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冥!!”
冷遥茱看着下方那被植被淹没的阁楼,美眸中满是慌乱和怒火,指着云冥就开始输出:
“你是不是偷偷对我宝贝徒弟动了手脚!我就知道你个浓眉大眼的没安好心!苏阳要是少了一根头发,老娘跟你没完!”
龙夜月、蔡月儿等一众宿老也纷纷现身,被这突如其来的生命潮汐惊得目瞪口呆,又被冷遥茱这大嗓门震得耳朵嗡嗡响,全然不似平日那位充满了贵妇人气质的天凤斗罗。
“遥茱,你冷静点……”云冥试图解释。
“我不听!先把人交出来!”冷遥茱周身火焰升腾,大有要烧了海神阁的架势。
云冥痛苦地扶住了额头。
他没记错的话,当年这女人追他的时候,那是何等的温柔小意,甚至愿意为了他屈尊做小。
怎么多年未见,这性格变得跟暴龙兽一样?
果然,女人这种生物,比枪道难懂一万倍。
“冷塔主,你仔细感应一下。”
云冥无奈,只能指了指那株散发着前所未有光辉的古树,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这株大树名为黄金树。两万年来,是它一直庇佑着史莱克。每当学院面临重大危机,亦或是……有绝世妖孽出现时,它才会显灵。”
“绝世妖孽?”冷遥茱身上的火焰稍微小了一点,但眼神依旧狐疑。
“黄金树有灵,名为金老。哪怕是我们这些阁主,终其一生也未必能见上一面。”
云冥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地下,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羡慕:
“这股生命潮汐并非灾难,而是馈赠。”
“或许是你那位好徒弟,得到了金老的认可与祝福吧。”
听到“祝福”两个字,冷遥茱身上的火焰终于彻底熄灭。
“呼……”
她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母暴龙”切换回了“优雅贵妇”,仿佛刚才那个要烧房子的泼妇不是她一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冷遥茱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地下入口,美眸微微眯起。
连黄金树灵都惊动了?
这虽然是好事,但也意味着苏阳的天赋太招摇了,难保没有什么心怀叵测之辈,亦或是别的什么存在……
冷遥茱摸了摸手指上的储物戒,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回头必须得去翻翻传灵塔的密库,找个好东西给这宝贝徒弟戴上。
正常的搏杀历练她不担心,怕就怕苏阳被什么不讲武德的老怪物暗中囚禁,连求救的信号都发不出来……
随着那一圈绿金色的光环彻底融入胸口,苏阳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就像是刚泡完一个长达三天三夜的顶级温泉。
那种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的充盈感,让他忍不住想伸个懒腰。
“多谢金老。”
苏阳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微微躬身。
虽然这老头也是有求于人,但好处是实打实的。做人嘛,拿了工资还是得给老板一点面子。
轰隆隆。
身后那扇刻满古老符文的石门缓缓闭合,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过。
苏阳刚一转身,就看到隔壁几间修炼室的门也几乎同时打开。
“苏阳!”
还没看清人影,一道银光就先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