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继续往前走，又碰到桑德拉·布洛克。
她穿着银色长裙，整个人闪闪发光，像一条美人鱼。
看到姜宇，她立刻笑了，笑容灿烂。
“姜！又见面了！”
姜宇和她拥抱了一下：“桑德拉，今晚你可是大热门。金球奖之后，这次应该稳了吧？”
桑德拉摆摆手，但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期待，眼珠子都亮了：“谁知道呢？今年竞争太激烈了。crystal的表演我也看了，特别好，真替她高兴。她那个角色太难了，换我我都不一定能演好。”
“她确实演得很好，能提名就是肯定。”
桑德拉笑了：“你倒是想得开。有的人输了会难受好几天，你这就接受了？”
“尽力就好，结果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两人聊了几句，姜宇又往前走。
摩根·弗里曼正在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聊天，两个老戏骨坐在一起，气场强大。
看到姜宇过来，两人都露出笑容。摩根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磁性，像大提琴在演奏：“姜，过来坐。”
姜宇坐下，和两位老前辈聊了几句。
克林特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在点子上，和姜宇聊了聊他正在筹备的新项目，问姜宇有没有兴趣投资。
乔治·克鲁尼又碰上了，这次他正和几个朋友聊天，看到姜宇就招手让他过去。
几个人聊了聊今年的提名，乔治预测了几个奖项，居然说得头头是道，跟开了天眼似的。
姜宇转了一圈，回到座位的时候，已经六点五十了。
刘艺菲看他回来，小声问：“去跟多少人打了招呼？”
姜宇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十几个吧。”
刘艺菲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你这社交能力，真强。我要是有你一半，也不至于采访的时候只会说官方套话。”
姜宇耸耸肩：“都是熟人，不打个招呼说不过去。再说了，做生意就是这样，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这时，大卫从旁边凑过来，附在姜宇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姜宇听完，眉头微微一动，然后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刘艺菲注意到了，小声问：“怎么了？”
姜宇低声说：“大卫说，公关那边花了800万美金，拿奖的几率和《弱点》差不多，五五开。”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给我公关了？”
姜宇说：“不是给你，是给《黑天鹅》。最佳影片和最佳女主角都做了公关。这样评委至少会认真看你的作品，不会随便投票。”
刘艺菲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800万美金，能买好几套房子了。BJ三环能买两套大平层。”
姜宇被她逗笑了：“怎么？你心疼钱？”
刘艺菲摇摇头，认真地说：“不是心疼，就是觉得……太贵了。万一没拿，这钱不就白花了？”
姜宇说：“公关不是为了买奖，是为了让更多人看到你的作品。800万花出去，至少让评委都认真看了《黑天鹅》，都记住了你的表演，这就值了。以后你的片酬、代言、资源都会涨，这800万很快就能赚回来。”
刘艺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旁边，安佳琳好奇地问：“姐，你们在说什么？什么800万？”
刘艺菲摇摇头：“没什么。”
安佳琳“哦”了一声，继续东张西望。她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剧院里扫来扫去，想看看还能认出哪个明星。
........
