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特的瞳孔睁大，他不敢置信地问道：“宁录大人……”
“你会想明白的。”
宁录说完，心念一动，直接从玛特面前消失。
他知道，单靠几句话，不会让玛特屈服，但第五层空间的“腐蚀”，会让他臣服于自己。
若是阿泽克·阿里曼等其他四个五大学派的圣殿首座，或许不会屈服。
但未来陷入血肉异变的玛特，背叛马格努斯，同卡洛斯合作，他的忠诚并非无可动摇，尤其是他尚未见过基因之父。
宁录随即离开，返回自己的舱室。
舰船启航的第三日，军团的仆从，推着餐车，将营养粥，放在每个舱室门外悬挂的置物篮中。
自从阿斯塔特大人们得病后，他们就被下令，将食物放在置物篮。
仆从不知道，什么样的疾病会让阿斯塔特大人们患病。
但无法理解的情况，却是现实，他需要送的食物越来越少。
第四日，他在门口看到空的餐具后，将新的营养粥放下。
舰船航行时间第三十三日，“失序之国”第五层空间。
玛特单膝跪在宁录面前，“吾主，自现在起，我将全心侍奉于您。”
宁录微微颔首，他相信玛特已经效忠自己。
这并非源自玛特的话，而是他看到，被第五层空间完全“腐蚀”的人，会在他的头顶形成一个悬浮的黑球。
[我“腐蚀”里安的时候，没有这种现象。
这是“失序之国”所“腐蚀”的结果，让他直接与第五层建立联系。
我不需要告诉他黑皇帝的存在，再让他祈祷，就可以直接向他传递信息，这很重要。]
宁录知道，千子们很快就会掌握召唤“守护精灵”的办法。
他们实际上是亚空间生物，且极有可能是奸奇恶魔。
一旦他提及黑皇帝之类词语，立刻就会被时刻在他身旁的守护精灵获悉，也可能会流传到亚空间。
“你此后，依然回归第十五军团，掌握马格努斯传授你们的奥义。”
“我有办法，向你传递命令。”
“你听到时，不要开口回应，只需执行。”
宁录决定让玛特继续留在“千子”军团一段时间，掌握马格努斯将传授他的“亮羽学派”技艺和心境技巧。
不久之后的交流，马格努斯不会分享他掌握的全部奥秘，而且还有未来他在“大远征”进程中获得的知识和奥秘。
宁录知道，999年时马格努斯才会在阿苟斯获得网道奥秘。
“普罗斯佩罗之焚”后，才会向千子们分享。
斯劳·达的心灵中，当然也有网道的奥秘，但与马格努斯的发现可能并不相同。
[玛特留在“千子”，利大于弊，至少短时间内是如此。
每隔一段时间，我召唤他一次，获得一波他新得到的奥秘。
将他带在身边的时候，最好是战场，而不是王权阴影号等地方。]
宁录摊开手，露出掌心的金色药剂：“喝下它。”
玛特没有片刻犹豫，他拿起药剂，仰头喝下。
宁录给玛特选定的是“空想家”途径的“观众”，而不是更适合生化系的“倒吊人”途径。
作为安插在“千子”中的棋子，他需要耐心观察，窥见他们的想法，巧妙地影响他们。
“观众”和“读心者”使用能力的时候，也没有明显外在表现，玛特不会被其他千子和“守护精灵”发现异常。
片刻后，玛特在宁录的教导下，收束魔药的力量，他不由心中想道。
[“观众”的能力与阿波菲斯掌握的心灵系灵能有些类似。
他的能力更直接，窥视他人心灵时一旦碰到强大的灵能者或意志坚定、感知敏锐的人，会被发现。
“观众”通过观察表情等外在，虽然无法获得心灵深处的秘密，但更不易被人察觉。]
他震惊地看向宁录，想到恐怖的血肉异变都能被阻止，能赐予他超凡之力也不足为怪。
“感谢吾主赐予，我定会善用您赐予的力量，将第十五军团的奥秘都带回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