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什么？”
章国荣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笑着问。
“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牌运特别好？”
王菲摇了摇头，很直接地问。
“不是。”
“我是觉得，你最近的气色，好得有点过分了。”
“还有茜茜这丫头，这皮肤，简直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独家的保养秘方啊？说出来分享一下呗。”
章国荣闻言，哈哈一笑。
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顾长林给他的那几颗养颜丸起了作用。
那药丸确实是神了，他吃了还不到半个月，就感觉整个人的状态都回春了。
不光是气色，就连体力，睡眠质量，都有了明显的改善。
但他没打算把这事说出来。
这药丸太珍贵了。
顾长林也说了，这是用好几味百年份的药材炼制的，一共也没炼出多少。
是特意加在给刘亦非的聘礼里，给她和亲家母调养身体用的。
能分给他和程淑芬几颗，完全是看在顾昀和刘亦非的面子上。
他要是拿别人的东西出来到处炫耀，当自己的人情，那也太不懂事了，会让顾昀难做的。
于是，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哪有什么秘方。”
“就是退休了，没事干，每天睡到自然醒，喝喝茶，打打太极，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好了。”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王菲将信将疑，但也不好再追问。
牌局继续。
又打了几个小时，直到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十二点。
周杰伦和谢廷锋也早就结束了音乐交流，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舒畅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拍戏呢。”
她跟众人道了晚安，回了自己的客房。
王菲和张国荣也相继离开。
偌大的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了顾昀和刘亦非两个人。
刘亦非负责收拾桌上的残局，把麻将牌一张张码好，放回紫檀木盒子里。
顾昀则去厨房，给她热了一杯牛奶。
“喝完去睡觉。”
他把温热的牛奶递给她。
“嗯。”
刘亦非乖乖地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黏在顾昀身上，一眨不眨。
等她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回厨房。
再出来的时候，顾昀已经不在客厅了。
她左右看了看，熟门熟路地朝着顾昀的卧室走去。
她轻轻地推开门。
门没锁。
她悄悄地溜了进去，然后又轻轻地把门带上。
房间里，顾昀还没睡。
他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本线装的《齐民要术》，看得认真。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她，一点也不意外。
他只是放下书，朝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
刘亦非立刻眉开眼笑，像只乳燕投林一样，扑了过去，直接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有了昨天晚上的第一次同床共枕。
这一次，一切都显得更加的自然，更加的理所当然。
她熟练地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小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哥哥，你怎么还没睡呀？”
顾昀搂着她柔软的身体，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感觉一整天的疲惫，都消散了。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等你。”
刘亦非的心，瞬间就被这两个字给填满了。
她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笑了起来。
“哥哥，今天打麻将，就莱斯利哥哥一个人赢，你是不是故意输钱的呀？”
她忽然想起了这个。
今天晚上，顾昀的手气好像特别差，一直在输，就没怎么赢过。
她和王菲也是，就张国荣运气好，不时听大牌，清一色都胡了好几把。
这一晚上手抖得都快成帕金森了。
顾昀笑了笑。
“这就是所谓的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吧。”
刘亦非想了想，突然嘻嘻笑了起来。
“也是哦，那没事了，让他赢吧。”
顾昀捏了捏她的鼻子。
“再说了。”
“你们两个狗头军师凑在一起，牌打得乱七八糟，神仙也救不了。”
“哼！”
刘亦非不满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今天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聊明天剧组要拍的戏，聊那些好吃的菜。
聊着聊着，刘亦非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平稳。
顾昀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格外的安稳，格外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