七点整，剧院的灯光暗下来，舞台上亮起璀璨的光芒。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舞台上。
两个身影从幕后走出来，史蒂夫·马丁和亚历克·鲍德温。
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史蒂夫手里还拿着一个话筒，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坏笑。
“先生们，女士们，晚上好。”史蒂夫·马丁开口了，声音带着他特有的幽默感，像在讲单口相声，“我是你们的艺术家主持人史蒂夫·马丁先生，这是我的搭档，美国男演员亚历克·鲍德温。”
亚历克·鲍德温点点头，对着观众挥手：“大家好。我和史蒂夫今天站在这里，压力很大。因为去年的主持人休·杰克曼太出色了，我们得想办法超越他。”
史蒂夫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所以我们决定不超越了。我们就做自己，做两个老男人在台上胡说八道。反正观众也看习惯了，不会期待我们跳舞唱歌。”
观众席里响起一阵笑声。
史蒂夫继续说：“今晚是奥斯卡，是电影界的盛事。今晚，我们将颁发一系列奖项，表彰过去一年最优秀的电影人。当然，也会有很多人失望而归。这就是奥斯卡，有人欢喜有人愁。”
亚历克点点头，一脸沉痛：“对，比如我，每年都来，每年都空手而归。我已经习惯了。我的奖杯柜里全是空气。”
史蒂夫看了他一眼：“你空手而归是因为你没被提名。”
亚历克瞪他，一脸不服气：“你也没被提名。”
史蒂夫笑了，摊开手：“但我心态好。我来的目的就是看别人拿奖，然后回家告诉我老婆：‘老婆，今天我又见证了历史。’我老婆说：‘那你什么时候见证自己的历史？’我说：‘等我死了以后，他们会给我颁一个终身成就奖。’”
观众笑成一片，笑声在剧院里回荡。
两人又聊了几句，然后正式开始颁奖。
“第一个奖项，最佳男配角。”史蒂夫·马丁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眉毛都快飞起来了，“哇哦，这个结果有点意思。”
亚历克凑过去看，也露出惊讶的表情，嘴巴张成O型。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克里斯托弗·瓦尔兹，《无耻混蛋》！”
全场掌声响起，如雷贯耳。
克里斯托弗·瓦尔兹站起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和身边的人拥抱，然后走上舞台。
他的步伐很快，像怕被人抢走奖杯似的。
他接过小金人，站在话筒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谢谢昆汀，谢谢所有评委，谢谢我的家人……这个角色是我演艺生涯的巅峰，谢谢昆汀为我写了这个角色。没有他就没有这个奖。”
姜宇在台下鼓掌，心里想：昆汀刚才说得没错，这个角色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接下来的奖项一个接一个.......
最佳动画长片：《飞屋环游记》。皮克斯的团队上台领奖，激动得语无伦次，有人哭了，有人跳了，有人抱着小金人不撒手。
最佳原创歌曲：《疯狂的心》里的《The Weary Kind》。杰夫·布里吉斯在台下鼓掌，表情很欣慰，眼睛亮亮的。
最佳改编剧本：《珍爱》。编剧上台领奖，感谢了原著作者，感谢了导演，感谢了演员，感谢了他妈，感谢了他爸，感谢了他家狗。
接下来，终于到了最佳视觉效果。
颁奖嘉宾站在台上，打开信封，念道：“《阿凡达》！”
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吴娜代表光影数字特效团队站起来，脸上带着激动和骄傲的笑容。
她和团队成员拥抱，互相拍了拍背，然后走上舞台。她的步伐坚定，但手有点抖。
站在话筒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眼眶还是红了。
“谢谢奥斯卡评委，谢谢詹姆斯·卡梅隆导演给了我们这个机会，谢谢所有为《阿凡达》付出努力的团队成员。特别感谢姜宇和周牧，光影数字的两位创始人，是你们的远见和坚持，让我们有机会站在这个舞台上。”
镜头切到姜宇，姜宇笑着摆摆手，示意吴娜继续。
吴娜继续说：“这个奖项属于整个团队，属于每一个熬夜加班的特效师，属于每一个为梦想努力的人。谢谢大家！”
她举起小金人，全场再次响起掌声，久久不息。
安佳琳在台下激动得不行，抓着刘艺菲的胳膊使劲晃，差点把刘艺菲晃散架：“姐！姐！姐夫公司拿奖了！咱们公司拿奖了！”
刘艺菲被她晃得头晕，但脸上也带着笑容，心里满满的都是骄傲。
姜建国在座位上，看着台上的吴娜，又看看身边的儿子，小声对周慧文说：“那是咱们公司的员工？”
周慧文点点头，也一脸骄傲：“对，特效团队的人。跟着小宇干了七八年了。”
姜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儿子真厉害。自己不来，让员工来领奖，这叫……叫什么来着？”
安少康在旁边补充：“叫知人善任。”
姜建国一拍大腿：“对！知人善任！”
史蒂夫·马丁又上台了，他看了看手里的卡片，笑着说：“哇哦，刚刚那个领奖的小姑娘提到了姜宇。姜宇是谁？有人认识吗？”
亚历克凑过来，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是追光影业的老板，也是光影数字特效的创始人。据说是个中国人，还很年轻，比我帅。”
史蒂夫点点头，一脸感慨：“年轻有为。我听说他那个特效公司，现在已经是好莱坞顶尖了。工业光魔、维塔数字、光影数字，三足鼎立，格局变了。”
亚历克说：“对，以前是好莱坞两强争霸，现在是三足鼎立，更牢固了。”
史蒂夫笑了：“我就喜欢牢固的东西，比如我的婚姻，已经四十年了。”
亚历克瞪他：“你又开始炫耀了。我结婚才十五年，你比我多二十五年了不起啊？”
史蒂夫得意地扬起下巴：“就是了不起。”
两人又斗了几句嘴，然后继续颁奖。
.......
