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父……他惩戒了马格努斯,他也不会背叛。”
“他没有选择。”宁录说道。
“帝皇回归泰拉,是为了使用异形的装置,创造新的亚空间航行方式。”
“马格努斯毁掉了他的梦想,他释放了手中的缰绳,野狼正在前往普罗斯佩罗。”
“他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
“他从未相信过你们。”卡丽福涅走到佩图拉博的身边。
她微微向宁录鞠躬,“你会带给奥林匹亚,不一样的未来吗?”
“当然。”宁录微微颔首。
“奥林匹亚将会重建,拥有更美好的未来。”
“我愿为您效命。”卡丽福涅躬身。
“我接受你的效忠。”
……
普罗斯佩罗,提兹卡,弗泰普金字塔。
马格努斯矗立窗边,凝望着他的雕像缓缓沉入大海。
提兹卡在熊熊燃烧,他的子嗣奋起反抗狼群的攻击,一个个千子陷入血肉异变的泥沼。
马格努斯的独眼闪烁深灰色,泪水断线般洒落。
他猛地抬头,望向虚空。
“拉米雷斯级星堡。”
“王权阴影号,钢血号……弗泰普号?”
“宁录,佩图拉博。”
他按捺升入第二层心境,责问哈索尔·玛特为何没有遵照他的命令,遣散舰队。
高空轨道,禁军统帅康斯坦丁·瓦尔多凝视全息影像。
“开启最高功率音阵通讯,联络狼王,告诉他,宁录和佩图拉博来了。”
“向宁录发去通讯请求。”
“大人,通讯已建立。”
瓦尔多紧握日神之矛,“宁录,我奉人类之主和掌印者之命,惩戒马格努斯。”
“我命令你立刻离开。”
宁录轻笑一声,“瓦尔多,你不过是他的一条狗,安敢对我犬吠。”
“帝皇惩戒马格努斯,可有询问我和佩图拉博的意见。”
“大胆!”瓦尔多咆哮道。
“叛徒!”
“你居然敢说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瓦尔多,享受你生命的最后时光吧。”
瓦尔多听着滋滋的盲音,[这些原体果然都不可信。]
他凝视全息投影,王权阴影号,铁血号和弗泰普号为中心,三支舰队散布开来,封锁了弗雷扎星系通往曼德维尔点和邻近星系的所有通道。
拉米雷斯级星堡的中央象限,喷吐出无穷无尽的鱼雷。
“四号区域内所有舰船启动应急冲锋方案,海姆达尔号虚空盾过载……”主通信频道响起机仆单调的汇报声。
“冲撞航向……速度……引擎过载……海姆达尔号已损毁。”
“亚恩凯号遭遇宏炮打击,舰身完整性受损,检测到核心被击穿……亚恩凯号已损毁。”
密集的损伤和毁灭报告滚动,拉米雷斯级星堡毫不留情地展现其舰队杀手的骇人威势。
灰色战舰以惊人速度遭受毁灭。
“瓦尔多……最好……理由烦我。”
“宁录和佩图拉博叛变了。”
“……指控……原体。”鲁斯咆哮道。
“如果不是地表的亚空间迷雾干扰,你已经收到舰队即将毁灭的消息。”
“宁录投放了拉米雷斯级星堡,摧毁了狼群的舰队。”
“现在铁血号已经开始加速,冲向你的旗舰。”
通讯频道陷入静默,只有黎曼·鲁斯沉重的喘息声。
“到地面来。”
“什么?”瓦尔多问道。
“到地面来,趁你的船还没被摧毁前。”
“我们的舰队不可能抵挡星堡和两个军团的舰队攻击。”
“我们在地面和他们慢慢玩,我发誓我会让宁录付出血的代价。”
瓦尔多点了点头,鲁斯的决定是当前的最优方案。
与其葬身虚空,不如在地面让叛徒付出血的代价。
禁军对提兹卡的轨道转运场发起空投的同一时刻,铁血号的舰桥。
佩图拉博的“脏辫”接入沉思机阵列,仔细研究赫拉芬克尔号船体和反应堆闪烁的各项读数。
他飞快地在能量排放数据和敌舰影像间切换。
赫拉芬克尔号经过装甲加厚和深度改装,轮廓带着狼群的粗犷和狡诈的实用主义。
粗犷的轮廓导致数据引擎进行模式匹配和能量特征算法识别时出现了大量错误。
结构和排放特征的差异非常大,导致六次迭代都将之判定为绿皮战舰。
它们在某些方面确实极为类似,原始的结构近乎丑陋地毫无美感。
同铁血号相比,狼群的旗舰就像他们粗糙的链锯斧一样。
“父亲,火炮主管已经更新了打击方案。”弗里克斯报告道。
“我们现在开火,能够重创狼王的座舰。”
“不。”佩图拉博抬起手。
“宁录需要一切力量,才能成就伟业。”
“赫拉芬克尔号虽然充斥狼群的恶臭,但它也是一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
“这是我为他准备的礼物。”
弗拉克斯凝视父亲的侧脸,他第一次听到父亲如此耐心地解释他的意图。
佩图拉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飞快抬手标记。
“驶向9-2-6,倾角5。”
“准备传送。”
弗里克斯噙着笑,“遵命。”
传送大厅,超导导管将传送所需的能量注入能量吸收槽。
伴随着警报器的脉冲式能量泄放节奏,佩图拉博改进的,刻有骷髅,由电蚀铁板构成的传送圆盘上挤满身披铁铠的身影。
弗里克斯的胃部仿佛被重击了一拳,传送带来的空间错位感几乎撕裂了他的躯体。
[希望那些秩序阴影,对传送装置的改造真的能够成功。
追随宁录大人果然是明智的选择,过去,若是有人说改进父亲的设计,他可不会面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