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起身：“进屋吧，别着凉了。明天还要早起。”
回到温暖明亮的室内，玛丽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清粥小菜，考虑到他们刚下飞机需要清淡饮食。
吃过晚饭，两人早早休息，虽然时差还没倒过来，躺在床上聊聊天，也是难得的放松。
“明天就要见《黑天鹅》的公关团队了。”刘艺菲在黑暗中轻声说，“有点紧张。”
“莎拉人很好，专业又负责。”姜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会教你怎么应对颁奖季的各种场合。记住，做真实的自己就好，不用刻意讨好谁。在好莱坞，有实力的人才有话语权。”
“嗯。”刘艺菲翻了个身，面向他，“对了，你明天上午的《新月》数据会，我能旁听吗？想了解一下好莱坞的票房分账体系。”
“当然可以。你是老板娘，公司所有事你都有权知道。”姜宇笑着捏捏她的脸，“睡吧，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
12月14日清晨，刘艺菲比闹钟早醒了十分钟。
她轻轻侧身，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姜宇。
刘艺菲盯着看了几秒，忍不住伸手，用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
手指刚触到皮肤，姜宇的眼睛就睁开了，没有刚睡醒的迷茫，清明得像是早就醒了。
“装睡？”刘艺菲挑眉。
“被你盯着看醒了。”姜宇握住她作乱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早上好，金球奖提名者。”
这个称呼让刘艺菲耳根一热：“别这么叫……”
“为什么不能？这是事实。”姜宇笑着坐起身，丝质睡衣的领口敞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今天是你第一次以这个身份亮相好莱坞重要场合，得好好准备。”
两人洗漱完毕下楼时，玛丽已经在餐厅布置好早餐。
长桌上摆着中西合璧的餐点：豆浆油条、小笼包，也有燕麦酸奶、煎蛋培根，充分考虑了两人的口味。
“王薇九点到，造型团队十点来。”姜宇边喝豆浆边说，“下午三点开始做妆发，庆功宴在比弗利山庄酒店，顶峰包下了整个宴会厅和花园。”
刘艺菲用小勺子轻轻戳着碗里的酸奶：“我有点紧张。这次……感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刘艺菲坦白，“现在是金球奖提名者，你的女朋友……每个身份都带着期待和审视。我怕自己做不好。”
姜宇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她：“听着，艺菲。你不用扮演任何人，做你自己就好。你足够优秀，足够真诚，这就够了。好莱坞的人精们见过太多装模作样的人，反而会对真实的你更有好感。”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别忘了，今晚的主角不只是你，是整个追光影业。我们是带着实力来的，《暮光之城》的票房数据、《黑天鹅》的成就、光影数字的技术储备，还有接下来一系列的项目规划。我们有底气，不用讨好任何人。”
这番话像颗定心丸。
刘艺菲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明白了。”
上午九点，王薇准时抵达，抱着一摞文件夹和一台平板电脑。
十点，造型团队浩浩荡荡地来了，六个人，带着十几个衣袋和专业的化妆箱。
主造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法国女人，叫伊莎贝拉，在好莱坞工作了二十年，服务过无数一线明星。
“刘小姐，恭喜提名。”伊莎贝拉用带着法语口音的英语说，同时用专业的眼光上下打量刘艺菲，“你的条件很好，骨架小但比例完美，皮肤状态极佳。今天想走什么风格？”
刘艺菲看向姜宇，姜宇想了想：“大气，优雅，要有东方韵味。不能太张扬抢了电影本身的风头，也不能太平淡。她是金球奖提名者，要有相应的分量。”
“明白了。”伊莎贝拉拍手，助手们立刻打开衣袋，露出里面挂着的十几件礼服，“这些是迪奥、香奈儿、华伦天奴、艾莉·萨博今年秋冬的高定，还有两件是中国设计师郭培的作品。我们先试装。”
接下来三个小时，别墅二层的临时化妆间变成了时装秀场。
刘艺菲试了一件又一件礼服，香槟色的曳地长裙太温柔，黑色的露背装太性感，正红色的斗篷款太强势……都不太对劲。
直到试到第五件，一件艾莉·萨博的定制款出现时，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那是件渐变色的长裙，从上身的裸粉色逐渐过渡到裙摆的深灰蓝，像暮色时分的天空。
面料是轻盈的薄纱和真丝，层层叠叠却不显厚重，走动时如流水般波动。
设计简约，抹胸款式，没有过多装饰，只在腰间点缀了几颗碎钻。
“这件好。”伊莎贝拉拍板，“颜色特别，既有东方的柔美，又不失气场。配简单的珠宝和盘发，重点突出你的脸和气质。”
姜宇也点头：“就这件。”
礼服确定后是妆发，伊莎贝拉亲自操刀化妆，手法轻柔精准。
“你的五官很精致，不用过多修饰。”她说，“重点是皮肤的光泽感和眼妆。今天我们用自然系，让你看起来像是天生的好状态，而不是化妆品堆出来的。”
发型师给刘艺菲做了个优雅的低发髻，几缕碎发刻意留出，修饰脸型的同时增添几分随意感。
珠宝选了蒂芙尼的钻石耳钉和一条细细的锁骨链，简约但精致。
全部弄完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刘艺菲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恍惚，镜子里的女人优雅从容。
“准备好了吗？”姜宇从后面走来。
他已经换好西装，深蓝色的汤姆·福特定制款，剪裁合身，衬得肩宽腰窄。
他走到她身边，两人在镜中并肩而立，一对璧人，气场相合，相得益彰。
“准备好了。”刘艺菲握住他伸来的手。
.......