接下来是几个无关紧要的奖项，刘艺菲有点走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东想西。
一会儿想万一拿奖了说什么，一会儿想万一没拿奖怎么装平静，一会儿想明天回国吃什么，一会儿想回去要不要给粉丝们发个微博。
突然，她听到一个词：“最佳原创剧本”。
她立刻清醒过来，坐直了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
颁奖嘉宾是上次金球奖的熟人，蒂娜·菲。
她穿着一身黑色长裙，站在台上，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一看就是要搞事情。
“最佳原创剧本的提名有：《拆弹部队》、《无耻混蛋》、《黑天鹅》、《在云端》、《严肃的男人》。”
她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眉毛都快飞上天了。
“哇哦。”
全场安静下来，鸦雀无声，等着她念名字。
蒂娜抬起头，笑着说：“这个结果……我有点意外。但也很开心。”
她深吸一口气，念道：“《黑天鹅》！”
刘艺菲愣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然后她猛地转头看向姜宇，眼睛瞪得溜圆。
姜宇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达伦从座位上跳起来，激动得挥舞着拳头，差点打到旁边的人。
他和身边的人拥抱，然后大步走向舞台，步伐快得像在跑。
刘艺菲这才反应过来，开始鼓掌，眼眶有点红。
安佳琳在旁边激动得尖叫，声音都快把刘艺菲的耳膜震破了：“姐！拿奖了！拿奖了！咱们拿奖了！”
刘小丽和周慧文也激动得不行，两个中年妇女抱在一起，又跳又笑，差点哭出来。
姜建国愣了一下，然后小声嘟囔：“这奖值多少钱？”
周慧文瞪他一眼：“不是钱的问题！”
姜建国“哦”了一声，也开始鼓掌，虽然不太明白这奖有什么了不起，但看大家都这么高兴，他也跟着高兴。
安少康坐在旁边，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用力鼓掌，眼睛看着台上的达伦，又看看身边的女儿，心里满满的都是骄傲。
达伦站在台上，接过小金人，对着话筒说：“谢谢！谢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眼眶还是红了，声音都有点抖。
“谢谢奥斯卡评委，谢谢所有支持《黑天鹅》的人。谢谢追光影业编剧和姜宇，谢谢我们的演员crystal，文森特·卡索，米拉·库尼斯菲。你们让这个黑暗的故事有了灵魂，有了温度。”
镜头切到《黑天鹅》剧组的座位，刘艺菲微笑着挥手，眼眶红红的。
达伦继续说：“谢谢我的团队，谢谢所有为这部电影付出努力的人。特别感谢姜宇，我们的投资人，是他信任我们，支持我们，才有了这部电影。”
镜头又切到姜宇，姜宇笑着摆摆手，一脸平静。
达伦举起小金人，对着全场说：“这个奖属于大家！谢谢！”
他走下舞台，回到座位，和每个人拥抱。
拥抱刘艺菲的时候，他小声说：“恭喜！你也是这个奖的一部分。”
刘艺菲笑了：“同喜！”
大卫在旁边补充：“姜总，这奖咱们拿下了，后面的影后希望就更大了。评委投票的时候会参考前面的结果，咱们势头不错。”
姜宇点点头，没说话，但心里也有点期待。
大洋彼岸，中国已经是3月8日早上。
光影视频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刷疯了，密密麻麻的字像雪花一样飘过，根本看不清谁在说什么。
“卧槽！《黑天鹅》拿最佳原创剧本了！”
“刘艺菲牛逼！”
“姜宇是谁？怎么被感谢了好几次？”
“楼上新来的？姜宇是追光影业老板，刘艺菲男朋友，超级富豪！”
“又帅又有钱还支持女朋友事业，这是什么神仙男友！”
“我酸了，我酸了，我酸成一坛老陈醋。”
“刘艺菲今晚能不能拿影后？金球奖拿了，奥斯卡也应该拿吧？”
“不好说，桑德拉·布洛克太强了。”
“但刘艺菲在《黑天鹅》里的表演绝对是影后级别的！”
“不管拿不拿，能提名就已经很厉害了。”
“对，她才多大？以后机会多的是。”
微博上，#黑天鹅最佳原创剧本#已经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刘艺菲今晚能不能拿影后？在线等，急！”
“《黑天鹅》剧组领奖，感谢投资人姜宇，我酸了。”
“光影数字凭《阿凡达》获最佳视觉效果，中国特效团队闪耀奥斯卡！”
“姜宇这是什么神仙，两部电影都拿奖了！”
各大门户网站的娱乐版也都在实时更新，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快讯：《黑天鹅》获得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刘艺菲有望冲击影后。”
“《黑天鹅》剧组领奖，感谢投资人姜宇，网友：这是什么神仙情侣！”
“光影数字凭《阿凡达》获最佳视觉效果，中国特效团队闪耀奥斯卡。”
国内网友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了，讨论得热火朝天。
.......
