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game!”
“立海大幸村,5-3!”
转眼。
幸村再度的取得一局胜利,将比分推入了后半程。也让迹部和冰帝,来到了悬崖边上。
“可恶。”
迹部一直调整自己状态,试图隐藏自身想法,却仍是被对方轻易的就看穿了。
显然。
这个所谓的【全知全能之极致】,某种程度上,真的就已经达到了全知全能的层次。
而想法被彻底看穿的迹部,则是被一步步的逼入绝境。
...
嘭!
“0-15!”
...
嘭!
“0-30!”
...
嘭!
“0-40!”
很快三球打完。
迹部彻底的被逼入绝境,对他来说,只要再输掉一球,他就彻底完了。
“冷静!”
“我必须要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关键的时候,迹部的那颗大心脏,就越是能够让他在极短时间内恢复冷静状态。
“既然无法隐藏想法的话......”
蓦地。
似乎想到什么,迹部眯起眼睛,再次的将网球抛起后,打出了一记高速发球。
嘭!
网球落地。
激起的扬尘将幸村身体遮住半边,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的灿烂起来。
“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幸村抬头一看,将迹部周围的状况尽收眼底后,轻易的便判断出了对方的想法。
于是。
他挥动球拍轻轻一抽,便是准备将网球打入迹部的死角。
嘭!
网球化作一道淡黄色的流光飞出。
这是绝杀。
将会彻底的结束这场比赛。
“完蛋了......”
冰帝队员心头一颤。
不少人更是苦涩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最终的结局。
嘭!
但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击球声响起。
“什么?!”
众人闻声纷纷诧异的抬头看去,却只见迹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网球落点的位置上,球拍上赫然拦下了幸村打出的绝杀一球。
“怎么可能?”
柳难以置信的道:“他的球路甚至死角都已经被精市看穿了,又怎么可能拦下这个球?”
“死角?”
闻言,迹部却冷笑道:“本大爷从来都没有死角!!!”
说完。
他将网球抽击出去。
踏踏!!
迹部再次的踏入球场,以超攻击网球的姿态,与幸村激烈交手。
嘭!
砰!
嘭!
砰!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竟然斗得难解难分。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丸井不解的道:“刚才幸村分明占据了优势,而且,那家伙的死角不是已经被看穿了吗,怎么又......”
不止是他。
毛利、柳等人也是一头雾水。
按理说,以幸村那绝强的精神力,很轻易的就能洞悉迹部的想法。这种情况下,对方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但事实就是,迹部不知为何,竟然突破了那种全知全能的绝对封锁。
“这个人...果然不好对付。”
幸村眯起眼睛。
这时。
他突然捕捉到了绝佳的机会,二话不说,便挥动球拍,将其打入迹部的死角。
唰!
然而。
在球拍挥出的刹那,幸村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的将球拍收回。并且以十分别扭的动作,将球拍反转的从另一个方向划过。
啪!
下一刻。
幸村十分狼狈的,将网球挑打出去。
唰!
就在这时。
迹部飞身跃起,打出一记凶猛扣杀。
砰!
“15-40!”
“喔喔喔!!!”
看到迹部得分,冰帝队员瞬间沸腾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球场外,青学一侧右手打有石膏绷带的武居皱眉道:“幸村那家伙,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放水吗?”
“还是说......”
说到这,他不确定的道:“这家伙是准备戏耍那个迹部?”
在他看来,幸村明明有能够结束比赛的实力,却反而一副险象环生的样子,实在太诡异了。
“是那招!”
但旁边的乾却眯着眼睛道:“在上次联系上,曾经让手冢出现判断失误的能力。”
“没错。”
不二也重重点头:“就是那双眼睛!”
“嗯。”
手冢看着迹部,此刻对方眼神当中,释放出了一股特殊的威压。
这就是对方实力提升后,所领悟的特殊能力。能够通过眼睛的视力释放,给予对手内心压制,造成其判断失误的--帝王之瞳!
“眼睛吗?”
幸村连续的失误后,也反应过来。
他有点意外,没想到除了织田,竟然还有人能够在精神上,影响他的判断。
由此可见,迹部的精神意志绝对不简单。
随即。
他抖擞精神,再度与对方激战起来。
...
嘭!
砰!
嘭!
砰!
双方连续对攻。
迹部在血色帝王的加持下,自身能力完全可以与开启了全知全能之极致的幸村抗衡。
并且。
他的【帝王之瞳】,甚至能够影响、扭曲幸村的判断。逼的对方,不得不由进攻转为防守。
“再这样下去,恐怕还真的要被他找到突破口。”
幸村心中微动。
他看了眼对方,现在两人的分差太大了,而他自己甚至只需要赢1分,就能够解决掉对手。
“要不要用那招?”
幸村心中暗自思索。
此时的他,并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在上次的关东决赛落败后,他找到了自己前进的方向,并在私下训练中,走出了一条特殊的路。
原本。
他这招是准备,用在明天和织田的全国决赛上。但现在,却被迹部逼得,不得不提前用出那招。
“唔...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了。”
蓦地。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的精芒:“没错,既然是被眼睛所影响产生的错误判断,那把眼睛的感觉封锁就好了。”
随即。
他闭上眼睛,甚至以自身的精神力干扰自己,强行的剥夺了自身的势力。
“那个人能做到的,我肯定可以。”
心中如此想着,幸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强烈的念头。
他要...剥夺自己的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