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像现在这样多嘴多舌,我就送你去阴曹地府卖咸鸭蛋!”
“知不知?”
蜜梨从自己风衣口袋中掏出一卷大金牛出来,扔到包租婆的身上,趁这只叽叽歪歪的老鸨子没讲话之前,让这个臭西闭嘴。
耳光扇在脸上疼,但成捆大金牛砸在身上,心中却是美的!
一捆大金牛是一百张,也就是十万块,把房间烧掉十次,都足够赔的。
“一定!一定!”
包租婆赶紧把身上的银纸抓在手上,表示自己一定不会泄密。
蜜梨戴上自己的墨镜,走出了这间假叫不断的日租旅馆,径直走向路边的林肯加长轿车。
戴着司机帽的爆忠把嘴里的香烟取下来,扔到了地面上,用脚踩灭,右手搭在车门上。
“伟大的灯神,老头子想要请你共进晚餐。”
蜜梨停下脚步,把手从口袋中掏出,送给爆忠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这可不是淑女所为,神悯世人,神应该无欲无求,不悲不喜!”
“给你一个收买我的机会,我可以跟老头子讲,我晚了一步,只知道你拿走一个黑色行李袋,顺便干掉了身边的眼线。”
爆忠讲完话,就拉开了林肯加长的车门,让灯神看看自己的诚意。
加长林肯后座上躺着一个鼻青脸肿的衰鬼,就算是化成灰,蜜梨都认得。
跟自己出生入死很多次的酒保,替自己挡过枪子,也替自己解决过另外一位神使。
其实上一次酒保在酒吧中没被人干掉,她就已经起了疑心。
上一任灯神是可以为了自己掐死救命恩人的畜生,所以突袭酒吧,就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隐患不能留,留下的只可能是眼线!
上次在酒吧局中活下来的,只有酒保和A仔,A仔对于希望集团有大用,所以不能动。
那答案只有一个,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兄弟,就是眼线。
靓仔胜在私底下就警告过自己,身边不要放没名堂的扑街,应该就是指的酒保。
知道答案是一回事,内心能不能接受,是另外回事!
不过也出乎自己意料,原以为酒保是自己老豆的眼线,没想到自己还是年轻了,酒保居然是老头子的人。
“船有风吹草动,最先知道消息的不是船长,而是船舱内的老鼠。”
“看来爆忠你是要改换门庭了?”
只用短短数秒时间,蜜梨就平复好心情,开始嘲讽对面的爆忠。
“小角色要认命,认命和识时务是同义词。”
爆忠把车门关上,毕竟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被军装看到了,肯定会沾皇气,现在是非常时刻,要万事小心。
(各位大佬们,明天请假一天,阿咸要拔牙,这次是小手术,拔上面两颗智齿,没有难度。)
(不过本月十九号就是大手术了,请了专家飞刀,需要住院全麻,十八号和十九号都会请假,把手术做了。)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阿咸连续一个月,天天晚上靠人工牛黄甲硝唑,布洛芬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