颁奖继续。
最佳男配角、最佳女主角、最佳男主角……一个接一个的奖项颁出，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空气都快凝固了。
刘艺菲坐在座位上，手心里全是汗，都快把手包浸湿了。
她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心跳已经快到不行了，咚咚咚像打鼓。
姜宇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握了握她的手，小声说：“没事，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最棒的。”
刘艺菲点点头，但手还是冰凉。
旁边，安佳琳也在紧张，她抓着刘艺菲的另一只手，嘴里念念有词：“一定要拿，一定要拿，一定要拿，一定要拿……”像念经一样。
刘小丽和周慧文也紧张得不行，两个人互相抓着对方的手，眼睛死死盯着舞台，大气都不敢出。
姜建国倒是不太紧张，他还在研究周围，嘴里嘟囔着。
周慧文瞪他一眼，眼神能杀人，他立刻闭嘴了。
安少康表面平静，手里的节目单已经被他捏出了褶子了。
终于，到了最佳女主角。
全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顶点，空气都快凝固了。
颁奖嘉宾走上舞台，是去年的影后，凯特·温斯莱特。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裙，金发披肩，站在台上微微一笑，美得像幅画。
“最佳女主角的提名有：桑德拉·布洛克《弱点》，刘艺菲《黑天鹅》，海伦·米伦《最后一站》，凯瑞·穆里根《成长教育》，加布蕾·西迪贝《珍爱》。”
她打开信封，看了一眼。
全场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几百人同时屏住呼吸。
刘艺菲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咚咚咚响得像打雷。
姜宇握着她的手，手心也有点出汗，但他握得很紧。
凯特抬起头，微微一笑，念道：“获奖者是，桑德拉·布洛克，《弱点》！”
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四起。
桑德拉·布洛克站起来，双手捂住脸，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和身边的人拥抱，然后走上舞台，步伐有点踉跄。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开始鼓掌。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心里有一瞬间的空落，像心被人挖走了一块。
姜宇握紧她的手，小声说：“没事，已经很棒了；我们下次带《地心引力》再来。”
刘艺菲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一点，但嘴角有点僵。
旁边，安佳琳眼眶红了，小声说：“姐……”
刘艺菲拍拍她的手：“没事，真的没事。”
刘小丽和周慧文也凑过来，小声安慰她：“艺菲，能提名已经很厉害了，以后还有机会。你才多大？有的是时间。”
安少康也点点头，用沉稳的声音说：“对，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奥斯卡不是终点，是起点。”
刘艺菲点点头，心里暖洋洋的。
台上，桑德拉·布洛克正在发表获奖感言，激动得声音都在抖，眼泪都流下来了。
“……谢谢所有评委，谢谢我的团队，谢谢我的家人……特别感谢刘艺菲，你的表演让我感到压力，也让我更加努力……”
镜头切到刘艺菲，刘艺菲微笑着挥手，送上祝福。
桑德拉继续说：“这个奖属于每一个努力的人，谢谢大家！”
全场再次响起掌声，经久不息。
刘艺菲鼓掌，心里已经平静下来了。
姜宇握了握她的手，小声说：“你很棒。”
刘艺菲看着他，笑了：“我知道。”
接下来是最佳导演。
提名有：詹姆斯·卡梅隆《阿凡达》，凯瑟琳·毕格罗《拆弹部队》，昆汀·塔伦蒂诺《无耻混蛋》，李·丹尼尔斯《珍爱》，贾森·雷特曼《在云端》。
颁奖嘉宾是去年的最佳导演，丹尼·博伊尔。
他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最佳导演的获奖者是——凯瑟琳·毕格罗，《拆弹部队》！”
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四起。
凯瑟琳·毕格罗站起来，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像早就预料到了。
她和身边的人拥抱，然后走上舞台，步伐坚定有力。
