得吗?我说过的,你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愿意用它支持你。”
“我……”约林心头越发沉重。
“我会赢回来的,”鲁斯自信地笑道。
他感受到约林的目光夹杂着希望与一丝怀疑。
“没错,我是两次败给了宁录。”
“但我能抓住他的命线,还记得吗?”
“全父编织了每个人的命线,在下界能找到宁录的。”
“下界。”约林重复炉语的这个词语,他在高哥特语中对应的词语是“冥界”。
传说中全父高居上界,下界是亡魂死后居所。
“你要去下界。”他的眸中满是忧色。“太危险了,即使对你而言,也是如此。”
“放心,”鲁斯拍了拍约林的肩膀,“我会向符文牧师们询问,找到办法。”
第五大连的符文牧师欧谢尔·沃德梅克,见到头狼的时候,他已经褪去冰封战甲,一身厚重的皮毛裹紧他的身躯。
沃德梅克攥紧权杖,眸中恨意勃发。
[宁录和桑切斯!
全父诅咒你们,永堕下界!]
“你知道怎么去下界吗?”
“下界。”沃德梅克打了个寒战,任何芬里斯人都不愿去那里,尤其是符文牧师。
他连忙出言劝阻,“头狼,你不能去。”
“宁录的命线很奇怪。”鲁斯眸光深邃。
“我在那里,才能知道如何抓住他的命线,找到击败宁录的方法。”
沃德梅克闻言眼中爆发晶芒,他陷入沉思。
他第一次想欺骗头狼,欺瞒他要付出的代价。
他愿奉献生命,只要能助头狼打败宁录。
但他知道头狼还会询问其他符文牧师,而且他也无法独自完成仪式。
数秒后,沃德梅克坦诚地说道。
“西尔提尔之门只会在芬里斯处于近日点的那一日才会打开。”
“您在下界会遇到许多离奇的生物。幽灵,甚至更危险的生物。要对付这些生物,您需要决斗般的专注和镇静。千万不要放松警惕……”
“下界的每一件赠礼都意味着一项牺牲。您接受这条规则吗,我的头领?”
鲁斯面色沉静,开口说道:“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