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幼儿园片场。
陆昊对这两位小演员第一印象就是灵。
尤其是戏份较多的姐姐黄雪妍。
完全不像个五岁半的小女孩,性情沉稳,理解能力很强。
梁泳琪按照陆昊在路上教的方法,耐着性子陪着小女孩玩了一会儿最近香港最流行的培乐多彩泥。
果然稍微熟悉了一些。
陆昊并没有特意去找两位小演员熟悉,只是随大流地送上准备好的小女孩零食。
因为他在影片中饰演的是个绑架者。
在和小演员的对手戏中,从头到尾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是绝对意义上的坏人。
与她们保持适当的陌生感,更有利于拍摄。
准备妥当。
试拍了三条后。
黄雪妍演得非常好。
她本来就还在读幼儿园,对这种亲子游戏,做蛋糕的场景非常熟悉。
欢声笑语自然流露然,笑得很甜。
但梁泳琪演得就不太行。
虽然她下定决心想要转型,但多年偶像的惯性显然还没有完全摆脱掉,导致注意力时不时会跑偏,会注意周围其他群众演员的言行,会被一些不必要的外在东西吸引。
譬如风吹乱了头发,比如她自己笑的角度。
眼神中该有的专注和爱意明显不够。
根据剧情,此时她刚刚失去了大女儿丁仪,所有的爱意按道理都会汹涌澎湃地凝聚在小女儿丁玲身上。
因此无论周围老师和学生说什么玩什么。
她的眼神都应该像胶水一样死死粘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爱意汹涌,甚至有些偏执和癫狂。
可她现在的表现远远不够。
林超贤扭头看向陆昊,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
“既然来了就赶快出马吧,趁着小演员状态好,有新鲜感,不哭不闹,赶紧把这场戏拍完。”
……
进到休息室。
梁泳琪熟门熟路的,就要像往常一样扑到怀里去抱陆昊。
却被陆昊抬手拦住了。
陆昊先关掉所有窗帘,然后熄了顶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然后打开手机,低沉慵懒的爵士乐缓缓流出。
看着眼前高挑靓丽且精英感十足的检察官女士,问道:“会跳交谊舞吗?”
梁泳琪愣了一下,紧张地咬了咬唇:
“会一点点……慢狐步。”
“可以。咱们来一段。”
陆昊揽过梁泳琪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慢狐步被称为交谊舞之王。
特点是行云流水、慵懒和性感,非常适合身高将近的二人。
陆昊182的身形只需微微低头,梁泳琪176的身高则只需微微仰起,两人的鼻尖便几乎接触,呼吸在咫尺间交缠。
舞步开始,陆昊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背。
不存在什么礼貌性的虚扶,而是肆无忌惮地游曳。
手掌顺着她纤薄的脊背下滑。
隔着薄薄丝质衬衫,精准地描摹着她蝴蝶骨的形状。
而梁泳琪一进入陆昊怀中,一股清新好闻且极其独特的气息便瞬间钻入她的鼻腔。
嗯,就死这个味儿。
梁泳琪惬意闭眼,贪婪大口呼吸。
她的鼻子天生对气味敏感,稍有怪味儿就无法忍受,会出现生理性的干呕。
因此,在这闷热难耐的天气里拍戏,最大的挑战其实就是各种杂乱难闻的气味。
陆昊身上那股清新冷冽、仿佛空调房里点燃香薰草的好闻气味,对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使得她在需要陆昊帮他开发演技刺激情绪之外,多了一个找陆昊抱抱的理由。
“你知道吗?”
陆昊口鼻间的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人类的舞蹈一开始有两个作用,一是祭祀,二是求偶。而这些西方的交谊舞,则是完全剥去礼仪、文明的外衣,名为交谊,实则本质上就只有一个目的:求偶。”
梁泳琪身体原本还有些僵硬。
听到陆昊说这句话,“噔”的一下,心脏漏了半拍,一下子就软了,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合上去。
陆昊的手臂慢慢收紧,打破了社交安全线,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揉进了自己怀里。
“放松,把重量交给我。”
陆昊说着,手掌顺着她挺拔的脊背下滑。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
滑过她纤细柔韧的细腰,旋停在腰窝处,又滑向小巧但结实的臀瓣。
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和暗示,在那里停顿、摩挲。
每一次下压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迫使她不得不仰起修长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株缠绕大树的藤蔓,完全依附在他身上。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强烈渴望的感觉,让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湿润。
她的思绪有些恍惚。
昨晚金像奖颁奖典礼上的那一幕再次冲击着她的脑海。
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的顶配版小黄毛,此刻正真实肆意地拥抱着她。
在向她求偶呢。
昨晚金像奖的颁奖典礼上的一幕幕,强烈的震撼至今仍让她头皮发麻。
昨晚她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他不可一世的样子。
以至于今天一到片场,就想方设法地想要见他。
而此刻,那个昨晚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学习全校第一、父亲是校董、还会骑着机车嗡嗡嗡的顶配小黄毛,居然还有这样优雅的绅士的一面。
简直惊喜不断。
更遑论,还有此时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性张力。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狂异样感顺着脊椎蔓延,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在烈火上烘烤的黄油。
浑身发软。
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求,渴望更多,渴望更深。
本能地伸出双臂,像只寻求庇护的猫咪一样,紧紧环住了陆昊的脖颈。
将发烫的脸颊贴着他到处厮磨,身体不安又难受地扭动着。
陆昊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
原本在她腰侧游走的手,更进一步。
“唔。”
梁泳琪猛地一颤,直接瘫软。
旋羹汤汁溢。
豆在抚中泣。
……
好了,但是又没彻底好的梁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