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开启了这一层的空间。”
宁录立刻意识到，之前因为自身转化成为特殊的永生者，而提前开启第十一层空间，原本应当在消化“混乱导师”前开启。
现在，又因此顺延开启的新一层空间。
宁录回想阴影之刃落入“失序之国”时，黑雾国度短暂的巨震才同时结束。
“或许，原本开启的可能是第十二层空间，也可能是阴影侧第二层空间，但因我入手了阴影之刃，所以才固定为阴影空间。”
宁录思索完前因后果，旋即将注意投向此层空间的效果：
他能签署以双方影子为见证，直接订立关联彼此灵魂的合约。
一旦违反，影子将给本身的灵带来伤害，形同一种厉害的诅咒。
作为此层空间的掌控者，他能依靠象征意义上的阴影力量，在合约签署的瞬间悄然修改关键的条款，让交易对象得到更少或付出更多。
宁录立刻想到与之类似的各种恶魔契约，恶魔审判庭的审判官会同某些恶魔订立具有约束性的契约。
其中，最典型，也是约束力最强的是未来的传奇审判官格雷戈·艾森霍恩的《恶魔禁典》，能束缚强大的恶魔宿主。
伊斯坎达尔·卡扬制作塔罗牌上烙印的契约，更是无法违背，任其驱使。
“最强的还是灵魂熔炉之主，瓦什托尔同四小贩恶魔签订的契约。”
宁录知道，瓦什托尔作为亚空间最大军火商，为四小贩的伟大游戏供应战争资源。
四小贩的恶魔们无法兑现为换取强大的恶魔引擎，所达成的契约，便会受到约束，供瓦什托尔驱使。
即使瓦什托尔是亚空间少有的诚信之神，恶魔也常因混乱天性而一次次违背承诺，不断被驱使。
宁录又审视其它途径的能力，他首先想到“太阳”途径序列6“公证人”。
“同‘公证人’的‘契约’主要是交易对象存在较大差别，他们能作为第三方，为交易对手方制作‘契约’。”
“‘阴影契约’中，我必须作为交易一方。”
“但我却能悄然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修改条款，攥取额外的利益。”
宁录随即又想到“死神”途径的亡灵契约。
“亡灵契约的对象是各种灵，范围较为局限，而我可以同各种生物达成‘阴影契约’。”
“但‘死灵导师’可以依靠‘亡者之语’，直接奴役实力相近，甚至略高些的亡灵。”
“‘阴影契约’本身，不能强迫对方，强迫之力取决我自身的能力，以及对方的意志。”
宁录稍感失落，若是能强行订立“阴影契约”，他现在便可挑几个原体，击败对方，再强行带入此层空间，签订“阴影契约”。
约束力建立在双方灵魂基础上，可以约束任何对象，因为对方的力量本身就是“锁链”，再叠加上自己的实力。
“对实力明显比我弱的对象，约束力主要源自我的灵魂。”
“实力相近的，则是双方力量叠加。”
“实力更高的，主要源自对方，再叠加上我的力量。”
宁录想到晋升“堕落伯爵”后会拥有的半神级非凡能力，以及开启的一层层空间。
“希望到时会拥有能力，收服佩图拉博。”
他环视周围，“至少我现在也能同部分生物达成‘阴影契约’。”
他又想到“堕落伯爵”必然会拥有的阴影之力，“比拉克，看来我不只要夺了你的圣物碎片，还要夺了你的阴影之主。”
宁录思虑间，返回现实世界。
十四个恒星日后，行星在骤然爆发的刺眼光芒中碎裂。
王权阴影号驶离破碎世界的一刻，宁录的灵能投影跨越虚空，降临于泰拉的金色宫殿。
他扫了一眼四周，注意到不只有安格隆缺席，还有汉尼拔。
宁录于沉默中落座，此次战争议会的主题已呼之欲出。
其他基因原体也都沉默无言，往日充当好大哥的荷鲁斯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