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之手”第六十五连的钢铁连长乌拉赫·布兰登望向鱼形山谷的鱼口处,一队帝皇之子陡然出现。
他们挥动决斗之刃,迅捷冲向噪音战士。
凭借丰富的决斗经验,他们在获得帕拉庭之刃冠军的命令时,就已构思好战术。
决斗之刃刺入噪音战士的胸甲,穿透陶钢和条条肌肉纤维束。
锋利的剑刃撕开血肉,斩断胸骨,扎进跳动的心脏。
他们前臂顺势架在动力盔甲上,压上全身重量推动向前。
他们纠缠在一起,向前撞去。
噪音战士们承受双方重量的冲击,肺中的空气都被挤压出来。
鲜血喷溅之际,帕拉庭之刃们纷纷转动剑身,将另一颗心脏绞碎。
他们推着尸体撞入后排阵线,在音波炸裂尸体同时,抽剑发动攻击。
“叛徒怎么内斗了?”近侍卡德摩斯·泰罗疑惑地问道。
“他们早已失去荣耀。”乌拉赫说道。“会因为任何事情内斗。”
“但也要警惕,这是他们的阴谋。”
“帝皇之子”第三连的连长马吕斯·瓦鲁珊俯瞰战场,他走到崖壁边缘。
“阿库尔杜纳,你背叛了父亲,辜负了他对你的信任。”他怒骂着,突地面容扭曲,扯出了一个笑容。
“叛徒,我要杀了你。”
没有从贝卡·金斯卡歌声中获取力量前,他从未想过自己能与阿库尔杜纳争锋。
但他现在早已质变,轻松摧毁一台强大的无畏便是他质变的最好证明。
嫉妒火焰噬咬着瓦鲁珊的心灵,他渴望取代阿库尔杜纳,成为父亲最爱的子嗣。
瓦鲁珊将乐器对准阿库尔杜纳,释放一连串激动人心的高亢音符。
阿库尔杜纳脊柱喷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升入泰勒玛第二层心境。
诅咒的乐章狂乱翻涌,撕扯金色光芒。
阿库尔杜纳丝毫没有减慢,他俯身疾冲,飞速向上。
他凝望瓦鲁珊扭曲的面容,帝皇之子的高贵毫无痕迹,仅余畸形的丑陋。
他的胸甲上依旧佩戴着帕拉庭天鹰,但已进行刻意的玷污,镌刻仪式划痕,将它变成亵渎的印记。
更让人恶心的是,铠甲上挂着的战利品——黏附的肢体,贴附着薄薄的人皮。
骄傲的帝皇之子已经堕落了。
阿库尔杜纳眼眸腾起烈焰,他遵照黑皇帝的教导,以理智为缰绳驾驭愤怒。
肾上腺素在体内奔涌,心脏有力泵动。
他的速度徒增,在瓦鲁珊的眼眸中烙印下模糊的残影。
瓦鲁珊望着飞速逼近的阿库尔杜纳,震耳欲聋的音爆声中,他的铠甲被炸得焦黑一片,但速度却不减反增,转瞬间已攀上山头。
他的肺部翻涌,气浪喷涌而出,下巴拉到极限,张口放声尖叫。
随着啸叫出声,快感将他不断推向更深、更加超越极限也超越理性的放纵。
瓦鲁珊喷吐的尖叫声同放纵快感融合在一起,助推音爆炮的爆鸣声,直袭阿库尔杜纳的心灵。
痛苦、绝望、哀求和暴怒的声音纷繁交叠,在阿库尔杜纳脑海中凭空而起,奏响高潮之音。
成百上千张脸孔哀叫着所受的酷刑,它们或是祈求解脱,或是在绝望中出言嘲弄。
阿库尔杜纳脚步一顿,“我会让你们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