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小拳拳，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
“卡！”
宁昊的声音适时响起。
“过了！”
他很满意。
虽然吻戏短了点，但那种点到即止的青涩和甜蜜，反而更有味道。
留给观众想象的空间，才是最撩人的。
这场戏，让在场的所有女演员，都羡慕得快要疯了。
尤其是蒋欣和刘滔，两人凑在一起，看着还躺在喜床上，被顾昀拉起来的刘亦非，眼睛里都快冒出柠檬汁了。
“太过分了！”蒋欣咬着手绢。
“我拍了这么多年的戏，就没见过这么拍结婚戏的！”
“谁说不是呢。”刘滔也酸溜溜地说。
“人家这是把婚礼预演都给办了。”
刘小丽站在人群外，看着女儿和顾昀，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她对顾昀这个未来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有才，有钱，有担当。
最重要的是，他是真的把自己的女儿，捧在了心尖上疼。
把女儿交给他，她一百个放心。
……
白天的喜悦，还未散去。
夜晚，剧组就要拍摄一场截然相反的大悲戏。
水月宫被拜月教的教徒袭击，姥姥为了保护灵儿，身受重伤，最终死在了灵儿的怀里。
刚刚才经历了“大婚”的喜悦，转眼就要面对亲人离世的巨大悲痛。
这种情绪上的巨大反差，对任何一个演员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尤其是刘亦非，年纪还小，人生阅历尚浅。
拍摄前，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酝酿了很久的情绪。
顾昀没有去打扰她，只是让助理给她送去了一杯热可可。
沙玉华老师也走了过去，像个真正的长辈一样，握着她的手，跟她聊着天，帮助她入戏。
晚上九点，拍摄正式开始。
火光冲天的水月宫里，一片狼藉。
姥姥躺在血泊之中，气息奄奄。
赵灵儿跪在她身边，浑身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掉。
“姥姥……姥姥你不要死……”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
“傻孩子……哭什么……”
沙玉华老师伸出手，颤巍巍地替她擦去眼泪，脸上却带着慈祥的笑容。
“人总是要死的……”
“姥姥……只是去一个……很远的地方……陪你娘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最终，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姥姥！”
刘亦非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悲痛欲绝的哭喊。
那哭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卡！”
宁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看着监视器里，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刘亦非，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这丫头，太投入了。
戏拍完了，刘亦非的情绪却久久无法平复。
她还是抱着沙玉华老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昀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好了，丫头，不哭了。”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
“只是在演戏，姥姥没死。”
沙玉华老师也站了起来，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
“好孩子，演得真好。”
刘亦非在顾昀怀里，哭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地止住了哭声。
她今天的情绪起伏太大，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
顾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送回了房车。
当天晚上，刘亦非没有回老宅，就睡在了房车里。
顾昀自然也留了下来。
刘小丽来看过一次，看到女儿已经睡着了，只是掖了掖被子，就悄悄地退了出去。
她知道女儿的性子，也知道这段时间自己不在，这两人指不定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反正都定亲了，顾昀也是真心疼爱女儿。
她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年轻人嘛，随他们去吧。
……
第二天。
顾昀睁开眼的时候，天色还有些灰蒙蒙的。
怀里的人睡得正香。
刘亦非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胳膊，呼吸均匀绵长。
大概是睡姿不太老实，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少女圆润的肩头。
顾昀的右手还搭在她身上。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
怀里的人“唔”了一声，像只小猫似的，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顾昀感觉到了手臂的温热和柔软，还有清晨时分，男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小手，伸了过来。
顾昀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还在装睡，睫毛却在不停抖动的丫头。
他把人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小丫头，还装睡。”
“不准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