傍晚六点，比弗利山庄酒店门前已是星光璀璨。
长长的红毯从酒店门口一直铺到街边，两侧挤满了媒体和粉丝。
闪光灯连成一片光海，欢呼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
《暮光之城：新月》的庆功宴无疑是今年好莱坞年末最受瞩目的活动之一。
不仅因为电影本身创下了惊人的票房纪录，更因为背后的投资方；追光影业，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在好莱坞崛起。
当姜宇和刘艺菲的车队抵达时，红毯主持人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八度：“接下来入场的是，追光影业创始人兼董事长姜宇先生，以及刚刚获得金球奖最佳女主角提名的刘艺菲小姐！”
车门打开，姜宇先下车，然后转身，绅士地伸出手。
刘艺菲扶着他的手优雅下车，当她的身影完全出现在红毯上时，现场爆发出今晚最热烈的欢呼声。
“刘！看这里！”
“姜先生！这边！”
“太美了！”
“恭喜提名！”
闪光灯疯狂闪烁，几乎要晃花人眼。
刘艺菲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一手轻轻挽着姜宇的手臂，一手朝媒体和粉丝挥手。
她今天的状态好极了，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妆容精致但不厚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自信从容的气场。
红毯主持人是个经验丰富的娱乐记者，立刻抓住机会采访：“刘小姐，首先恭喜金球奖提名！此刻心情如何？”
“非常激动，也很感恩。”刘艺菲用流利的英语回答，“《黑天鹅》是我职业生涯中非常重要的作品，能获得这样的认可，我要感谢导演达伦·阿罗诺夫斯基，感谢整个团队，当然也要感谢我的家人和支持我的观众。”
“姜先生，作为《暮光之城》的主要投资方，电影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您有什么想说的？”
姜宇面对镜头，笑容得体：“首先要恭喜顶峰娱乐，恭喜导演克里斯·韦兹和所有演员、工作人员。《新月》的成功证明了一件事，好故事加上用心的制作，无论在哪个市场都能打动观众。追光影业很荣幸能参与这个项目，我们也期待未来与好莱坞有更多合作。”
两人继续往前走，不断有媒体喊他们停下来拍照。
走到红毯中段时，刘艺菲忽然听到人群中有人用中文喊她的名字：“艺菲！加油！中国演员骄傲！”
她转头看去，是几个亚洲面孔的年轻女孩，手里举着中文手牌，眼里闪着激动的光。
刘艺菲心里一暖，特意走过去，用中文回应：“谢谢你们！注意安全！”
红毯尽头是宴会厅入口。
走进室内，喧嚣稍减，另一种热闹扑面而来。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好莱坞的名流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着金光，现场乐队演奏着轻快的爵士乐。
刘艺菲快速扫视一圈，心里暗暗吃惊，她认出了太多只能在电影和杂志上看到的面孔。
不止是《暮光之城》的主创团队，还有好莱坞六大电影公司的高管、顶级制片人、当红明星，甚至看到了几位奥斯卡评委。
“阵仗真大。”她低声对姜宇说。
“顶峰下了血本，我们也下了血本。”姜宇轻笑，“今晚不止是庆功宴，更是追光影业在好莱坞的登堂入室。来，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
这已经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庆功宴”，这是好莱坞的权力峰会。
超过千平米的宴会厅被重新设计过，中央是巨大的圆形主桌，围绕着十二张长桌，每张桌子旁坐着的都是能在好莱坞呼风唤雨的人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主桌的座位安排：姜宇的位置在正中央，左手边依次是华纳CEO凯文·辻原、福克斯CEO史黛西·斯奈德、迪士尼CEO鲍勃·艾格；右手边是环球、派拉蒙、索尼的CEO，然后才是顶峰娱乐的罗伯·弗里德曼，而罗伯的位置，甚至排在六大公司之后。
这个座次安排传递的信息再清楚不过：在今晚这个场合，追光影业是绝对的中心，六大公司是合作伙伴，顶峰娱乐是执行方。
刘艺菲的位置在姜宇正对面，这不是疏忽，是精心设计。
她作为女主人，需要面对全场，也需要被全场看见。
