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轮上肯定全场震惊。
船民营的事,还可以说是蛮荒外族生事。
越兰再小,那也是六千多万人口规模。
挤压到HK这么个接受地,还可以说是非战之罪。
这么大的劫案就实属本地恶性犯罪
尤其还在当下国际篮球赛事聚焦HK,鼓吹各种旅游经济的热烈时节。
如此严重挑战治安底线,简直就是在打脸。
简单说是会动摇到HK的法治环境,让资本觉得不安全。
比隔离在小岛上的难民营是外部事件,严重得多。
本来还要针对让卫东诘问几句,马上折返港岛。
航程中借助指挥轮完备的通讯系统,把指挥中心会议室变成临时的高层案情会。
让卫东作为级别最低的高级警司,而且是有特殊背景的辅警本来没资格参与。
但有议员听了警务处长拿着通话器跟那边交流的信息,提到有手持AK的重火力蒙面匪徒可能是大圈仔,就非要叫留下他:“这就是大陆对我们的治安威胁!”
让卫东其实留在现场,只是悄悄观察被程朗点了名的那位警队华人高层。
也就这几年,才有半数以上的警队高层出现华人,以前吹得牛逼哄哄的总华探长其实就是个港岛或者九龙分局的刑侦警长,连督察都不算,更不用说警司之上了。
现在几位华人高层都摆出面无表情的模样,看来也是非常习惯这种场面。
所以让卫东闻声都懒得搭理,笑笑不作答。
对方还以为他心虚理亏,乘胜追击的穷追猛打:“说话啊,刚才不是很能说吗?现在面对大陆犯罪分子对港岛的威胁现状,怎么不说话了?”
让卫东才收起余光:“没有常识要有知识,案情没有清理完成之前,到底是哪里的匪徒就不要贸然定性,最后很容易误判事情和给人感觉轻浮冒失,您都一大把岁数了,不至于比我还沉不住气吧,难道您已经知晓这些匪徒身份了?。”
那位急于在总督面前表态的华裔议员颇为气急败坏:“你不要回避大陆犯罪分子对HK的威胁事实!”
让卫东只觉得你们这些老爷是习惯了各种唇枪舌战,摆摆手示意:“第二呢就是基于常识判断,这种大案要案如果不是HK犯罪分子主导,几乎不可能完成,要不您跟我赌一百万港币,看看犯罪分子的主谋到底是不是HK人?”
议员立刻开始抨击高级警司是用金钱压人。
让卫东对这种政棍胡搅蛮缠的态度真是腻歪透了:“所以最后一点,恰恰是有这样的跨区域犯罪,从我们警方的角度才更需要更各方加强合作,警队是服务市民的专业机构,思考问题的角度都是怎么解决预防犯罪,而不是考虑过多的ZZ因素,我表述完了,有兴趣继续赌约可以下来找我,这个时候就不要卖弄您那还比较幼稚狭隘的态度了。”
所以说他讨厌呢,嘴上说不要,但言语间又在嘲讽对方。
气得那位议员七窍生烟。
还好一位女议员在他失态前截住了话语:“让先生看起来有什么成熟的态度呢?”
让卫东耸耸肩:“做事啊,犯罪分子来自哪里,内地吗,是为什么,穷?相比简单的抓捕拦截,内地更愿意选择发展经济、改善生活条件,这才是降低犯罪的根本思路,当然HK也证明了哪怕物资条件够好,依旧会有底层、有犯罪,那我们就用更细致科学的态度去打击预防犯罪,而不是立刻简单的划分到因为地域问题上,这叫二极管,非黑即白,又或者是双标,HK的犯罪分子就不威胁这里,还是大嘤本土就没有恐袭没有犯罪?动不动把事情都打上标记符号可不是好习惯。”
女议员的目光还是更精准些:“看来你对警队很在意嘛,最近在北区走马坪推出那个警队宿舍项目,就是在非常清晰的拉拢讨好警队。”
让卫东是光棍心态,就像他对女人那样合不来就分开:“没问题啊,你们也可以划拨土地,建设更好的宿舍给警队嘛,这里只解决了五千户左右,如果有更多解决方案我就不会觉得实在拉拢讨好警队,这叫善待做事的人,而不是养嘴皮子,作为统管超过十五万员工的多家企业老板,我从来不养夸夸其谈的嘴皮子。”
就句句不提名字,句句都在嘲讽那位议员。
“而且如果港府有更好的警队宿舍建设方案推出来,我正好可以把那块地改造成野生动物园,五年前我第一次来HK就遗憾,这里居然没有一家完备的大型动物园,能够在鹏圳河上利用飞地建设一座两边市民都能前往感受的大型动物园,我觉得一定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现在是鹏圳划了一千四百万尺的地块给我搞这个,位置比走马坪稍差了点。”
你不是戳穿我在拉拢警队吗,那我摆出有也行,没有也无所谓的渣男态度。
淡化警队觉得自己奇货可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