镜头切到詹姆斯·卡梅隆，他也在鼓掌，但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前妻拿奖，自己没拿，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姜宇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感慨。
十二项提名，最后只拿了几个技术奖，卡梅隆心里肯定不好受。
这就是奥斯卡，有人欢喜有人愁，几家欢乐几家愁。
凯瑟琳站在台上，接过小金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谢谢。谢谢所有评委，谢谢我的团队，谢谢所有支持这部电影的人。特别感谢詹姆斯，虽然我们离婚了，但你永远是我最尊敬的导演。”
镜头又切到卡梅隆，他笑了，笑容里有点苦涩，但也有欣慰。他点点头，鼓掌，眼神复杂。
凯瑟琳继续说：“这个奖属于每一个敢于挑战的人，谢谢大家。”
最后一个奖项，最佳影片。
颁奖嘉宾是汤姆·汉克斯。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信封，面带微笑，像个邻家大叔。
“最佳影片的提名有：《阿凡达》、《拆弹部队》、《无耻混蛋》、《在云端》、《珍爱》、《黑天鹅》、《成长教育》、《第九区》、《飞屋环游记》、《弱点》。”
他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最佳影片的获奖者是——凯瑟琳·毕格罗，《拆弹部队》！”
全场再次掌声雷动，欢呼声震天。
《拆弹部队》的团队站起来，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凯瑟琳被簇拥着走上舞台，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姜宇在台下鼓掌，心里想：今晚，凯瑟琳是最大的赢家。最佳导演、最佳影片都拿了，卡梅隆输了，但输给前妻，也不算太丢人。
刘艺菲也鼓掌，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心里已经彻底平静了。
旁边，安佳琳小声说：“姐，咱们没拿到影后，我好难过。”
刘艺菲拍拍她的手：“没事，真的没事。能提名已经很厉害了，我才多大？以后有的是机会。我才24岁，桑德拉都46了，我等得起。”
安佳琳点点头，但还是有点不开心。
刘小丽凑过来，小声说：“艺菲说得对，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妈妈当年像你这么大，还在跑龙套呢，你都已经提名奥斯卡了。”
刘艺菲笑了笑：“妈，你别安慰我了。”
刘小丽瞪她一眼：“谁安慰你了？我说的是实话。你妈我24岁的时候，连个正经角色都没有，你都已经走向世界了。”
周慧文也在旁边说：“对，艺菲，你这次已经很棒了。回国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庆祝一下。你想吃什么？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
刘艺菲笑了，心里的那点失落彻底烟消云散。
晚上九点，颁奖典礼结束。
人群开始陆续离场，剧院门口再次被闪光灯包围，比红毯的时候还疯狂。
刘艺菲挽着姜宇的手走出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记者们疯狂地按快门，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刘艺菲！看这边！”
“没拿影后遗憾吗？”
“下次还会再来吗？”
“你对桑德拉·布洛克有什么想说的？”
刘艺菲微笑着挥手，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优雅地走过。
安佳琳跟在后面，被闪光灯闪得睁不开眼，她这次学聪明了，提前戴上了墨镜。
虽然晚上戴墨镜有点傻，但至少不怕闪光灯了。
她昂首挺胸，走得像个明星，虽然没人认识她。
刘小丽和周慧文走在后面，两个中年妇女还在小声嘀咕。
“今晚真可惜，差一点就拿奖了。”刘小丽说，语气里带着惋惜。
周慧文点点头，：“是有点可惜，但能提名已经很好了。你看那么多演员，有几个能提名奥斯卡的？全世界那么多演员，每年就五个提名。”
刘小丽想了想，点点头：“那倒也是。我女儿能提名，我已经很骄傲了。”
上车前，刘艺菲回头看了一眼柯达剧院。
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上车。
姜宇坐在她旁边，握了握她的手：“回家？”
刘艺菲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