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口子回家的时候,让卫东才注意到老婆心神不宁。
他好歹也是三个娃的爹了,现在察言观色的功夫又用得多,只是刻意不让自己针对女人罢了。
看一眼就明白,伸手攥住低声:“好了,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喝了酒还是警卫员开车,秦羽烨只撇嘴示意有人,但把自己的情绪表达了。
让卫东笑着只用下巴指指外面。
从篮球馆出来回的浅水湾,午夜之后的深邃海面开阔无比,带点月朗星稀的静谧。
确实是有钱才能舒适享受的美景。
主要还是手上的温暖让人安心,让太太靠着慢慢变成笑意。
到家牵手跳下大捷龙时,已经是很温馨恩爱的夫妻样。
不过沈翠月肯定等着,笑眯眯的站门口调侃:“感情好得很哦,要不要我腾地方呀?”
让卫东笑骂的抱着亲下:“瞎扯,我找老头子谈事情。”
秦羽烨马上拉着这边通报今天的新战况。
她满满的人妻味儿,在沈老三面前却更像小妹头,本来也小几岁。
小姐姐却听了就伸手揪她耳朵:“多大回事儿,这不是正该的么?”
秦羽烨着急:“多她一个我倒是不嫌,但看那样儿就是容不得我们!”
沈翠月居然说:“那就容不得咯,成大事杀个老婆都行,现在还不至于到这步吧,搬出去就是了……”
让太太粉脸呆滞,你这么狠的吗?
程朗更狠:“他来为什么不行,那段时间……”
老头子半夜被叫起来,却没什么萎靡神情。
两人坐在面朝大海的泳池花园角落,一件月白对襟唐衫在夜色中更显瘦骨嶙峋,当然情商高的说法就是仙风道骨。
感觉一阵海风就能把他吹走。
让卫东不忍老东西明天就暴毙:“哎哎哎,不用说,虽然细节我不知道,但大概也明白,但戏子怎么可能上位做这种事!”
风水师反问:“为什么不能,花旗去年才卸任的统领不是演员吗,他执掌的八年是花旗发展最好的八年!”
让卫东有点哑口无言,乌格兰那位演员统领演成了一片灾难,他也不懂啊。
再说自己泄露这个天机也没啥说服力。
只能强行要求:“总之不行,阿发完全不具备操作这么复杂事务的能力,他在这种各方挤压的局面中要是有什么闪失,你我都是罪人!”
程朗是真的硬朗:“我说还偏偏就是他没这份能力,才能把东家的思路执行下去,只要他那份一呼百应的号召力,那些千方百计阻挠干扰的阴谋诡计,都在这种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还真别说,让卫东立刻怦然心动!
换做其他人,具体什么情况他肯定不知,但知道那些年肯定做得非常艰难。
不光有国际上的挤压,还有资本家们,富豪家族们为了自己利益打算盘。
作为网友他依稀记得的就是,管理者肯定还是想破除HK这种地产商高房价的困局,好像也搞过类似内地的廉租房、平价房,被各种地产商群起而攻之,失败了。
换做发哥来做,会不会无人能敌?
可好像华仔为了填海建房发声,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这说明明星也不可能包打天下吧。
就像是坐在中军帐里考量如何调兵遣将,马上陷入了权衡思索。
让卫东稍微沉默下,有道长把茶水端上来,还给老人和山主披上件道袍。
程朗好像胆子就大起来:“现在怎么选都没出台章程,选谁都可能,以东家的习性我们家肯定不会出头,可以给上面推荐嘛。”
让卫东反而被他这个狗屎主意逗笑,随即删除这些念头:“你不这么说我还有点心动,说了就我呸,我特么算哪根草,有资格去推荐这种人选,肯定怀疑你是不是有利益所得利益输送,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吭声,一看你就没参与过这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