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伸手指给两位看。
老马就很好笑的竭尽全力想理解三人在表达什么。
好在几辆小车几部面包车，还有船厂大客车组成的车队驶进篮球馆前的广场。
大家迅速达成共识。
“赶紧顺着篮球馆，电视塔的江边，朝着船厂方向拆迁改造过去。”
让卫东有句话没太好直接说，国营单位的存在就是为国家创造剩余价值。
所以从三线厂开始都是有利润就上缴，私留小金库是严重错误。
但如果有亏损那就得厂里承担，申请拨款补助都是另一条线。
于是造成市场稍有变动，厂里既没钱革新技术，也没抵御风险的缓冲能力，只能一根筋的按照既定产线技术呆板的生产。
船厂这两年疯狂造大船，那就有不少利润。
不说截留，起码用于厂区改造建设，这种支出是心照不宣的。
不然等到以后没钱了，又只能朝着国家伸手，那就多半是破产结局。
但眼前崭新的篮球馆已经彻底变成座展览中心。
几个月前让卫东带着三星长公主来视察，这里空荡荡的啥都没有。
耗资巨大的建起来就是个摆设，没有球队，没有赛事。
但让卫东找了搞展览这个项目来突破。
还得是专业人士来做。
建筑结构就是漏斗形的篮球看台外围垂直落地玻璃包围，形成巨大的七八层楼看台下空间。
现在被完全改造成展会分层。
类似HK篮球馆的各层商铺、店家、餐饮、咖啡馆，这里全都是参加展会的各种品牌展位。
巨大的挑空，挂满了各种彩旗品牌广告。
虽然没到人山人海的地步，也到处都是好奇的市民在游览。
一楼是最多的鞋类展区，各种运动鞋、皮鞋、女式凉鞋、长靴等等，按照厂家分类琳琅满目。
让卫东甚至看到不少挂着数字编号的部队后勤厂也在推销自己的产品。
整个局面有种非常熟悉的现代化气息，根本不是这些国营厂现在具备的品牌能力。
利娜终于跟上来简单介绍：“我们找HK贸发局做整个展会的统筹指导，并且提供了整个五楼租给贸发局做永久展场，所以整个效果非常新潮，报名的厂家也非常踊跃。”
二楼是大量的女装品牌，大衣、洋装、套裙、连身裙等，哪怕品牌名还带着明显的计划经济时代特征，但积极热烈的厂家销售们已经尽量把自己打扮成西装革履、白领套裙的商务姿态，拼命对凑近的参观者招揽推荐。
让卫东看出来：“搞了几天了？”
利娜掰手指：“国庆后就开始的，一周多了，准备持续一个月，贸发局已经反复给他们强调过，展会最重要的是展示，这点销售只会拉低档次，但是挡不住市民想买，厂家想卖。”
让卫东给她建议：“打广告，马上花钱到砖儿台上打广告，告诉全国观众这里在搞服装博览会，可以在这里跟厂家接触订货，广告内容就应该科普下，来的是专业观众，是进货去卖的商家、个体户，不是消费者，当然我不太懂，能卖点活跃气氛也不错。”
利娜示意：“活跃气氛的是服装走秀，所有展位都在外部七层楼，六楼的电影厅都没有开张运营，现在全都租给了各种厂家做展位。”
后面跟着踱步的各省总经理们也很吃惊。
“利小姐前几个月到处发邀请函，我们顺手发给省里的服装、鞋帽企业，没想到这么大的规模！”
利娜赶紧鞠躬感谢：“正是各位的鼎力支持，我们才能获得目前国内超过三千家服装服饰鞋帽厂家的参与，每个展位按照五百到两万元的价位，不同楼层不同面积，基本都招商满了！”
走上三楼是西装、夹克、衬衫、T恤为主的男装，环形游廊可以俯瞰楼下大厅的看台上，自然也有我杯茶的店铺摊位。
让卫东满意：“很多市民也能顺着展览会知道这边有家篮球馆，利小姐做得好，我会全力支持你后面做不同品类的博览会，一定要把蒲东的开发热度带起来！”
船厂和航运公司老总又对视下，这个邻居怕是份量比我们都还重，以后一定要搞好关系。
利娜满是沉甸甸的笑容，还俏皮的指引下旁边的球场通道：“我相信没有问题的，你看我们的服装秀场……”
三楼就是VIP包厢楼层，刚刚走进去就听见轻歌曼舞的乐曲在回荡。
让卫东他们好奇的在包厢栏杆边一探头，才发现关了看台灯光的坐席居然坐满了人！
篮球场被改造成了大型T台，穿着各式……那是泳装吗？
哪怕已经出国好多次，让卫东还是被走秀台上的比基尼泳装辣眼睛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
三十年后小视频都要打码的东西，现在就这么随便公开展示吗？
怪不得外面参观者不多，原来都进来看擦边了！
这真是个野蛮生长又开放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