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院长已经快说不出来话了,他双眼看向池梦鲤,眼神当中都是祈求之色。
“no!这里不是你话事!你也不能提条件!”
“我再给你机会,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但你可以因为恐惧不给,但我对关二爷发誓,你老细给你的苦头,放大一万倍,都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自从男童院中出了一个大英雄,他干掉了两个阿sir,将事情搞大,整个惩教系统从上到下都背负了骂名。”
“我不会给你的阿B仔浇水,因为你这个年纪,阿B仔肯定不管用了。”
“前几天,有个扑街细佬给我找了一部艺术电影,说道这里,我就要批评一下这些所谓的艺术电影。”
“手抖就去医馆看医生,不要冒充大师,画面抖的跟得了脑血栓一样,丢它阿母!”
“这部所谓艺术电影,剧情很神奇!正常人想不出来,只有颠佬才能想到。”
“真是颠的让人害怕!”
池梦鲤笑了笑,把抽完的红双喜从嘴里取下来,按进茶几上的烟灰缸,打量了一下许院长的脑壳。
脑袋中不停地思考短斧能不能在不破坏大脑的时候,撬开天灵盖。
许院长听完池梦鲤嘴里的话,配合着池梦鲤脸上的血迹,要多惊有多惊,他知道这个后生仔,一定说到做到。
“在神秘屋,孟买血的患者,替身,都在神秘屋!”
“进入神秘屋,需要我到场,这是美利坚最先进的防护系统,需要我的瞳孔。”
许院长不准备继续保守秘密了,他可不想自己的脑壳变成砂锅。
“识时务者为俊杰!”
“阿聪哥,请病房内的护士,帮忙来处理一下,顺便把躺在床上的假货给处理掉。”
池梦鲤掏出烟盒,又给自己续上一支红双喜,继续养精蓄锐。
阿聪站起身,推门走进诊疗区,把躲在病床底下的年轻护士提溜出来。
“准备好纱布,止血粉!搞快一点!”
护士双腿软的跟煮熟的车仔面一样,但看到搭在肩膀上的薄刃快刀,立刻清醒过来。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赶紧屁滚尿流地爬到柜子前,把每个病房内都会有的急救箱找到,连滚带爬地去给许院长包扎伤口。
阿聪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假冷十九少,把薄刃快刀搭在假冷十九少的大腿上,轻轻一划。
植物人因为长时间不活动,血液流通不畅,划开大腿后,等了一秒钟,鲜血才从伤口流出。
面无表情的阿聪,看着病床上的假冷十九少,见这个老头子还是陷入虚妄之中,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聪盯了五秒钟,见假冷十九少不是装假,是真的植物人,就把手上的薄刃快刀贴着肋骨,插进心脏,用力一搅。
假冷十九少身体抽搐一下,嘴角流出鲜血,很快就嗝屁朝梁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阿聪对自己做的善事,很满意,他拔出薄刃快刀,在洁白的被单上擦拭了一下,收回到袖子中,然后双手合十,为这个苦命人默哀。
护士拿着急救箱,来到了许院长的面前,跪在地毯上,给许院长处理伤口。
池梦鲤站起身,弯下腰,从茶几上抓起自己价值不菲的金劳,重新戴在手上。
“许院长,你最后祈求这间病房内有轮椅,不然你就要遭罪了。”
池梦鲤看到许院长身上的两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他拿起茶几上的短斧,淡淡地说道。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袭人,将手上的报纸扔到了地面上,拿起短狗,准备继续前进。
“每间病房内,都有专人专用的轮椅!就不劳你大驾了!”
急救箱内有布洛芬,自己现在正缺这个,许院长抓起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两粒布洛芬来,赶紧塞进嘴里。
护士包扎完伤口,就赶紧去找轮椅,推到了许院长的面前。
这种粗活,当然得大男人做!
阿聪抓着许院长的头发,一把提溜起来,扔到了轮椅上。
“靓女,你要是不想招惹麻烦,就忍着点痛!”
池梦鲤话说完,用斧柄敲在脖颈上,将给许院长包扎的护士给敲晕。
“咚...”
护士应声倒地,摔倒在杏林医馆病房内高档的波斯地毯上。
“出发!”
“许院长,你要是耍花样,我保证用九种办法搞死你!”
池梦鲤看着坐在轮椅上,半死不活的许院长,警告了一下,就带头走出病房。
因为高个子保镖挡路,阿聪只能把这个扑街拖走,让推轮椅的袭人能正常通过。
走廊地面上都是鲜血,池梦鲤踩在了上面,即便底盘沉稳,但也有点打滑。
“许院长,你不用感激我,这些心肝脾胃肾,还有其他说不上名的零件,足够你救一大堆扑街。”
“而你救的这些扑街,都是圣子的敌人!都是撒旦先生的亲朋挚友。”
“胆怯的、不信的、可憎的、杀人的、淫乱的、行邪术的、拜偶像的和一切说谎话的,他们的份就在烧着硫磺的火湖里,这是第二次的死!”
许院长看到满走廊的血污,他就想吐,感觉呼吸困难。
一行人往前走,一直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杏林医馆的工作人员们,都躲在各个病房中,趴在病房门的玻璃上,看外面的情况。
打头阵的池梦鲤,他看到一个病房前,放着一台餐车,他用短斧把扣在餐盘上的盖子掀飞,看到餐盘上是四块牛肉三明治。
他早上就吃了一个全麦面包,两个煎蛋,一杯蔬菜汁,上天下地的折腾了一通,肚子早就饿了。
拿起一个三明治,递给袭人,但袭人没有接,她现在还不饿,再者说,她也没出手,没有太多的消耗。
袭人不吃,阿聪哥吃。
阿聪接过三明治,三两口就全都塞进了嘴里,咽进肚子中,但因为吃的太急,噎住了,他用力地敲了几下,才咽到底。
池梦鲤嘴里叼着三明治,从餐车中拿起一瓶矿泉水,扔给阿聪,又扔给袭人一瓶,最后才是自己。
用了一分钟,把午饭解决了,池梦鲤又拿起一瓶矿泉水,塞进运动服的口袋中,继续前进。
许院长也非常口渴,但他现在没资格提条件,他伸出手指明了方向,就继续虚弱地瘫着。
按照许院长的指示,他们来到了停尸房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