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怪物,可那小孩又是谁?”
张文达难以置信地想着这些他刚要发问,忽然地面瞬间消失,强烈的失重感出现,他向着虚无的无尽深渊中坠了下去。
“喝~”满头大汗的张文达被猛然惊醒坐了起来,当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墙壁上的空调的时候,这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只是在做梦。
感到庆幸的同时,张文达又重新躺下了,可是刚一躺下,一个念头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红色的怪物,蓝色的兔子,黄色的孩子,那真的只是梦境吗?还是寓意着什么?”
“什么是红色太多了?红色代表着什么?我是红色的怪物?那他们又是谁?”刚醒没多久的张文达彻底失眠了。
如果在过去的世界,他或许会认为只是一个噩梦,可是在这个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怪诞世界,他不敢掉以轻心。
而且这个梦太怪了,而且也太清晰了。
他很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人偷偷在自己梦境中搞什么名堂。尤其是他想起之前谭友根跟自己说的那些没头没脑的话之后,“难不成是老谭的手段?他到底要干什么?”
“啊啊啊!”床板被烦躁的宋建国的脚给蹬得老高。“你到底有完没完!刚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皱着眉头的张文达侧了一个身,一边感受着床板的颤动一边胡思乱想着就这么一直挨到了天亮。
天刚蒙蒙亮,张文达就坐不住了,他来到谭友根的办公室敲响了房门。
“进来。”张文达刚一进来,就瞧见对方正在吃着早餐。
“呦,年轻人也起这么早?你也觉少吗?”谭友根咬了一口包子说道。
“我昨天做了一个非常怪的梦。”张文达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就这?完了?要是整个局里所有人做梦都来找我了,那我一天就不用干别的了。”谭友根以为这孩子在跟自己开玩笑。
“我就想知道,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些话跟我的梦有没有关系,为什么三种颜色会以实体的形式出现在我梦里?”
听完张文达的梦境描述后谭友根微微皱了皱眉头,“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那个梦牵扯到我身上,但是我告诉你,你这个梦跟我没有关系。”
“是吗?你的信誉可不怎么样,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想告诉你,我们的敌人是一致的,都是大圈,我不喜欢背地里被自己人算计。”
谭友根听到这话,手中的豆浆放了下来,平视着张文达。“我要是真骗你,你以为你察觉得出来吗?”
“那你昨天说的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平白无故跟我说那些?”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位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青年抱着一摞文件走出来,“局长,这是今天的-----”
青年看了房间里面的兔子一眼,到嘴的话直接收了回去。
谭友根掏出夹在胸口的钢笔,在一张纸上快速写了一些草书后,递给了张文达。“我跟你不一样,我每天的事情很多,至于你的什么三色梦境,你去档案部去找丁小堇,这些事情你可以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