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同伴会带你们过去。”
“嗨!给您添麻烦了!”
不再犹豫,蹬着自行车进入沙洲岛的岛田直人,跟上一个中年女警官。
她也骑自行车。
这东西动静小,不容易被丧尸听到。
随着女警离开大桥,附近一处路障后头,有道人影立刻走了出来,腰间插着手枪,拎着铁棒,补充站哨力量。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有规有矩的守序集团)
(不知道前不久那个陆上自卫队建立的营地,究竟怎么样了,托他们的福,市里大半丧尸被引了过去)
终于,抱着女儿的中年大叔,来到度假村入口,许许多多目光汇聚而来。
年龄性别都各有差异。
至少有两百人规模,当中不乏老面孔,邻居、同事什么的。
大家看起来都挺和善,脸色不错,没一点营养不良的样子,岛田直人心底这才缓缓松了最后一口气。
就这么看来,正经团体无疑了。
一路上,女警看着也像是从心底里,为他们父女能活着来到而高兴。
“病人呢?”
“这里。”
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医生走来,一把卷着波浪的黑发绑在脑后,另一撮绽开的头发垂在脸颊边上,给感觉就是一副通宵没睡的样子。
在她旁边空地上,搭了一个棚子,可以进行入营身体检查。
“孩子有呕吐吗?”
经历了丧妻之痛,又亲自把它脑袋割下来的岛田摇了摇头:
“没。”
棚子里,小空调和大风扇开着。
电力像是极度充沛的样子,还能听见角落小冰箱的运作声。
三周岁不到的小女孩躺在一张简陋床上,神情有点呆滞。
麻木接受腹部触诊。
“小妹妹,肚子那会渐渐疼起来吗?“
“没感觉。”
“这样啊,要是肚子变疼的话,不要忍着,记得说出来哦。”
小姑娘眨眨眼睛。
“我们来试试深呼吸吧,来,大口吸气。“
结果女孩胸腔还没鼓起来,就疼哭了。
明显不用往下问了。
“没事,吃了药就好了。“医生温柔说道。
随后示意男人出来一下。
临走前,又在肚子上摸了摸。
“怎么了?医生。”
出门的一刹那,岛田想到了十年前,母亲在医院诊断出胰腺癌,医护人员也是这么把他叫出来,单独谈话的。
“没照X光,可我觉得是急性肠套叠。”
“这孩子脱水很久了吧?肠道蠕动异常,可能还受到了惊吓应激,植物神经紊乱会加剧肠痉挛。”
卷头发的温柔女医生换了张脸,严肃道:“最近有排便吗?”
“昨天有!”
“像果酱?带点血?”
“对。”
男人表情悲伤道:“吃药能好吗?”
“不能,严重的肠套叠需要开腹手术,现在这种条件……您也是知道的。”
“但能试试空气灌肠复位,成功率很可观,麻烦在于缺专用器械,这种工具少见。”
“以前,整个饭能市就市立医院有,现在……那个自卫队在北郊小学设置的营地,可能存在相关设备,他们打进过医院,拿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