两人入场时，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掌声从主桌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大厅，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姜宇和刘艺菲走到主桌，姜宇很自然地先为刘艺菲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自己才落座。
这个细节被无数人看在眼里，在权力顶峰，依然保持绅士风度，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自信。
晚宴正式开始前，姜宇举杯做了简短致辞：“感谢各位朋友今晚的到来。这不是《暮光之城：新月》的庆功宴，这是追光影业好莱坞征程的里程碑。四年前我来到这里时，很多人问：中国人来好莱坞干什么？今天，我想用事实回答：我们来建设，来创新，来共赢。”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每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番话说完，台下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都听懂了潜台词：追光影业不是来分蛋糕的，是来做新蛋糕的。
“所以，”姜宇举杯，“为我们已经取得的成绩干杯，也为我们即将创造的未来干杯。”
“干杯！”全场响应，玻璃碰撞声清脆如钟。
晚宴开始后，刘艺菲很快进入了状态。
她左手边坐的是福克斯CEO史黛西·斯奈德，一位五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女性高管。
“刘小姐，首先恭喜提名。”史黛西主动举杯，“《黑天鹅》非常震撼。达伦给我打电话，说你是他合作过最专业的演员之一。”
“您过奖了，是导演指导得好。”刘艺菲得体回应，同时敏锐地注意到，这意味着福克斯高层早就关注这部电影了。
“不只是表演，还有你对角色的理解深度。”史黛西认真地说，“我看了你的表演笔记，达伦分享了一部分；你对林馨的心理分析非常专业，完全达到了方法派演员的水准。这很难得。”
刘艺菲心里微惊，没想到达伦连这个都分享了。
她面上不动声色：“每个角色都值得深入研究，这是我的工作。”
“这就是专业态度。”史黛西点头，话锋一转，“我们福克斯正在开发几个亚洲背景的项目，也许有机会合作。”
“随时欢迎。”刘艺菲微笑举杯。
另一边，姜宇正在和迪士尼CEO鲍勃·艾格低声交谈。
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内容让偶尔听到的人心跳加速。
“光影数字的虚拟制片技术，下个月可以给迪士尼开放测试权限。”姜宇切着牛排，动作优雅，“比传统制片流程节省30%时间，20%成本，而且实时渲染的效果已经达到成片的85%。”
鲍勃·艾格眼睛一亮：“这要是真的，会改变整个行业的制作模式。测试周期多久？”
“三个月。如果迪士尼满意，我们可以成立合资公司，专门为迪士尼的项目服务。”姜宇放下刀叉，“条件很简单：合资公司追光占51%，迪士尼49%；技术共享，利润分成。”
这个条件很大胆，在好莱坞，从来都是美国公司控股合资企业。
鲍勃沉吟了几秒：“我需要看到测试数据。”
“圣诞后，我办公室。”姜宇举杯，“数据会让你满意的。”
这就是今晚宴会的主旋律看似轻松的社交，实则每句话都是千万美元级别的谈判。
刘艺菲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她发现这些好莱坞大佬们其实很直接：你有实力，他们就尊重；你有价值，他们就合作；你有筹码，他们就谈判。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现场乐队开始演奏。
按照惯例，第一支舞应该由主人开始。
姜宇起身，走到刘艺菲面前，微微躬身伸出手：“May I？”
这个动作很古典，在这样的场合格外合适。
刘艺菲将手放在他掌心，两人步入舞池，乐队很默契地换了一首舒缓的华尔兹。
在舞池中央，聚光灯下，两人翩翩起舞。
姜宇的舞步稳健有力，刘艺菲的跟随轻盈优雅。
裙摆在旋转中绽放如花，流光绸在灯光下闪烁如星河。
舞曲过半时，姜宇忽然低声说：“看主桌。”
刘艺菲借着旋转的角度看去，发现六大公司的CEO们都在看着他们，表情各异，有欣赏，有沉思，有算计。
“他们现在真正明白了。”姜宇在她耳边低语，“追光影业不是暴发户，不是投机者。我们有技术，有资本，还有……格调。这是他们最看重的东西。”
“格调？”
