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高文看着手中两支打空了的步枪,以及脚下另外两支被丢弃的武器,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心念急转,将四支步枪猛地并拢在一起,双手死死握住!
下一刻,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那四支由高强度合金和复合材料构成的现代枪械,在高文的手中,仿佛变成了被高温灼烧的蜡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变形、熔融!
金属发出阵阵异响,结构在某种无形力量的强行糅合下崩溃、重组!
短短两三秒钟,四支步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高文手中握住的一把造型极其粗糙、甚至边缘还有些参差不齐、但通体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骑士重剑!
这把剑没有精美的花纹,没有平衡的配重,它就像是被一个狂暴的巨人用蛮力硬生生将几块铁锭砸合在一起,充满了原始暴力的美感!
剑身沉重,但高文握在手中,却感觉无比契合!
一名吸血鬼士兵嘶吼着扑到近前,利爪直插高文面门。
高文不退反进,双手握紧那粗糙的剑柄,没有使用任何剑术技巧,只是凭借着恐怖的力量和速度,将这柄铁疙瘩如同拍苍蝇一般,自下而上,猛地抡起!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重剑的剑面结结实实地拍击在那名吸血鬼的头颅上。
没有利刃切割的顺畅,只有纯粹力量碾压下的……爆裂!
那名吸血鬼的头颅,如同一个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瞬间四分五裂!
红的、白的、碎骨,混合在一起,呈放射状喷溅开来!
无头的尸体抽搐着,僵直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
看来他无法直接再生出一个完整的头颅。
死了!
彻底死了!
高文握着滴落着污秽血液的重剑,微微喘息着,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心中没有恶心,只有狂喜!
他找到了杀死这些怪物的方法!
亨德森爵士看着高文如同战神般,徒手熔铸兵刃,一击秒杀他的精锐士兵,脸上的惊怒终于化为了彻底的恐慌和恐惧。
这个年轻人……是个怪物!比他们血裔更不可理喻的怪物!
“拦住他!所有人拦住他!”
亨德森尖声叫道,同时自己却快速后退,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的法兰西总统的手臂,锋利的指甲抵住了总统的脖颈。
另外两名吸血鬼士兵也如法炮制,分别挟持了德意志总理和女王。
“掩护我!我们撤!然后发射炮弹,把这里……连同这个怪物,全部炸上天!”
亨德森对着通讯器疯狂地喊道
然后他同时拖着挣扎的总统等人,向着指挥中心侧后方一个紧急撤离通道退去。那里通向顶层的直升机坪。
高文眼神一凛,立刻明白了亨德森的意图。
他想炸掉这里!而且还要带走欧洲最重要的三位领袖!
“休想!”
高文低吼一声,手持那柄粗糙的重剑,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撤离通道。
“拦住他!!”
剩余的吸血鬼士兵,顿时像是没有自我意识一般,不惧死亡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高文。
他们放弃了所有其他目标,眼中只剩下疯狂,誓要用自己的身躯阻挡这个可怕的敌人。
一时间,指挥中心变成了血腥的角斗场。
高文将重剑挥舞得如同风车,但是他心中有种莫名的兴奋感,仿佛像是他家族那曾经作为圆桌骑士的血脉觉醒了一般,渐渐的他的攻击精妙起来,手中重剑挥舞地颇有章法,同时又不失原来狂暴。
每一击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凡是被重剑碰到的吸血鬼,非死即残!
骨骼碎裂声、血肉模糊声、临死的嘶嚎声不绝于耳。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在吸血鬼大军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这一刻,现场幸存者面对高文只有一种想法……
那就是……高文真的简直就是……超人!
他所过之处,留下了一地破碎的苍白尸体和粘稠的污血。
他的速度极快,而且力量无穷,皮肤更是坚韧到能格挡子弹,手中那把粗糙的重剑也是无坚不摧。
这些原本对人类而言如同噩梦般的吸血鬼,在他面前,竟显得如此……脆弱。
然而,吸血鬼的数量太多了。
他们前仆后继,用身体拖延着高文的脚步。
尽管高文勇不可挡,但终究被稍稍阻滞。
就是这么一耽搁,亨德森已经挟持着三位大人物,冲进了撤离通道。
“别想逃!”
高文怒吼着,将最后一名挡在身前的吸血鬼连人带剑劈成两半!
他直接爆发出可怕的力量,踏在地上,他的膝盖如同钢铁一般,在巨大的反冲力下,一跃而起,直接挡在了亨德森面前。
同时他落地的一个瞬间就挥舞着重剑将另外两名挟持着两位女士的吸血鬼士兵的脑袋拍碎,脑浆和血液溅射在德意志总理和女王陛下脸上。
她们却如释重负地倒地,不管怎样她们算是得救了。
可就在高文打算对亨德森出手时,亨德森却早已经有所防备。
“不要乱动!”
他大声喊道。
同时那带着尖锐指甲的利爪抓在了法兰西总统的脖子上,顷刻间就出现了五道爪痕,上面还渗出了些许血迹。
高文立刻停下手来,他很清楚,亨德森绝对能直接撕碎总统阁下的脖子。
“放开总统阁下,我可以让你离开。”
于是高文冷静下来,努力用协商的语气说道。
“不!我让你让开!不然他就等着和我陪葬吧!!”
亨德森却显然没有那么轻易就肯放人,而是咬着牙,疯狂地说道。
“好……”
高文只好让开,说道,“我让开,你不要伤害总统阁下。”
亨德森顿时大喜地劫持着法兰西总统,直接掠过高文,准备撤离这里。
而在头顶上方,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高文咬着牙,难道真的只能看着亨德森带着总统离开这里?
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能够救下法兰西总统的吗?
如今他曾遇到过的使徒只有三个。
一个名字,一个身影,如同黑暗中划过的幽光,骤然闪现过他的脑海……
有马静!