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意外,新奇,甚至还有点说不出媚意。
一个人坐在那,无声无息的憋了好一会,结果突然不明原因的开始一点一点的贴到小姜的身旁。
伸出手,一脸含笑的用手指碾了一下她脸上的奶油,就这么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轻轻一嗦。
我的个乖乖。
也就小姜今天小兄弟不在家的。
不然就凭这一下,高低都要举旗敬个礼的。
“姜诗。”
“嗯?”
“你很奇怪~”
感受着身旁的口吐兰香,小姜目光跳过那一脸的奶油,然后就对上了那张带着点红晕的脸蛋。
唔?
怎么感觉这妞好像喝多了?
可她明明出饭店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不会是…
醉奶油了吧。
小姜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一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亮闪闪的光芒。
“哪奇怪了?”她问着,小手不老是的悄悄在金毛小妞的腰上捏了一下。
惹得对方一阵‘咯咯咯’的笑。
“就…在饭店的时候,你居然和沈昭昭说你是男人~”
这亲昵的姿态,要是换到以前,小姜觉得,以这小妞的性格,就算听到了别人的悄悄话,也绝对不可能问出来的。
可现在…
某只僵尸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另一边的血包小妞。
发现后者正和小狄佳一起,专注的看着那叶佳唱儿歌。
并没有关注到自己这边的情况。
眼见如此。
小姜悄悄的把身形往金毛小妞这边挪了挪,眉眼弯弯的问道:
“对呀。”
“我是男人呀。”
“怎么,你不信嘛~?”
…
“咯咯咯…”
希梨眼神迷离,手指放在小姜的脸上转着圈,呢着声音:
“信~”
“你这个漂亮的小男人~”
哎呦。
这娇羞的劲…
哥们耳朵都要酥了。
小姜搓了搓手,反手也在这小妞的脸上刮了一层奶油下来。
放在嘴巴里嗦了嗦。
嗯,味道果然不一样。
然而,当她准备继续来点偷偷摸摸小故事的时候。
目光无意中瞥到电视机上面的时间时。
一个激灵,推开了依靠在肩膀上的挂件,顺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
完犊子。
居然关机了。
随即换了个电池。
开机…
果然,在一条条的提示音中,她看到了那一条熟悉的乱码时。
轻轻的松了口气。
幸好,破译成功了。
此刻的小姜,只要一想到那个能放大n倍的技能,心中就有种说不出的澎湃。
如果自己能学会的话…
嘿嘿嘿嘿…
可随即,新问题来了。
哥们已经用过一次尿遁,一次血遁外加一次买单补防。
这种情况都差点被人给发现。
现在如果还要出去的话,那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这是有情况吗?
说实话。
小姜心里藏着的这些秘密。
除了胸前这一对小秘密能让那几个丫头知道以外,其他的,她怎么说?
哥们是僵尸,今天其实过的是哥们第819岁的生日?
平日里哥们隐藏在菜场,就是为了更方便的吸血?
然后从夏天开始,到现在为止。
方圆两千公里范围里的大事情都有哥们的影子?
真要把这些说出来,在场这几个不得原地爆炸。
可是,真要是一直这么隐藏的话,也的确不是个办法。
要不。
下次还是单独找一个,悄悄的先透露一点试试?
说不定…
唔…
算了,再说吧。
小姜随手发了条信息出去,告知自己暂时走不开,等晚上再说。
然后…
“来来来!沈爱妃!帮朕点一首【死活都要爱】!”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大爷嘹亮的…诶?不许唱?凭什么!我是寿星!我…唔…”
眼瞅某位寿星被几个姑娘塞了一嘴的蛋糕。
坐在边缘的荷花,嘴角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然后,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通讯器在震动。
起身,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
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到,转身从那吵闹的包厢里走了出来。
来到一旁无人的包厢,关门,点开了手腕上的电话。
下一刻。
杜森那标志性的光头,就出现在了电话手表中,张口就是:
“荷花,方便说…嗯?你的脸?”
闻言。
荷花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发现是一块没有清理干净的蛋糕时,抹开,下意识放在嘴巴里舔了舔。
结果抬起头的时候。
看着手表上那张震惊的脸,荷花愣了愣。
“这是狄佳做的蛋糕。”
“今天是姜诗生日,她们邀请我一起来参加的。”
“怎么了?”
…
“没,没事。”
画面中,杜森的表情愕然,随即复杂,最后,一脸欣慰的笑了。
“很好。”
“以后你生日也可以邀请她们,到时候我来帮你安排。”
“对了,你还记得自己的出厂日期吗?”
…
“记得。”
“八月十五。”
说着,荷花沉静两秒后,忽然开口问道:
“教授,你刚刚想说什么?”
听着询问。
杜森这才把自己的思绪和情绪收拢,压着声音道了一句:
“爱美丽今晚去冲击天外天,就在东七区的西郊。”
“你去看看吧。”
——————
与此同时。
位于长阳河下游的河段里。
老蟹正用金属棍,挑着一张不知道哪勾来的渔网,拖着自己的孩儿们,用着最快的速度,顺流而下。
一边游还一边用着恐惧的目光,撇向身后。
幸好。
没有任何的追兵出现。
这让老蟹那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不少。
遥想在好几个地磁时之前。
亲眼见到牛拦皇的第九个儿子牛电电,那么厉害的一位海王类。
就这么在它的面前,被轻而易举的炙烤成了鳗鱼干。
那画面,别提有多吓蟹了。
特别是那一位始作俑者,在离开前还停下来看了自己一眼。
把老蟹吓得够呛。
好在人家对它没兴趣,一溜烟就消失了。
然后它二话不说,拖家带口的撒腿就跑。
一直跑到了现在。
不过,就在老蟹缩回贝壳中歇息的时候,一个问题忽然出现在了它的脑黄里。
这次的四皇令,是不是失败了?
如果是的话。
那接下来,岂不是牛拦皇的本尊就要来了?
………
ps:今天改的比较多,我现在正在加急。
主要原因是我自己犯蠢。
在九点多钟的时候,喝了一瓶过期一年的旺仔牛奶。
然后吓得去催吐,结果没吐出来还浪费了时间。
好在目前还没有什么影响,只是隐隐的肚子不要舒服。
还是有问题还得去医院。
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