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武器对他们效果有限,每一次出警都可能是有去无回。
但幸运的是,之前他们和那位枪之使徒所结下的契约,竟然恰好算是让美利坚有了自保的力量。
开放枪支条例,让枪的概念更加深入人心,让枪之使徒的力量得以增强。
而所有人都有枪的情况下,在出现使徒的时候,也能以此自保,虽然差不多还是没什么用的。
子弹对那些使徒可起不到致命杀伤的作用,最多只是延缓下使徒杀戮的步伐。
不过也算是足够自保了。
同时,那些与枪之使徒契约的枪之魔人,也在暗中协助处理一些超自然事件。
所以目前美利坚还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动。
但仅仅是这样,也已经导致人心思变了。
尤其是使徒的出现,十三科的出现,都证实了那位父神是真实存在的。
父神教不再是一个类似于美利坚象征、吉祥物一般的存在,而是真正能保护信徒们的存在。
而父神教许多传统都是保守的。
要求回归家庭,要求恪守道德,对于LGBTQ+这种东西更是巴不得当场送上火刑架。
当然,现在是现代社会了,就算是父神教传统回归,对于LGBTQ+也只会是将其当作败类、异端来看待,而不会喊打喊杀。
但你要宣传LGBTQ+?
那真的是痴人说梦了。
教堂里不会给你场地,信徒们不会给你好脸色,选票上更不会给你支持。
又因为使徒灾害带来的国内民众安全问题,导致了以往不支持也不反对、算是默认美利坚全球霸权主义的民众,此刻迫切需要美利坚更注重国内安全,而不是当什么世界警察。
民生问题也同样是这样。
他们需要美利坚将制造业回流国内,让就业问题得到改善,让经济得到改善,以此应对医保、斩杀线等问题。
所以一直以LGBTQ+为宣传、倡导自由和注重全球化的Democratic Party,民意就一直下降。
如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颓势,那些曾经稳操胜券的选区,现在也变得岌岌可危。
而对面Republican Party的那位尼尔·本森,更是以极其煽动的“MAGA”口号,以及本土精英派的作风,让那些底层红脖子对他深信不疑。
他在集会上挥舞着拳头,喊着重回伟大,喊着美利坚优先,喊着清理门户。
那些话简单粗暴,却正中无数人的心坎。
他的支持者已经逐渐狂热化,把他当作拯救美利坚的唯一希望,甚至是……有狂信徒声称,他就是父神派来拯救美利坚的新的……先知!
但这和屏幕上的美利坚总统没什么关系。
毕竟下次大选,他并非是Democratic Party推举的候选人。
无论结果如何,他的总统生涯时日无多了。
他只是需要站好最后的这班岗,把这个烂摊子交接给下一任,无论是爱笑女孩还是尼尔·本森。
茹达总统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几秒。
他当然知道这些情况,但从美利坚总统本人口中听到,分量还是不一样。
“总统阁下,我清楚的。”
他点了点头,“我们茹达人都清楚的,这些你放心好了。”
美利坚总统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他见过太多自信满满的盟友,也见过太多最终陷入泥潭的战争。
但此刻,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内塔……”
他最后说道,“祝你们好运。”
然后,屏幕暗了下去。
通话结束。
茹达总统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已经黑屏的显示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这座他深爱的城市。
远处的圣殿山在晨曦中逐渐显露出轮廓,那些金色的穹顶和古老的石墙,承载着茹达人千年的梦想。
“很快……”他
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自信,“很快我们就能拿回所有属于我们的应许之地。”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幅地图。
轧扎,芭乐,还有那片他从小就知道、却从未真正踏足的土地。
“父神既然是存在的,也必然会庇佑我们做到这些的。”
他低声说道,仿佛在祈祷,又仿佛在宣告。
事情很多,但他不觉得疲惫,反而有一种即将达成夙愿的兴奋。
他正准备转身回去休息,办公桌上的总统专线电话突然响了。
那部电话是最高级别的加密线路,能打进来的,只有极少数人。
茹达总统走回桌前,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助理的声音,却是告诉了他一件事情,“总统阁下,是阿卡多的电话打回来了,现在方便接听吗?”
茹达总统的眉毛微微挑起。
他本来打算回去休息,但这个电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靠进椅背,脸上浮现出一种轻蔑的表情。
阿卡多这头恶犬这时候打电话来想做什么?
在他心里,阿卡多始终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虽然那个血之恶魔拥有恐怖的力量,虽然他在伦敦制造了惨案,虽然十三科都对他忌惮三分。
但那又怎样?
在茹达总统看来,阿卡多不过是一头暂时拴着链子的恶犬,等利用完了,随时可以松开链子,让十三科去收拾他。
“把电话接过来吧。”
茹达总统对着话筒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看他又有什么想法。”
助理应了一声,电话里传来转接的杂音。
几秒后,线路接通了。
茹达总统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副轻蔑的神态被他收了起来,换上一副恭敬有礼的语气。
这是多年生涯练就的本事,无论心里怎么想,表面上都要做得滴水不漏。
“阿卡多大人……”
他相当恭敬,“您又有什么吩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阿卡多的声音传来,不再和之前那样,无论如何都带着笑意,反而是无比冰冷,如同冬夜里的寒风,没有任何温度。
“我们的契约完成了,接下来你得把契约的代价支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