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我去过一次,他们的神明似乎说,思潮是他们引起的还是什么,反正跟这边说法蛮冲突的。”为了科潘的祭刀,他可没少跟那边的神明打招呼。
“那这两种相互矛盾的说法,你觉得哪种才是真实的?”谭友根双手抱胸。
这话听得张文达眉头不由的一皱,不知道他问这话有什么用意。“这关我屁事啊,我管它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哪个真哪个假都行。”
“是啊,是不关你的事情,哪个真哪个假都无所谓,但是我们要管,我们要弄清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谭友根伸出手指在那张画满文字的纸上重重的敲了三下。“不惜一切代价。”
听到这话的张文达听到这话后,顿时瞳孔微微一缩,他预感接下来谭友根似乎要说一些不得了的大事。
“事实上,不止美洲,非洲,欧洲,东亚,都有大量证据证明思潮的发生是因为他们引起的。”
“更重要的是,通过各种线索还有视频比对,他们的说法基本可以证实这都是真的,一个果却有许多种因,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怪吗?”说完这里,谭友根站了起来,站在窗边向着外面看去。
“就好像,七八颗树的枝丫相互缠绕结果只结出一个果来。”
“这能证明什么?”
“这证明我们的这个世界,不仅仅是生物变得怪诞,空间变得怪诞,甚至就连历史也变得无比的怪诞一样,这明显不对劲。”
说完之后,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也许.....我们错怪了749局的同志们了。”
张文达用力甩了甩听得有些头晕的脑袋,“能不能说重点,我怎么感觉你越扯越远了?唐兴雄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要找这一切怪诞的源头。”谭友根的话让张文达心中猛然一跳。
谭友根侧头看向他,“你恐怕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墙上的标语吧?你恐怕也完全看不起水生王小花他们的奉献精神吧?你觉得他们是蠢人,你是聪明人。”
“但是不管你觉得我这个人是怎么样的, 507局在你眼里又是什么样的,可是我们使命始终没有变,让这个怪诞的世界变回原来的样子。”
张文达此刻猛地站了起来,心跳加速的冲到那张纸旁边,无比认真的查看着这张写满数字的白纸。“所以唐兴雄她找到了?!”
此刻他也终于明白刚刚谭友根他们为什么那么激动了,原来这关乎到整个世界一切错误的原因,这甚至有可能关乎到整个世界能不能变回原来的世界。
“也不能说她找到了,但是她在大圈待了12年,她独家情报可以给予一定的佐证跟推断。”谭友根走了过来,跟其他人一同看着那张写满数字的纸张。
“还记得我之前说抛下了4块石头吗?有三块石头扔湖里响了,再加上之前的一些线索,我们大致知道了关于它的有限信息。”
“所以那东西叫什么?”张文达问道。
谭友根手中在纸张上滑动,最终食指的指甲定格在1999这四个数字上面。“我们查过其他大陆跟国家的记录,无论说法如何奇幻跟离谱,所有的思潮诞生之日都是1999年12月1日,所以三线内部把它代号称呼为1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