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能到这个地方来了,基本都是其他地方的人。不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和对方进行拉扯。
不出意外,这里肯定没有监控。
如果真要报警,等事情解决,肯定会耽误很长时间。来这里打球的,基本都是有钱人,最后多半都会选择花钱消灾。
“哦?”
正当德川考虑,是不是要花钱摆平麻烦的时候,一旁的织田笑着道:“是和网球相关的游戏吗?”
“这......”
德川愣住了。
一方面是吃惊对方的胆大,另一方面,也被织田这一口流利的法语感到震惊。
“当然。”
而看到被自己盯上的猎物的选择,蓝发的青年也有些意外。当即他便笑着道:“一共3种游戏的模式。”
“第一种,打罐子。”
说着,他转过身,后面的那些青年也纷纷侧过身,让开一条道。
随即。
一块整齐摆放着许多易拉罐的场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挑战费每人100欧,将罐子打倒一个可以拿到10欧,没有上限。”
“唔!”
德川闻言下意识挑起眉头。
随即,他颇为诧异的看了眼这个蓝发的青年。换做一般的选手,的确很难在距离一个标准场地的情况下,精准的打中网球。
这需要长时间进行固定落点发球训练,才能够达到一定程度的准确率。
但对德川来说,这并不算困难,他虽不能保证百发百中。但95%以上的命中率,他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而对面的罐子,粗略估计至少30个。换句话说,如果他去挑战的话,去掉100欧的挑战费,自己还能净赚差不多200欧。
这哪里是挑战,分明就是送钱!
“呵。”
然而,他旁边的织田,在看到德川颇为意动的表情变化后,不由地笑了起来。
嗯?
德川顿时冷静下来。
他很清楚,以对方的实力和眼光,恐怕是看出了什么问题。
实际上,这种打罐子的游戏,织田并不陌生。不管是在成田俱乐部,还是刚进青学时,遇到的高年级欺负低年级新人的手法。
不出意外,这里面的门道,多半是出在了罐子里面装有东西。或者干脆罐子直接就是扣在了水泥柱上。
因此。
这个蓝头发的说得很清楚,是要打倒罐子,而不是打中罐子。
一般没什么经验的人,恐怕会下意识的把这两种情况混为一谈。
“第二种呢?”
织田微笑的看过去。
蓝发少年眉头轻皱起来。
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家伙,恐怕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但猎物既然已经上门,对他来说,就不存在退缩的可能。
“第二种是限时挑战。”
蓝发青年开口道:“在规定时间内,把罐子打倒。这种情况下,不需要挑战费,但每个球都是计费的。”
“每发一个球10欧,但打倒1个罐子可以拿到20欧。同样,这种挑战也没有上限。”
此话一出。
德川眉头皱得更深了。
按照对方的说法,岂不是彻底的白送钱了。他甚至都不需要事先交钱,而且如果不设上限的话,以他的发球能力,可以说对方有多少钱他都能拿到手。
但是,织田之前开口,却让德川意识到这里面的问题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有什么条件吗?”
织田开口。
“嗯。”
听到这话,蓝发青年眉头轻皱。他再次意识到,眼前的两个家伙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恐怕没有那么好糊弄。
“既然是挑战,那就需要使用规定的球拍和网球。”
“原来如此。”
德川眯起眼睛。
这样的话,对方完全可以在球拍和网球上做手脚。如此一来,他发球的准确率,很可能从原来的95%以上,下降到不足50%。
可是。
问题又来了。
如果不选择这个游戏挑战,就必须要交场地的使用费。对他来说,也是不能接受的。
“那第三种呢。”
织田再次开口。
“嗯?”
闻言。
周围的青年目光都变了变。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黑发少年,在听到自己老大的话后,竟然还能这么冷静。
“有点意思。”
蓝发青年也颇为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
他越发觉得,眼前的这个黑发少年,恐怕是某个球队厉害的角色了。也只有这种天才少年,才有如此的自信。
“第三种就是直接比赛。”
蓝发青年继续说道:“比赛的形式可以是单打,也可以是双打。一盘、三盘、五盘都可以,但比赛双方需要各自拿出至少2000欧作为赌注,赢得一方可以获得全部的钱。”
“比赛吗?”
德川目光微动。
相比打罐子的游戏,他反而对这个选项更感兴趣。毕竟罐子可以做手脚,但比赛的话,双方是需要完全靠硬实力来说话的。
“等等。”
但很快,他便又反应过来:“第三种游戏,是不是也需要使用你们提供的球拍?”
“没错。”
蓝发青年也不掩饰,而是大方的承认道:“这是比赛的规则之一。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们做手脚,我们用的也是你们用的那种球拍和网球。”
哼!
听到这话,德川心目却冷笑起来。
网球还好说,球拍这种东西,不管是业余的选手还是那些顶尖的职业选手,肯定都是自己平时用的才是最顺手的。
否则,一身实力能否发挥出六、七成都是问题。
但话又说回来,这第三种的游戏,的确是最公平的一种。毕竟,能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天才,至少在心中,不会认为自己会比别人差。
这种情况下,多半都会冲动进行比赛。
当然。
现在的问题是,面对这些人的包围和不讲道理的攻击。如果不想把事情变得更加麻烦的话,似乎也只能选择和对方比赛了。
“我们选第三种。”
而就在德川纠结的时候,织田却开口说道:“另外,一场场打太浪费时间了,不如就双打吧。”
“双打?”
闻言。
那群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青年先是一愣,旋即纷纷用古怪的目光看向两人。
“两个白痴。”
“竟然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
“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参赛选手,竟然连上届世界杯,法国队最强双打的路易斯和吉鲁前辈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