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进步的真快呀。”
“以前，只能带个BB机，打电话还得找电话亭。”
顾昀点了点头：“是啊。”
他是最清楚接下来几年，科技发展有多快。
“我看你脸色还不错，舌头伸出来我看下。”
“好。”
章国荣把脸凑近了摄像头，张开嘴，伸出舌头。
顾昀仔细地辨认着那团模糊的像素，点了点头。
“嗯，舌质淡红，薄白苔，还不错。”
他叮嘱道。
“取景也别太劳累了，雁荡山那边山路多，注意休息，别逞强。”
章国荣把脸挪开，笑着说：“放心啦，被你这个神医调养了一年多，我现在身体好得很。”
“别说爬山，就是让我现在立刻开几场演唱会，都没问题。”
旁边的欧阳奋强也探过头来，大声附和。
“是真的，顾先生！“
”哥哥现在身体比我还好！“
”我爬几步就喘，他倒好，跟散步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的！”
顾昀被他们逗笑了。
“行，那等仙剑拍完，你要是真想开演唱会，我给你写歌。”
“你想唱多少都行，保证能让你火遍全球。”
章国荣笑着摆了摆手。
“演唱会就算啦，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年轻人争什么。”
他靠在椅子上，神情里满是惬意和满足。
“我现在的生活，感觉很好。”
“这个艺术总监当得也舒服，不用面对记者，不用带着面具，每天就是到处走走看看，跟旅游一样。”
他指了指窗外。
“雁荡山的风景，真的太美了，我跟欧阳导演商量了一下，忍不住又多留了一天。”
“这种退休生活，真好。”
他语气里满是感慨，显然是真的很享受现在这种远离聚光灯的平静。
聊了一会儿取景的趣事，章国荣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阿昀，我们大概再过几天，就来横店了。”
“到时候，剧组大部队也该集合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说起来也巧，前两天，凯歌还联系我了。”
“陈凯歌？”
“是啊，他的新电影，叫无极的，不是也在筹备嘛。”
章国荣笑道：“他还想着，让我在里面演个角色呢。”
顾昀盘核桃的手停了一下。
无极。
那个后世被群嘲了十几年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
他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用一种很自然的语气劝道。
“你不是说都退休了，还折腾什么。”
“好好当你的艺术总监，到处游山玩水，多好。”
章国荣笑了笑，也没把话说死。
“到时候再说吧，毕竟这么多年的关系在那里。”
“主演是肯定不会了，如果他实在需要，去客串一下，也无所谓。”
顾昀没再多劝。
他总不能直接说，你别去，那部电影是个天坑，拍了会把你一辈子的英名都搭进去。
毕竟，对方是拍出过霸王别姬的陈凯歌。
在2004年，没人会相信他能拍出一部惊天动地的大烂片。
不过如果是张国荣来演，说不定还能不一样呢。
毕竟以他的影响力，如果能改改剧本的话，也许会有些改变。
也说不好，毕竟导演的权威在那。
陈诗人那心高气傲的性子，你想改他剧本，还是省省吧。
这玩意，还是最好别碰。
又聊了几句剧组筹备的琐事，顾昀看了看时间。
“行了，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我去洗个澡。”
他说着，转头问刘亦非：“你还要跟哥哥聊吗？”
“要的要的，你快去吧。”
刘亦非连连点头，她都憋了一肚子话想要跟哥哥倾诉。
或者说——炫耀。
顾昀一走，视频窗口里，就只剩下刘亦非和章国荣两个人。
刚才还乖巧地当个背景板的刘亦非，立刻活跃了起来。
她坐直了身子，献宝似的把自己的左手举到了摄像头前，特意晃了晃手腕上那只碧绿通透的玉镯。
“哥哥，你看，你看！”
章国荣看着屏幕上那只在灯光下温润生辉的镯子，愣了一下。
“好漂亮的镯子，阿昀给你买的？”
“不是哦！”
刘亦非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这可是顾家的传家宝！“
“从明代就传下来的。”
”顾哥哥的三叔给我的！”
“三叔还说，这是顾家主母的信物！”
她还絮絮叨叨的把顾家的历史，还有这两天的经历。
一股脑的跟章国荣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