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上更是一改昨日的“木桩子”的状态,将心动的微澜、内心的挣扎、情动的迷乱,以及最后克制着逃离的层次感全演了出来。
陆昊越是将这份克制与心动交织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
萧嫱就越觉得糟糕,完全把持不住。
只觉得他的白色僧衣、琥珀佛珠、布履僧鞋……甚至是头顶那几个戒疤。
都让她心脏砰砰乱跳,难以自持。
好在刘峰声导演及时喊了停,她这才得以喘息。
二话不说,赶紧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站在镜子前用力拍了拍自己脸,又拧了拧腿。
“争点气啊!你这是被下降头了吗?你可是萧嫱!”
回到拍摄现场。
看见一袭白衣的陆昊坐在门槛上翻书,清冷端正,仪态闲适。
顿时就感觉心态又不太对劲了,火气顿时不打一处来,气呼呼地直冲了过去。
眼见她过来,几个坐的稍近的工作人员识趣地起身离开。
这是剧组生存之道。
拍这类情欲戏份时,从导演到小工,都得自觉给主演留出对戏的空间。
正常开拍时,有的甚至还要清场。
“陆昊,你可以啊,你是我见过最会装、装得最像的人。”
陆昊移开翻书的手。
“施主,何出此言?”
萧嫱本就火大,被这话一激,更是怒从胆边生,直接摊牌:
“你昨晚是不是睡过我?”
“阿弥陀佛,贫僧那是在渡你。”
萧嫱被气笑了。
她蹲下身,眼神狠厉:“好啊,那你现在再渡一渡我。”
“这门槛有点窄了。”
“……”
萧嫱被这句话给干蒙了,楞了片刻,才急声道:
“滚,没跟你开玩笑,我这状态不对劲,完全演不下去了,你得想想办法。”
一夜过后,四大金性残余重新稳固。
连你仅有的那两枚【具象】都被我摘了。
我还费那劲干嘛?
陆昊笑了笑,没吭声。
主打一个提上裤子不认账,郎心似铁。
萧嫱也不是吃素的,眼珠一转:“陆昊,你也不想就这一场戏拍到明天、后天、大后天,一直就这么耗下去吧?”
好家伙,倒反天罡!
你到底是台岛还是扶桑的,味道怎么这么冲?
不过她说的有道理,这场戏拍到现在,已经不好玩了。
陆昊认真看了萧嫱两眼,终于开口:
“你站起来,把刚刚的动作再做一遍。”
萧强不明所以,依言站起身,又慢慢蹲了下去。
“脸仰起来,对,眼睛看我。”
陆昊眼带一丝欣赏,“昨天就发现了,你这个动作的演技,处理得特别好。”
“那当然。”
这是她特意从好莱坞一部电影里模仿的。
当时看那段,就觉得女主特别撩,特别的有魅力。
“行吧。我带了零食,拿给你尝尝,调整下状态。”
陆昊一抖僧袍,长身而起。
萧嫱心里直犯嘀咕,这时候吃什么零食,有什么用?
15分钟后。
用掉了四分之一瓶漱口水的萧嫱归来。
状态神勇。
一鼓作气拍完了余下整段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