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达照做了，但是这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张文达不是那么安静的人。
“冥想，深呼吸，清空你的大脑。”随着对方用手指按住张文达的眉心，随着再说一次后，三种颜色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开。
黄色：“放空的大脑会飘起来吗？”
蓝色：“他在让我们训练专注力。”
红色：“根本办不到，他让我难受，攻击他！让难受停止！”
跟着这三种声音出现的，还有各种嘈杂的杂音，吵得他几乎难以闭眼。
“你是个废物，你一无是处……”
“为什么这么慢？我在做什么？”
“这个办法到底行不行？”
“我能办到吗？我是不是走神了？”
“那苏联人思潮里的上帝为什么是一个傀儡？”
这些有些是他的想法，有些却并不是。
在各种声音越来越响的时候，张文达猛地睁开眼睛，刹那间他看到了那些杂音，那些来自自己的思绪化作相互缠绕的黑色细线，从自己体内钻进钻出。
当他看到那些思绪的时候，张文达忽然明白，这种其他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了。
伴随着张文达想清楚，一个更大的思绪团在他面前冒了出来。“这是精神世界，无论是喝下那液体的还是那苏联人的手指，他都让我进入了精神世界了啦！”
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无论是一个思绪，还是一种联想都在以实质的行为呈现在张文达的面前。
很显然思潮的学习跟精神世界有着密切关系，自己需要先学会排除任何杂念。
只有先学会控制自己的精神，才能控制外在的空间。
“清空大脑？不对，我不能去想，我该怎么做？”看着一个新的思绪团出现，老的思绪团消失，张文达想到了之前自己在办公室走出来的办法。
“攻击他们，攻击他们！”一道急切的声音在张文达的脑海中响起。
“我脑子里自己的思绪也可以攻击吗？”就在张文达脑海中冒出攻击念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变成了镰刀。
“也许我可以试试。”张文达冲了过去，向着那团思绪冲了过去，双爪直接插入其中。
几乎是本能的，张文达抓起那团思绪塞进嘴里用力吞咽了下去，瞬间脑海中那念头消失了。
此刻张文达终于找到了窍门，身体快速的闪动，疯狂地攻击着那些不断冒出的思绪。
随着攻击越来越快，其他的念头都消失了，张文达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也越来越空。
随着一切都顺利起来，张文达还以为这次训练很快就结束了，但是就在此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其他的思绪都消失了，但是却始终有一个红色的思绪没办法停在原地，无论他是攻击还是吞咽，都没有任何作用。
并且不知道什么原因，张文达发现那团红色逐渐越来越大了，这东西明显不对劲，自己的精神世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