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nim，昨晚是没有休息好吗？”
“有这么明显？”
“嗯，眼睛都有点红了...”
走进咖啡厅，梁溪就坐到了都载学对面。
洪大英则是去帮徐宣曦拿四个人的咖啡了。
刚坐下，都载学便开门见山地问了一句，眼神里隐隐有些担忧。
梁溪此刻的状态，还真是和徐宣曦在群里说的那样，连着做好几台手术也不曾出现过的憔悴模样。
梁溪抬手摸了摸鼻尖，倒是没想到常有的一夜未眠，居然还有这么明显的反馈！
“整晚没睡觉？”
“嗯，在想一些事情，等反应过来就已经天亮了，所以简单洗了个脸就出门了！”
“怪不得...”
都载学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还好不是生病导致的。
不过，想一些事情的话，或许是他曾经听说过的传闻？
想到那个，他便很知趣地没有开口追问了。
毕竟牵扯到个人隐私。
“教授nim，你的加浓美式咖啡来了！”
“多谢...”
梁溪从徐宣曦手里接过咖啡，并帮着把身边的凳子拉开了些。
这一举动，自然再次受到后者的感谢。
“教授nim，刚才过来路上，我感觉你...”
“载学医生刚问过，不用太担心，只是一晚上没睡觉罢了。”
刚才在排队的时候，徐宣曦就看到都载学和梁溪在聊天，但并不清楚是否在打听消息，于是在坐下后也就主动开口关心了一句。
谁知道还未说完，梁溪就打断了她的话。
刚问过？
不对，你们打探消息，就是直接开口问当事人吗？
这样子的话，和让我去打探，又有什么区别呢？
洪大英的思绪，成功地被梁溪一句话给带偏了去，懵逼的眼神在三人之间流转。
他感觉，自己是被踢出这个小群体了。
“放心吧，今天既没有手术，也没有门诊，科室里的工作，又有金教授盯着，我可以抽时间休息的！”
一夜未眠的准确原因，梁溪是没打算和他们几人说的，但这也不妨碍他表明自己此时的情况。
休息时间，今天多的是。
如果他愿意，直接回家也不是什么问题。
见他不愿意透露，徐宣曦也像都载学那般，不再追问，而是开始说起她后半夜被孔教授喊去手术室帮忙的事情。
冠状动脉搭桥术，难度不低。
徐宣曦做的也还是和先前一样，二助的工作。
不过，二助和二助，虽说都是二助，但也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临时顶上的徐宣曦，最近几个月跟着梁溪做了不少的手术，熟练度涨的飞快。
比那位同期的水平高了不少，让孔织十分意外。
故而多夸了几句。
“说起这件事，载学你真的不考虑一下，独立做手术吗？”
“再等等，我感觉也快了...”
都载学没想到梁溪会忽然将话题转向他，但也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给出答案。
独立进行手术，自然是想的。
毕竟，那可不仅代表着水平提升，同样也代表着收入提升。
只是他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嗯哼，趁着千明泰教授还没回来，抓紧时间...”
“教授nim...”
...
...
上午九点。
查房结束后，梁溪便直接回到了办公室。
只是刚走进去，他就停下了脚步，脸上也是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桌子上，摆着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