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回答一个问题就好了吗？”
“想什么呢？”梁溪一眼就看出都载学的小心思，脸上露出一个你已经被我看穿的表情，“要回答正确才行...”
“嘿嘿...”
都载学嘿嘿笑了一声，然后就开口说话了。
原本想钻个空子来着，没想到梁溪这么敏锐。
唯一一个空隙被都被梁溪堵住了，其他人也就没了声响。
至于回答对梁溪的提问，他们可没这个信心。
毕竟，能让梁溪用这个作为赌注，那么这问题的难度大概率是不低的。
万一拿出他手头的研究课题来提问，试问在座谁能回答上来？
这瓜...
不吃也罢。
“哈哈...”
看着闷闷的几人，梁溪忍不住笑出了声。
随后，注意到服务员端着他们点的菜品过来，拍了拍都载学的肩膀，示意他稍微让一让。
没办法，谁让他坐在了边上呢？
...
...
树洞先生：你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正好在做手术，出来已经是四点多的时间了，担心吵到你便没有及时回复。这个时间的话...我想你或许已经在起床了...你说的那些，我也知道，我会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
五点出头。
天边浮现一抹鱼肚白。
一行人补充过能量后，准备趁着还有时间，赶紧回休息室补个觉，方便过几个小时能有上班的精力。
梁溪也是这个打算，只是在回到办公室后，记起还未给裴珠泫回复消息。
于是，花了些打字的时间，将夜半未接电话的始末，简单说了一下。
最后，才是感谢她对自己的关心。
编辑完文字，感觉没什么错误后，便点击了发送。
随后，便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
...
Red velvet的保姆车上，裴珠泫坐在后排的角落，眼睛微阖。
其实，所有人都是这样，趁着赶路的时间继续休息，恢复体力。
按照已经定好的行程安排，今天结束工作的时间，大约又得到半夜。
这对她们的身体和精神，都是巨大的考验。
滋滋...
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微阖的双眼，在察觉到动静后，立时睁开。
拉开拉链，正好看见备用机的屏幕熄灭。
于是，动作小心地看了眼坐在边上的金艺琳，确认她已经睡着后，这才拿出那台只用作和梁溪梁溪的备用机。
输入密码，聊天框便弹了出来。
的确是梁溪的消息。
解释了没接电话，没及时回复消息的原因，并明确表示会好好调整状态。
没有说谢谢，但那句保证却比谢谢来得更合适一些。
抿着的嘴唇，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稍加思忖，她抬手开始打字，回复了一条消息。
几秒钟后，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未睡着的梁溪，给她回复了消息，表示今晚并不能好好休息，因为要值夜班。
明天的话，白天有门诊。
临时的一台手术，好像有点打乱他的安排。
不过，医生么...
看着这样的工作安排，裴珠泫咬了咬嘴唇，感觉自己刚才叮嘱他好好休息，好似变成了一句废话。
......
夜间手术。
休息几个小时。
上午工作，下午工作。
迎来夜班。
夜班之神请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