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忽悠怕的就算是别人不信:“目前国内最大的切诺基汽车厂,道奇轿车厂,都是他从花旗搬迁而来,目前长江船舶重工超过一百五十万的总资产规模,也仅仅是招投局产业的冰山一角,正在领导哈滨亚麻厂的改制,百忙中抽出时间来考察边境口岸升级成北方的鹏圳特区!”
玛德,让卫东觉得自己就像个菩萨,听这货在那许愿。
主要还是他看起来太年轻了,哪怕在东北这些日子已经比较糙老爷们儿,内心也是老登模式,但脸上的胶原蛋白没法改变。
直到听闻他接盘哈亚的改制,才齐刷刷变色,热情的挨着握手。
听尤启立介绍市领导、局长、海关、边检,几乎就是这地方的所有头面人物了。
让卫东还是笑着点头幸会:“项目主要是老尤负责具体规划,然后招投局和民营企业集团,都会全力支持建设,各位有空也可以到哈滨去参观我们把一百二十万方的原亚麻厂市区地块,全面改造成综合住宅区、商品房小区和亚麻贸易、商业购物广场的地产转型,这里肯定不一样,但房改、住房建设是最基本的工程组成,只有让边陲地区的居民工作人员都生活好,让四面八方来这里的商人宾至如归,才能带来更大的商业繁荣。”
行家一张嘴,还是能听出来有没有。
这番话既展示了实力,也展望了未来。
外面还是风大雪大的冷,气温都在零下二三十度了,先上车。
让卫东决定这次回去一定要先把那个七座、八座的商务车搞出来。
他是真不习惯跟人坐一排聊天,宁愿抓方向盘。
但这会儿显然不合适,用眼神示意拖拉机手开车。
自己跟市领导坐后面。
好在尤启立是真能东拉西扯的似是而非:“事实证明,我国从经济体制上改革的方式尤为重要……”
八十年代末,他能看到这点,已经非常牛逼了。
坐在副驾驶扭着朝后面侃侃而谈:“很难想象苏廉能在短期内把国家和民族经济搞好,所以他们现在的经济与西方市场接轨较之于跟我们打交道要困难得多,所以这种中苏互补经济将会是很长时间的存在……”
让卫东再内心暗暗点个赞。
“所以这里处在发展这种互补经济的前沿和咽喉位置,漫长的接壤国境线上,几乎只有这一处口岸是直接面对苏廉主体,中间要隔着草原国,往北又更加难以运送物资,只有这一条铁路交流,而西部地区那些口岸,一来远离我们国内生产地,二来间隔了加盟国,也没有这么方便……”
侃侃而谈的内容,从春秋战国到欧洲历史都信手拈来。
车队已经抵达冷清的口岸,只有列车货场里面堆满了淤积的货运车辆。
尤启立已经指着交界处的空地:“首先我们要投资建设一座气势宏伟的国门,彰显我们泱泱大国的尊严。”
对面就有,跟厂大门似的横跨铁路线,这边确实目前空荡荡的显着没底气。
虽然不好这口儿,让卫东还是能帮腔:“你们看对面那个就是座水泥雕塑式的大门,横跨五十米左右宽度,我们大气点,中间跨度还是五十米,但修成两边是两座塔楼,带电梯的十几二十层,中间横跨玻璃廊桥,一来海关等相关单位可以在里面办公,二来也可以让游客上去参观,收个五块十块的看看外国,我们在沪海就有这么修大楼,很方便的。”
这才是标准的商人心态,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花钱没问题,但也要能赚钱。
虽然让卫东不看好这里能有多少游客。
但起码靠着边贸能赚回来就行。
市领导已经在遐想了,还勉强抵抗:“国门样式是有要求的,不能随便建……”
这里可是改开后最能吹牛逼的两大高手:“改革创新,就是要从这些地方体现,让董这个提议非常好,我们要在这里建立一块两边游客都能进入参观、购物、商贸进货的区域,地区边贸和地贸是可以给到不少税收优惠的。”
“关键是要吸引人来这里,光靠行政推动建设是事倍功半,我们在长江三峡最高点搞了个观景平台,那山顶上除了风景,什么都没有啊,建酒店旅馆餐厅都非常麻烦,很可能投资巨大却没有人消费,我们用了个什么办法呢,修道观……”
“让董这个想法更神乎其技,我们在这里修一座教堂?但会不会涉及到宗教信仰问题……”
“思路可以灵活变通嘛,搞歌舞团啊,应该在这里建个漂亮但规模不算很大的歌舞剧院,从对面邀请浓郁的异国风情来表演,也可以有我们的国粹表演给对方游客看,你都知道,对面社会局面崩了以后,很多艺术团体都在找生存之道,没准儿可以把这里经营成艺术文化之都……”
尤启立脸上就是那种喵喵喵的热烈鼓掌。
这位地级市领导已经晕乎了,多美好的未来呀。
拖拉机手就稳稳的开车,只觉得老大你现在打游戏比四年前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