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不仅仅是那个金球。”胡毛毛在一旁补充道，“还有你的身体，你这一次整整昏睡了20天，而且你的体重也几乎快降了一半，这种能力使用的代价远比你想的要大。”
一身病号服的张文达站在原地想了很久之后，他抬起头来，再次看向胡毛毛，“可是....这是不是意味着一种可能，我是不是可以利用这种能力击败1999？”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张文达的内心就扑通扑通直跳。
“所以你在那边看到1999了？”胡毛毛问道。
“1999？”昔日的画面快速在张文达的脑海中闪动，忽然一艘非常劣质废墟塑料的飞船从他脑海中瞬间蹦了出来。
张文达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整个高楼之中，唯独它们最符合1999！也只有在这种视角下，才能看到1999！
“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你看看这个。”张文达接过海马体的记忆片段，递给了胡毛毛给她观看。
瞧见胡毛毛快速翻看着自己的记忆，张文达当即开口问道：“你觉得，它们算不算1999的具象化？”
刚开始张文达是有点琢磨不定的，只是当他瞧见那些外星人身上的金黄色皮套的时候，又觉得有几分可能性。
尤其是当他看到能看到绿色蚂蚁的放大镜，是从飞碟里面找到的时候。
这种东西明显就是让更加高维的存在观察低维生物用的，就好比之前的自己，要不然没有放大镜，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脚下居然还生活着这么多人。
试问这种能力，整个世界除了1999之外，还有什么存在能有这种能力呢？
当想到有这种可能的时候，张文达顿时有些懊恼，如果那三个外星人都是1999的具象化的话，那是不是说，当自己狠一点，把这三个人全用红色给做掉，最终目的是不是就达成了？
张文达当即想到再次尝试，不过想再次进入那种升维状态，恐怕短时间是不行了，先不论这种方式对自己身体的负担，首先要准备好一个足球大小的1999碎片充当燃料就非常的困难，玩命杀死那些吞噬空间的萤火虫才不过收集到这么一点点。
“相比这个，你不觉得有一点非常可疑吗？”胡毛毛伸手，指向记忆片段中的外星人拔出武器茫然寻找的一幕。“如果他们真的是1999，那他们为什么看不到你？”
听到胡毛毛的提醒，张文达当即把当时这个反常给记了起来，那些外星人对自己视而不见的画面。“是啊，为什么呢？”
两人站在天台上思考着这个问题，如果那些外星人真的是1999，那么这一点就这非常的重要。
“有没有一种可能，1999本身就没有眼睛呢？”胡毛毛说出了一种可能性。
“不可能。你也看到了，它们也不像瞎了的样子，这不是真正的世界，就好像大民是水域一样，哪怕没有眼睛在这边也能看得见。”
就在这时，胡毛毛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她抬起头来认真的看向张文达：“那你觉得，这件事情，跟你的穿越有没有关系？”
“有没有可能，因为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它们才看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