“对。好莱坞最看不起的就是土大款。”姜宇轻笑，“如果你既有钱又有品，他们就会把你当成自己人。今晚之后，追光影业就是好莱坞的自己人了。”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姜宇牵着刘艺菲走回主桌时，不断有人起身致意。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端着酒杯走过来：“姜先生，刘小姐，完美的表演，我指的不只是舞蹈。”
“谢谢，莱昂纳多。”姜宇与他碰杯，“下周的技术演示会，希望你能带来更多环保领域的专家。我们想做的不仅是商业合作，更是行业变革。”
“我已经联系了斯坦福和MIT的实验室。”莱昂纳多认真地说，“如果你们的技术真能达到刚才说的标准，这会是电影工业的绿色革命。”
这边正聊着，宴会厅的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刘艺菲转头看去，惊讶地发现詹姆斯·卡梅隆居然来了，这位导演以难请出名，极少参加社交活动。
卡梅隆径直走向姜宇，两人握手时，卡梅隆的第一句话就是：“你那个虚拟制片技术，我要看原始代码。”
姜宇笑了：“可以。但我要看《阿凡达2》的完整剧本。”
卡梅隆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大笑：“成交！首映后，我办公室，代码换剧本！”
这个对话让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两个顶级掌控者的直接交易，简单粗暴，充满了彼此对实力的认可。
卡梅隆这才转向刘艺菲：“刘小姐，恭喜提名。《黑天鹅》我看了，非常棒。听说你接下来要拍科幻片？如果有需要，我的团队可以提供技术咨询。”
“那太感谢了！”刘艺菲真心实意地说。
晚宴在这样高浓度的社交和谈判中持续到十一点。
当姜宇最后举杯致谢时，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好莱坞的权力格局已经改变，而改变的中心，就是此刻站在台上的这个男人。
......
回到比弗利山庄别墅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半。
刘艺菲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长长舒了口气：“终于结束了……我感觉我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
姜宇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你做得很好。史黛西·斯奈德私下跟我说，你是她见过最从容的亚洲女星，不是明星，是女星。这个词在好莱坞有特殊含义。”
“有什么区别吗？”
“明星靠脸和运气，女星靠实力和智慧。”姜宇转过她的身体，认真地看着她，“今晚你证明了自己是后者。那些大佬们看你的眼神，不是看‘姜宇的女朋友’，是看‘刘艺菲’。”
这话让刘艺菲心里一暖：“真的？”
“真的。”姜宇牵着她走到露台，夜晚的比弗利山庄灯火辉煌，“你知道吗，鲍勃·艾格问我，有没有兴趣让你演迪士尼的公主系列。不是亚洲特供版，是真正的全球版公主。”
刘艺菲惊讶地睁大眼睛：“迪士尼公主？”
“所以他说的是‘真正的全球版公主’，改编现有IP，是创造新IP。”姜宇的声音在夜风中很清晰，“他说，你在《黑天鹅》里展现的那种脆弱与力量的结合，正是现代公主需要的特质。”
这个消息太震撼，刘艺菲一时说不出话。
“我拒绝了。”姜宇继续说。
“为什么？”刘艺菲脱口而出。
“因为你不应该演公主，你应该创造公主。”姜宇转身面对她，眼神在夜色中亮得惊人，“我们有自己的故事要讲，有自己的宇宙要建。《超体》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科幻大片，还有更多。”
这番话里蕴含的野心，让刘艺菲心跳加速。
她知道，姜宇不是说大话，以追光影业现在的实力，这完全可能。
“所以，”姜宇握住她的手，“接下来几年会非常辛苦。你要拍戏，要训练，要学习，还要陪我应付这些社交场合。怕吗？”
刘艺菲摇头，眼神坚定：“不怕。有你在，有目标在前，我只有兴奋。”
姜宇笑了，把她搂进怀里，两人静静地看着远处的灯火。
“有时候想想，这一切都像梦。”刘艺菲轻声说，“三年前我还在为转型苦恼，三年后我站在好莱坞的权力中心。有时候半夜醒来，会害怕这一切突然消失。”
“不会消失。”姜宇的声音很稳，“因为我们不是靠运气走到今天的。我们有战略，有执行，有团队，最重要的是，我们有彼此。这是最稳固的基石。”
夜风吹过，带来花园里夜来香的香气。
刘艺菲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