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也要保证员工住宿,酒店经营之类吧。
都没有详细划分其中的住宅用地比例,还是跟国营厂一样,地划给国企,内部要怎么建那都是自己的事。
完全自主了。
所以让卫东回来把地块开发交给招投地产去办手续,土建由城建七局去实施。
然后都要等那边的野生动物园建造方案出来。
留过学的卧龙女士还是受了些欧洲思维影响,尽可能保留原生态绿化地貌,只在边缘修建园区建筑。
重点都在怎么培育维护合适的生态环境。
让卫东听了觉得她真该去读个动物学。
未来做上规模再慢慢进修吧。
凤雏就能不断进修刷新自己的技能包。
从家里出来上了切诺基,都抱着几本财务金融的英文书籍。
这几天她还是跟姐姐联袂去了HK。
没接触秦羽烨,没招惹沈翠月。
就静静的逛街买了一堆书籍,全靠随从好几位才帮着搬回来。
让卫东也试探着问她态度:“我想让爸妈回江州或者商州去生活,顺便把厂子看着。”
董雪晴把白楼完全交给了相馆的老张来经营。
她姐更是不管开发区的厂子,直接住到动物园去了。
现在肯定有点吃惊:“爸妈成天帮着我们带娃呢,怎么,老三不方便来看娃?”
这个把星期,沈翠月愣是可以做到不闻不问。
她这当妈的也是奇葩。
也就拉姆经常过来帮忙。
让卫东连连叹气:“我观察了,他们带娃宠溺得很,对俩儿子以后绝对没好处,另外对小蝶完全忽略,这么三个娃都得不到很好的童年培育,隔代亲早点扯开,又不是请不起保姆。”
董雪晴挠头:“道理是这个理,可爸妈盼着带娃都好久了,这么拆开是不是太狠心了点。”
主公心坚如铁:“等儿子以后长大成了废柴或者恶少,就该后悔不狠心了。”
凤雏还是熟悉家人:“要不还是跟以前那样,他们不住在一起,一周见见面,对,给爸妈开个麻辣烫店子,有时候我也想吃口酸辣味儿,说起来又在流口水了。”
让卫东把车拐进城建大楼的停车场:“那我再琢磨下,反正不能住一起,搞得现在小蝶还要让李姐照料,在家天天看爷爷奶奶脸色,这心态怎么健康得起来。”
董雪晴撇嘴都是歉意。
可刚停好车,后面的三菱越野就跳下来警卫员递上手机:“刚收到消息,今天凌晨您去安排过的那家羁留营发生了恶性事件,沈小姐说警队也在找你回去!”
让卫东赶紧丢下车:“卧槽!你待会儿自己叫司机开车。”
董雪晴还叮嘱:“晚上不用回来,我跟爸妈先通个气。”
让卫东匆忙摆摆手。
这会儿不在飞翼艇的节点上,直接驱车过口岸。
特么模拟机的信号真的很捉急,秦羽烨接到电话都跟情报员似的长话短说:“几百人越狱袭警,警方打了上千枚催泪弹,都有伤亡,现在还僵……”
后面就掉线了。
让卫东也没再继续拨打,而是转头看着口岸边路过的走马坪飞地。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体验到国家富强的重要性。
超过一小时才经过沙田,让卫东接过那部港区大哥大给水警老卫打过去。
那边也叫苦不迭:“突然爆发,三个弟兄受伤,会不会跟最近这系列活动有关……但救出来的指挥官说幸好有你们那个报警监控,不然就被偷袭了。”
让卫东很简短:“需要我做什么?”
老卫还是久经沙场:“现在水警的船队和冲锋队已经包围了羁留营,逃肯定是逃不掉的,关键是怎么处置并且追查责任。”
这才是体制内的正常思维模式。
哪怕是在HK体制,警队内部也有非常严格的问责制度。
让卫东笃定:“怎么扯都不会因为安了几个监控探头,这不还是立功了吗,说不定监控探头还能帮水警免责呢,ZZ部出现在那里面就不会是一时兴起。”
老卫惴惴的叮嘱他尽快抵达芝士湾。
让卫东这才知道是他后去的那间由戒毒所改建的羁留营。
那就更扯不到他身上,因为这座营地是选了比港岛面积还大的屿山岛一个角落建立,根本不是大丫洲那样的孤岛。
秦羽烨他们搞那些社会活动也就没去芝士湾。
包括后面的给船民找工作之类策划,都是在大丫洲试行。
社会上热烈宣传的流量全都给到了大丫洲,这间角落上的四五千人羁留营根本就没什么流量。
连国际组织都热衷于到大丫洲去看变化。
最近半个多月的芝士湾唯一的变化就是装了几个探头。
严禁出入,没有电视报纸的管制下,外界发生的一切,不可能传递到船民营里去,除非有人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