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回去吧!”
刘晓丽见徐培清说的这么坚定,也不好多说什么。
徐淑君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徐培清。
虽然她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个环节,但她不了解婚礼流程,还不了解自己的儿子顾北嘛!
按照顾北的性格,
怎么可能安排这么一个环节,
让伴郎和伴娘大眼瞪小眼在这里等着的?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抚好亲家刘晓丽,可别让自家的媳妇跑了!
“呼——”
伴郎和伴娘们暂时地松了一口气。
可吉时马上就要到了,接下去该怎么办?
他们看着接亲现场越来越多的宾客,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这些人的人数并不多,但都是顾北和刘艺菲沾亲带故的人,压力一点都不小。
“茜茜!”“老顾!”“你们赶紧回来啊!”
顾北当然是听不到他们的心理活动,
他只是看着脸上恢复了笑意的刘艺菲,正一脸傲娇地说道:“没听到就算啦~”
“我可是听到了儿子两个字哦!”
顾北笑着说道。
“你听错了!”
刘艺菲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那我不敢,反正一儿一女我是已经记上了!”
顾北直接无视了她的反驳,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刘艺菲有些无奈地看着顾北,拿顾北一点办法都没有。
顿了顿之后,
顾北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才笑着看向了刘艺菲:“吉时马上就要到了,现在我们可以来聊一聊接下去要干什么的话题了!”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嘛!”
刘艺菲眼神有些躲闪。
“刚刚说的是我同意你像舒唱说的做法,可以将婚礼仪式改为订婚仪式,这没有什么问题!”
顾北摇了摇头,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之后,然后继续说道,“但我要说的是今天过后的事情,
我们就算今天没有举办结婚仪式,没有成为夫妻,
那也是未婚夫和未婚妻的关系,
我想要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
刘艺菲闻言,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担心的是自己没有办法做好你妻子的这个身份,我好想除了能够陪伴你之外,没有起到其他的作用。
无论是玫瑰影业,还是其他的事业,好像有我没我没有什么区别!”
“还是得纠正你一点,没有你的话就没有玫瑰影业!”
顾北摇了摇头,没有刘艺菲的身份的话,他早就已经跑路回国发展的,也不可能有玫瑰影业这么大的一个盘子出现。
不过他也没有在这一方面过多纠结,因为说的越多,反而越显得他之前的认同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说服刘艺菲回去结婚而已。
他转向了另外一个方面:“而且,做好妻子的身份,这个概念就有很大的问题。
当你想要成为一个伟大的演员的时候,你难道是选择先将自己的演技以及其他演员的技能磨炼到完美,然后才选择去成为一个演员的吗?”
刘艺菲闻言,微微一愣。
如果顾北问的是其他的问题,她还可能一下子无法转过弯来,
但顾北说的是演员这个职业,是她从小给自己盯的目标,这一路走来做了什么她都不用想,脑海里面就忍不住开始浮现出来过往的一幕一幕。
顿了顿后,她才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先让妈妈帮助我去走入演员这个行业。”
“而当你接到一部戏的时候,你难道也是先为这部戏准备到最完美的状态,然后才选择开始拍第一个镜头的嘛?”
顾北再次反问道。
“我会先做好准备……”刘艺菲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我的确是没有办法准备到最完美的状态!”
“所以……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顾北站起身来,拍了拍喜服身上的落叶,然后对着还蹲着的刘艺菲伸出手,“既然你担心无法做好妻子的身份,那么就先从第一幕第一场——【婚礼】开始吧!”
刘艺菲抬起头来,看到了顾北伸出来的手。
顿了顿之后,
她轻声说道:“你还没有喊‘Action’呢!”
顾北闻言,顿时一笑:“Action!”
“嘶——”
刘艺菲将手放在顾北的手上,不过在被拉起来的时候,由于蹲的时间太久了一点,让她猛然起身的时候小腿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有些发麻。
“上来吧!”
顾北将刘艺菲背到了身上,然后他用脚提了提旁边依依不舍的二哈,笑着说道,“等到冬天的时候,我们再来做你们拉的雪橇。”
二哈呆呆地看着顾北,不知道有没有听懂顾北的话。
顾北也没有理会它们有没有听懂,背着刘艺菲就往缆车的方向走过去。
稍许后,
“汪汪汪!”
顾北和刘艺菲的身后传来了二哈的声音。
刘艺菲抱着顾北的脖子,笑着说道:“它们肯定是反应过来了,你过来让它们拉雪橇就是让它们加班的!”
顾北也是忍不住一笑:“它们不赚钱怎么给自己买狗粮啊!”
顿了顿后,
刘艺菲突然开口,温润的吐息吐在顾北的耳边:“老公,我已经知道婚礼誓言该写什么了!”
顾北闻言,内心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代表着刘艺菲内心的症结已经解开了大半。
“再叫一声!”
“不要~”
而在冰雪城堡里面,吉时已到,伴郎和伴娘们在宾客们的注视下,强做镇定,实际上内心已经焦急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他们被邀请过来参加婚礼的时候,
只以为这是一趟又精彩又轻松的伴郎伴娘经历,
谁能够想到顾北和刘艺菲的婚礼,能够这么消耗伴郎伴娘的呢?
顾北和刘艺菲再不出现,最先挺不住的就是他们了!
就在这时,
宾客们出现了一丝骚乱,
就在伴郎伴娘们觉得事情走入绝境的时候,
却看到了外围宾客们在骚乱的同时,也让出来了一条足够通过一个人的路来,顾北背着刘艺菲从这条路里面缓缓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