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群星学会不是才刚清扫了海㡳的尸守群吗？
“为什么不能？”伊文反问，“为什么龙类不能算人？”
繁衍了这么多代，这颗星球上的人类除了他之外谁的身上还没带着点龙类基因。
而龙类一方，厌倦了君主召唤，选择融入人类社会，以人类身份生活的也不是没有相关先例。
“这……”昂热一时语塞，被这诡异的问句给噎住了，不能理解伊文的意思。
一直站在旁边整理资料的藤井信吾见状，凑近了过来。
“昂热校长，您的思维局限在了生物的表象差异上。”
藤井信吾用一种科普的语气解释道。
“在我主乃是基本力的掌控者，对祂而言，物质的形态并无本质区别。
无论是龙类的鳞片骨骼，还是人类的血肉肌肤，归根结底都是基础粒子的重组排列。”
藤井信吾说着，朝着窗外的天空，两手在胸口处画了个昂热看不懂的图案。
“只要我主愿意，祂可以将一头龙的粒子打散，重新拼装成一个人；也可以将一个人重组成一头龙。
既然物质可以随意转化，那么‘物种’这个概念，在神明的视角里，还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我主并不在乎祂的信众是长着翅膀还是长着手脚，因为祂是真的可以对其进行‘修改’。
也正是因此，我主所最看重的，乃是源于本心的文化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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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后，过了不多时，复又响起了新的敲门声。
樱井明跑过去打开门后，站在门口的却是一位老者，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和服，脸上挂着和蔼祥和的微笑。
他身后没有带任何随从，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看起来就像是个来探望老友的邻居。
蛇歧八家的大家长，橘政宗。
橘政宗走进学会大厅时，也被那种浓郁的科研氛围震了一下。
作为曾经的赫尔佐格博士，这种环境反而让他感到莫名的亲切和安心。
“神使大人，冒昧打扰了。”
橘政宗走进办公室，脸上堆满了谦卑而热情的笑容，他将礼盒放在桌上，语气诚恳地汇报道。
“关于上次贵会提出的整肃关东地区灰色产业的要求，蛇歧八家已经尽力去做了。
大部分小型帮派已经取缔，涉及违禁品的渠道也已切断。如今，已经只剩下‘猛鬼众’这块硬骨头了。”
说完，他恭敬地垂手侍立在一旁，悄悄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伊文的反应。
然而，让他有些失望的是，伊文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好。”
一个字，没有表扬，也没有进一步的指示。
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让橘政宗心里有些没底。
他咬了咬牙，决定抛出自己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