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还没等苏阳的手指触碰到那一抹温润的戒面,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入,精准地按住了他的动作。
冷遥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扣住了徒弟的手腕,五指收紧,力道大得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
指尖相触。
少年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惬意,而这位传灵塔副塔主的手心却烫得惊人。
冷遥茱像是被那股凉意“灼”了一下,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但她没有松手。
不仅没松,她反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正准备看戏的妹妹冷雨莱,随后手指用力,霸道且不容置疑地将那枚“凤求凰”往苏阳指根深处又推了推,直到卡得严丝合缝才罢休。
“戴着。”
冷遥茱咬着后槽牙,那双丹凤眼里波光流转,硬是把这一丝羞意熬成了虚张声势的愠怒: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就当是给你的奖励。谁敢多嘴,我就撕烂她的嘴。”
最后半句显然是说给某位“阶下囚”听的。
冷雨莱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向一边,喉咙里发出两声不明意义的冷哼。
作为败军之将,她现在连呼吸都是错的,更别提吃这狗粮了。
苏阳眼底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难道冷姨也有特殊CG吗?
“既然这两个家伙已经被制服了,那就……”
冷遥茱深吸一口气,试图通过处理正事来降温。
她抬手摸出通讯器,刚要拨号,屏幕就被一只手盖住了。
“冷姨,别急着摇人。”
苏阳顺手把通讯器抽走,在手里抛了两下:“联邦那帮人接手也就是走个过场,这种级别的邪魂师,最后无非是赏她们每人一颗花生米
苏阳的目光在冷雨莱身上打量了一圈,看得这位黑暗天王心里直发毛。
“那样太浪费了。这两位的黑暗本源虽然被吞噬殆尽,武魂也几近破碎,但毕竟底子还在。除了嘴硬,杀伤力还不如两只大鹅。与其听个响,不如废物利用一下。”
“废物利用?”
冷遥茱挑了挑眉,那双恢复了清明的丹凤眼中透出一丝疑惑。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徒弟了。这小子只要露出这种“虽然我在笑但我想坑人”的表情,肚子里绝对没憋好屁。
“刚才她俩动手时,车厢的人全逃走了。除了我们几个,没人知道这两个‘大人物’栽在这儿。”
苏阳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诱导犯罪的神秘感:
“冷姨,您还记得我除了帝皇铠甲,还有另一套紫红色的魔龙铠甲吗?”
冷遥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当初苏阳在对战霸王龙时爆发的那股邪气,至今让她记忆犹新。
那是一种与神圣截然相反,却同样霸道无匹的力量。
“那套铠甲,名为‘锏以刑天’。它现在位于一个特殊的位面——恶魔位面。就是原恩夜辉和她妈妈的武魂连接着的那个世界。”
苏阳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底牌摊开了一角:
“那个位面全是纯粹的黑暗能量生物,环境恶劣,民风淳朴(指见面就干)。我每周都会有一晚上去那边‘刷怪’,操控铠甲击杀恶魔,掠夺它们的能量反哺自身,顺便还能打磨精神力。”
一直盯着苏阳手指发呆的古月猛地抬起头。
她看着苏阳,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少见地出现了几分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