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严城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笑容狰狞地吼道。
“想要战胜我就只能用你的武器,像个男人一样,跟我来场痛快至极的厮杀吧!”
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
不符合人设的发言,通常情况下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对方在设局。
‘他想要让我过去?打近身战?’
这种程度的挑衅根本毫无意义可言,更何况鬼严城那种佯装出来的‘豪放’更是破绽百出。
‘他没有主动过来,是因为害怕我还有继续施展破道的余地吧……这说明他还在忌惮我的破道攻击。’
伤害肯定是有效的。
鬼严城应该在某些不容易发现的地方,付出了一些松下悠介察觉不到的‘代价’才对。
相对应的……
他现在真的‘无敌’吗?
松下悠介并不会这么想。
毕竟说难听些……蓝染惣右介都做不到这种程度,鬼严城剑八这种背景板就更没有道理了。
‘他在隐藏能力……’
然而松下悠介暂时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题思路。
因为从现状看来,对方的确表现出了一种愈战愈勇的姿态。
那自己又该怎么做,才算是‘正确’选项?
思绪起伏,凝落。
只是片刻之间,松下悠介就已经做出了判断。
他只是平静地眯起了眼睛,就这么朝着鬼严城的方向再度伸出了右手。
这世上并不存在什么‘不死之身’。
千年血战片场里头的那群灵王高达碎片都做不到,你又怎么可能这么牛逼?
所以他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
只见松下悠介轻吸口气。
将右手拧转,掌心朝上的同时,大拇指与中指和食指相切,做了个简单的蓄力动作。
试试看……这个。
他在干什么?
无人知晓,众人只能看着松下悠介就这么保持着原本的动作,随后……
一颗微缩着,颤抖着的黑色光彩,就从他的指尖无声地涌现了出来。
没有人能够回答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它漆黑,内敛,犹如无数根墨色的丝线缠绕着,紧咬着,像是牵连着因缘的实质物那般,凸显着另一种非人的粘稠感。
“这招我本来还在研究,但用在这种时候,也差不多刚刚好吧。”
嘶……
声音只是刚刚传来些许,就仿佛被无形的巨兽吞没,消失殆尽。
无声带来寂静,如死般的沉默之下,趋向于沸腾的却是那节节攀升的灵压!!!
光,热,风,甚至是空气。
都在此刻呈现出类似于倒卷的倾向,朝着松下悠介指尖的这枚黑色球状物奔涌而去。
松下悠介的长发漫天狂舞,表情却是冷静到了极致。
他几乎将剩下的灵力全部灌入其中,黑色的光球在瞬间膨胀,变成了足有拳头大小的程度。
其中蕴藏着的威压,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色变。
雀部长次郎一步上前走去,几乎是呵斥着喊道。
“护廷十三队全员,加固防御!”
有人不知轻重,还在这种时候忍不住反问。
“那是什么?我们干嘛要加固?难道那个松下悠介还能突破这种程度的防御?”
“这还真说不好啊。”
平子真子的表情早已不如之前那般的轻松,他已经站了起来,抬起了右手在进行着结界的加固。
“那东西不是破道。”
他的语气坚定,几乎是以‘断言’的程度,强调着又重复了一遍。
“更不是我们目前熟知的任何一种鬼道技巧……那个年轻人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
“准确形容的话,应该用‘灵力的高度浓缩团块’来描述更为合适些吧。”
蓝染惣右介补充着说道。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场内的目光闪烁着些微的兴奋感,从中流淌着显现出来的期待之意,便是字面意义上的‘难以自抑’。
失态不是常有的事情,但此刻的确存在。
“灵子无处不在,但想要将这种东西完整利用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将其强行压缩……简单来说,将整个瀞灵廷装入到三叠半的房间里头,这种描述可能更合适些?”
“这怎么可能啊?!”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鬼道’的存在才会如此具有魅力。”
将灵子通过特有的方式进行排序,组合,最后形成各种不同的效果。
而在此时此刻。
松下悠介就在做着类似的尝试。
“将这种量级的灵力凝聚成一个稳定状态的团块,你认为这需要花费多少的精力与心血?”
蓝染惣右介问出的这句话的同时,本身却并不期待答案。
因为这近似于‘自问自答’。
——正因我不清楚,所以让我看看吧。
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而在场间,鬼严城剑八血肉模糊的脸上显现出了几分的慌乱。
“你……!”
好歹也是队长级的实力,他不可能感觉不到那光球之中的能量。
抢先行动吗?没有意义的。
因为能量已经成型,即便不需要‘打’出来,蕴藏其中的能量也能自行爆开,充其量不过是距离远近的问题……
“这种距离下用这种攻击,你也不会好受的!”
“我不在乎。”
松下悠介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不是很自信吗?不死之身?愈战愈勇?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顺带一提。
“这是我自创的招式,你还是第一个尝鲜的。所以……多少感到一些自傲吧。”
松下悠介须发乱舞,脸上的笑容显现出了几分的狂气。
回到刚才的话题。
火力不够,怎么办?
加大力度!!!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过后,松下悠介全身的灵力再度汇聚,膨胀着涌现,犹如扑朔着显现了的昙花那般显现。
这是蜕变于虚闪的一种使用技巧,同样也是松下悠介经过整合与梳理,继而完全消化,成为自己独立于现有体系之外的攻击手段。
其名为……
“鬼道之九十·灵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