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的力道极大,手指像铁钳一样嵌进了他的头皮里,每一根头发都被扯得生疼,像是要把他的头皮整个掀下来。
爆忠的身体瞬间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头发上。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可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抓着他头发的人正是阿聪,阿聪的手指还在用力,不断地调整着姿势,让爆忠的脸被迫抬起来,露出满是血迹和淤青的脸颊。
爆忠能感觉到阿聪的呼吸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刺鼻的烟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没等爆忠缓过神来,阿聪突然发力,抓着他的头发猛地往旁边一拽。
爆忠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咚”的一声闷响,后背与地面撞击的瞬间,强烈的震感顺着脊椎传到了前胸。
断裂的肋骨像是被再次撞击了一样,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滑出去了一小段距离,胳膊和腿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着,皮肤被磨破,露出了里面渗着血的红肉。
他想挣扎着爬起来,可刚稍微抬起一点上半身,阿聪就已经追了上来,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
那只脚的力道极大,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背上,让他刚抬起来的身体又重重地砸回了地面。
爆忠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嘴里灌满了泥土和碎石,硌得牙齿生疼。
他的双手在地面上胡乱地抓着,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点,可阿聪的脚还在不断地用力,踩得他的后背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是骨头要被踩断一样。
“想跑?”阿聪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爆忠咬着牙,把嘴里的泥土和碎石吐出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可这警告在阿聪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阿聪直接弯下腰,再次抓住了他的头发,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还要大,几乎是把他的头发连根拔起。
爆忠的身体再次被提了起来,因为头发被抓着,他的脖子被迫向后仰,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他的四肢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挣脱阿聪的束缚,可他的力气在阿聪面前实在是太渺小了,每一次挥舞都显得那么无力。
阿聪根本不在意他的挣扎,抓着他的头发拖着他往前走,爆忠的双脚在地面上拖拽着。
裤腿被磨出两个大洞,双腿的皮肤已经被磨破,泥地上拖出两条拖痕。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在一根一根地脱落,头皮上的疼痛已经盖过了身上其他部位的疼痛,可他还是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
爆忠眼前的金星越来越密集,几乎要把他的视野完全覆盖。
阿聪拖着他一直走到甲壳虫轿车的保险杠前才停下,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
可没等爆忠的身体落地,阿聪又伸出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头,双手分别扣住了他的左右太阳穴,手指用力地挤压着,让爆忠的头根本无法动弹。
爆忠的脸被强行扭向保险杠的方向,他能清晰地看到保险杠上的划痕和污渍,甚至能闻到保险杠上残留金属腐烂味道。
“不要碰脸!爆忠先生是体面人,是大佬,如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如何出去勾人,拉人下水!”
见阿聪哥准备让爆忠变成花脸猫,池梦鲤赶紧叫停,这张脸,他还有用,不能变花。
听到胜哥的话,阿聪松开手,看着半死不活的爆忠,突然就灵机一动,他手指一弹,一柄薄刃出现在手心中。
蹲下身子,手中的薄刃一挑,爆忠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白衬衫,一下子就敞开了。
“李生,我劝你,不要看下面的场景,会让你戒掉荤腥的,成为和尚,天天吃素,对我这种食肉人类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这位阿聪哥,是颠佬中的颠佬,手段非常残忍,你要有心理准备。”
池梦鲤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恐怖场景,特意地给李时和提一个醒。
李时和想要闭上双眼,但他的好奇心非常重,也很想知道,这位阿聪哥准备如何让爆忠先生开口。
所以他闭上眼睛,但又睁开一条缝隙,偷偷地看着。
爆忠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把小刀,刀刃被月光反射下,冒出刺眼的寒光,瞬间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挣扎,可后颈的手肘压得死死的,膝盖磕在地面上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像被困住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抗争。
阿聪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握着小刀的手指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尖直接抵在了爆忠的皮肤上。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胸前的皮肤,让爆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让他恐惧的是那把还抵在他皮肤表面的小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尖的冰凉和锋利,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让皮肤与刀尖轻轻摩擦,随时都可能被划破。
“胜哥,我认栽,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讲出来,看在从前的情面上,放我一马!”
爆忠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颤抖。
他实在不想说话,可此刻的恐惧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
阿聪抬起头,看向坐在后备箱上的胜哥,见到胜哥没有回答,明白胜哥的态度,就开始了自己表演。
只见他用刀尖在爆忠心脏所在的那根肋骨对应的皮肤表面轻轻划动着,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那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像是在欣赏猎物的恐惧。
爆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可尽量控制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
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让那把锋利的小刀直接扎进身体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流动,带着滚烫的温度,却压不住浑身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